如果忽略前面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卢家人,就他们那悠閒的模样,不知道的真的以为他们在集体悠閒的在私人影院「地下室」看电影呢。
卢东篱都快给季怀安身上看出个洞来了。
小狼一边津津有味的磕着瓜子,一边看向季怀安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吃的?」
季怀安懒散道:「顾姨之前准备的,我顺手就带走了。」
「你那包什么味的,我这儿还有椒盐味,黑胡椒味和原味,你要不要?」
小银歪着脑袋道:「我也要,我也要。」
林之墨从季怀安手里拿过那些吃的分给小狼和小银,两人吃的不亦乐乎。
谁都没有去理会卢家人。
「啊……什么东西咬我……季怀安。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罗云最先受不了,她脸色难看的看向季怀安。
谁知道季怀安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就继续嗑瓜子,根本不理她。
小银:「季怀安,这个三昧真火可不可以把原味的烤熟?」
季怀安想也不想道:「可以把你烤熟。」
小银大囧。
还想拿三昧真火烤瓜子呢。
算了算了,蛇命要紧。
可是它有些热,蛇最讨厌热了……
它有些难受的扭了扭身体。
季怀安又朝每个人抛过去一道寒冰符,这还是他最早就发明的一道符,一直没到用处。
林之墨挑眉道:「这道符……」
季怀安解释道:「寒冰符,三岁就自悟的第一道符,贴上去可御热。」
林之墨犹豫道:「我脑海里出现过这道符……」
季怀安大惊……
小狼和小银瓜子手里的瓜子顿时就不香了,纷纷看向林之墨和季怀安。
有瓜吃……
「季怀安!」不等他们说话,卢谨言也坚持不住了,他咬牙切齿的看向季怀安。
而季怀安看向林之墨道:「出去再说这个事。」
随后他扭头看向卢谨言道:「叫爹干嘛?」
卢谨言差点被气的吐血……
他咬牙切齿道:「你放开我们。」
季怀安嘲讽道:「放开你们?凭什么?凭你们不要脸?凭你们全家恶人?凭你们之前想杀我们?还是凭你儿子喜欢我?」
说完他有嘲讽似的看向面色铁青的卢东篱,噎的就是他。
妈的,装什么纯情小白菜,噁心人,靠。
早知道之前就让大家给他发网上,他当时就不应该多那个嘴!
卢东篱被他骂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咬咬牙忍着身上被万千蚂蚁啃食的苦痛问道:「你什么时候布的阵?」
季怀安歪着头若有所思道:「emmmmm ,你不是看着我画的吗?」
卢东篱裂开他捏紧拳头,他脑海里立马就想起了季怀安蹲在地上画罗盘的情形,随后他一脸的怒气:「季怀安,你他妈耍我。」
「所以你一开始就看出来我们的问题?」
「就等着最后这一刻是吗?」
「没礼貌。」小狼捏了一颗瓜子隔空弹在卢东篱的额头,它提醒道:「他妈说谁呢?你他妈怎么礼貌。」
「靠!」卢东篱的额头肉眼可见的冒出一个大包。
他怒瞪着小狼,仿佛下一秒能挣脱禁锢撕了他。
最先炸的是罗云,她面色扭曲的瞪着小狼:「死小孩,你骂谁呢。」
她看向林之墨和季怀安恶狠狠道:「你爸妈没教过你礼貌待人,尊老爱幼吗?什么素质。」
林之墨哼笑两声:「它爸妈有没有教它不知道,这卢东篱的爸妈有没有教过倒是大家心知肚明。」
季怀安挑眉,林之墨一般不说话的,除非他看不过去。
罗云被他一噎顿时就不说话了,只不过那喷火的眼睛能说明一切。
「各位。」卢谨言忍着剧痛好声好气道:「季怀安,眼下你们也出不来,我们也动不了。」
「这样,你们放了我们,我们也不再追究你们,如何?」
季怀安给他气笑了,他慢悠悠的撑着下巴嘲讽道:「啧啧……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
他一字一句说完之后又道:「你觉得我们穷途末路?」
「这是我活到现在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把手里的瓜子递给林之墨,然后站起身一边掏包一边站起身道:「区区三昧真火而已。」
卢东篱虽然差点痛傻了,却还是不痛不痒的讽刺季怀安:「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我看你能不能出来。」
反正大家现在已经鱼死网破,卢东篱也已经不用再去维护表面的和气。
既然他们不好受,那就让季怀安几人也不好受。
反正只有他们知道怎么关闭机关。
小银懒懒的睨了他一眼,随后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们不疼,我们又无所谓。」
小狼也学着他耸耸肩:「反正我们又吃的,我们又不怕。」
卢家人快被他们气死了。
个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看着对面悠哉悠哉的几个人。
特别是季怀安,一直在掏什么东西,根本就不搭理他们,就让他们很烦。
最后还是罗云受不了了,她一边难受的呻吟,一边求饶道:「季怀安,季先生,你放了我们,求求你,我们放你们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