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刚从他身侧走过的赵意清扭头疑惑的看向他,他努力稳定身形疑惑道:「怎么了?」
其他几人也闻声看过来,一看到季怀安黑得跟碳一样的脸顿时也是心里一咯噔。
「季先生?」被甄真扶着的王启年看向门外的两人。
「郭佳集呢?」季之墨拧着眉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才多大会功夫,他那么大坨人怎么不见了?
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他不是刚刚都还在吗?」甄真也是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对啊对啊,刚刚都还在。」李耀也附和。
王启年看了看周围试探性:「那再倒回去找找?」
毕竟他在这考古队里是前辈,这个话他说出来比较合适。
虽然大家没说什么抱怨的话,但是心里多少还是很不舒服的。
毕竟这个时候了,突然玩消失不是胡乱添乱吗?
季怀安刚想说什么,一道悠扬的铃声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
「不用找了,我来了。」
所有人应声朝着声源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王启年心臟病差点犯了!
只见郭佳集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道袍,瞪着死鱼一般的眼睛。
长长的头髮倒梳在身后编成长长的辫子。
身材修长身上皮肤干瘪的跟老腊肉一样的东西。
而郭佳集泰然自若的站在它身侧,嘴角噙着一抹阴沉的邪笑。
他直勾勾的看向季怀安的方轻启唇道:「季先生,今天恐怕确实是大凶了。」
赵意清等人:「!!!」
「你什么意思?」王启年控制情绪看向那个在他手底下工作了好几年的人。
对于眼前的一幕他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如果不是赵意清,你们在前几天就应该是死人了。」郭佳集阴测测的说道。
说完他看向季怀安道:「你们也是该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地面已经停止颤动,所有人都面色铁青的看着郭佳集。
这个往日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他,今天竟然面色阴沉的告诉他们原本早就应该死了!
林之墨皱眉,眼前的殭尸和他记忆里的某张脸重合,不禁替季怀安担心起来。
事情恐怕比想像中还要棘手。
季怀安看着那个殭尸没有动静,趁机问道:「所以,那个匿名说这里有千年古墓的人是你吧?」
「没错,就是我。」郭佳集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承认那个匿名投稿人就是自己。
「为什么?」赵意清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不理解。
「为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个死板的工作上死磕那么久?」
「那么多年了,我就等着今天,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郭佳集手指向季怀安和林之墨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早就给我祖师爷陪葬了。」
「不过你们也别像看什么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你也算是你们为术道作出了杰出的奉献。」
「天道会记得你们,我也会记得你们。」
「谁特么要你记得?你以为你是谁?」季怀安忍无可忍的爆粗口。
「真当自己是神?」
「术道?你多了解当今术道啊,就杰出贡献?你怎么不去陪葬?」
林之墨也站直身体,不屑道:「啧啧,以为是谁家公子哥出来历练。」
然后他上下打量起郭佳集,那轻飘飘的眼神满是厌恶:「没想到是颗老鼠屎。」
「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菜?」
郭佳集被怼了也不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伶牙俐齿,林之墨,你应该已经透支了吧?」
「季怀安你觉得就凭你能打得过我身旁的飞僵吗?」
飞僵!!!!!
季怀安为之一震。
顾名思义,是会飞的殭尸,一般都是练了上千年,这种殭尸极其强大,不仅害怕阳光和刀剑,也可以用法术,普通道士根本无法降服它们。
这明显和刚刚外面的那几隻殭尸不是一个等级。
忽然季怀安想到了什么。
他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充满了杀气:「它是最后那口红棺材里面的殭尸?」
「没错。」郭佳集神色飞扬,很是得意。
就像小朋友做对了事等待老师夸奖一样。
顿时所有人都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他。
季怀安轻笑道:「一千年以上的飞僵,不仅会法术,还能会飞,能听你的调遣想必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
「我乃茅山李家后人。」郭佳集神色自豪道。
「你姓郭。」赵意清忽然道。
郭佳集好心情的解释:「没错,我随母姓。」
「茅山李道全,竟然会把自己炼成殭尸,厉害!」林之墨挑眉看向那具飞僵,嘴里虽然说着厉害,眼里却满是不屑。
「自古以来茅山道士都是以炼僵和驭僵出名,能把自己炼成殭尸的目前也就你家李道全吧?」
季怀安皱眉,李道全这个人的名字他好像从哪里听说过。
「你竟然能认出我师祖,你是什么人?」郭佳集顿时警惕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有祖训,他也不会知道这里有他的师祖。
如果不是因为棺材上有他们李家的独有标记,他也认不出来哪具殭尸是自己要找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