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曜抵着沈泽兰耳朵,吐字清晰,「泽兰,你别害羞,那是正常现象。你不舒服,我可以当不知道。」
沈泽兰捏紧前者手掌,狠声道:「你才害羞了,什么叫我不舒服,你可以装作不知道?你搁这里征求我的意见装失忆?」
谢阳曜觉得好笑,轻轻去啄前方耳朵,「我有一秘法,确能使人忘却指定的一段记忆。我给你按摩了便对自己施展那术法如何?」
「爱施展便施展,问我做什么?」
「行,我知道了。」
谢阳曜捏住衣带,松松卷了两圈,往外一拉,扯开衣带,探入衣中,毫无阻拦阻隔地按摩对方胸部。「反正都会忘记,我现在帮你按摩按摩,总不至于冒犯?」
「你是不是还没清醒?」若非如此,怎还厚皮实脸?
沈泽兰扭身摸上青年脸颊。脸颊有些烫,分不出是清醒了还是醉着。
谢阳曜自是清醒了,他只是忆起醉酒时发生的事,发觉沈泽兰吃软不吃硬,缠着缠着就化了,现在故意为之,为自己讨得甜头。
听到沈泽兰的质问,不由心虚。
他手上动作不停,口上却含糊道:「还有些醉。」
沈泽兰问道:「没喝醒酒汤?」
「什么醒酒汤?」谢阳曜故意问道。
沈泽兰未曾看出对方小心思,轻轻笑了声,放小力度,弹对方额头一下,关切问道:「现在难受吗?」
「你在我身边便不难受。」
沈泽兰心道:什么鬼话,肉麻死了。沈泽兰眉头一扬,抿着上扬的嘴角,扭过身,拿后背对着青年,任由青年动作。
青年动作很是温柔,不一会,他就再次有了睡意。
「你想要什么定情信物?」耳边传来青年低低的声音。从说话语气来听,对方对于此事很是慎重。
沈泽兰迷迷糊糊道:「为何问起这个?」
「按照规定,订婚时,需要送上定情信物。现下见过你爹娘了,我想这几日就把你我婚事确实下来,来时,我找师父、父尊商量过婚期,他们一致觉得月底成婚最为合适,正正好一个好日子。浮云仙山人手足,不必担心月底成婚,婚礼不好。」顿了顿,小心翼翼补上一句,「如果你没有意见。」
此时距离月底仅仅十九天。
一般来说,订婚与成婚最好相隔几个月,可孩子等不了那么久,且谢阳曜觉得几个月太长了,恐生变故,便无视狗屁传统规定,硬生生拉到月底。
沈泽兰不假思索道:「我没有意见,至于定情信物,我喜欢剑。」
「还有其它东西吗?」
「没有了。」
谢阳曜思考片刻,腾出一隻手,握住他的手,摩挲几下修剪整齐的指甲,笑道:「我知道了。」
沈泽兰动了动身,紧贴着对方,反问道:「你想要什么定情信物?」
谢阳曜认真道:「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送你一把草。」
「我也喜欢。」谢阳曜有些失落,却还是努力高兴起来,为了掩饰失望,甚至故意兴致勃勃问道,「什么草?」
沈泽兰明明困得不行,听此,却十分有心情逗弄对方,「看你表现,表现好,就买把珍贵稀有的草,表现不好,给你在路边扯把狗尾巴。你没有意见吧?」他故意蹭了蹭对方。
正是气血方刚,热恋之时,被蹭了蹭,自然有反应。谢阳曜喉咙一紧,手臂用力,抱紧怀中人,道:「我没有意见。」
「没有就好,敢有,丢了你。」沈泽兰说罢,话锋一转,懒洋洋道,「收收,抵到我了。」
「那个,我……」谢阳曜忍了忍,终究是忍不住,小声恳求,「可以碰一下你吗?」
沈泽兰道:「是男人就忍着。」
谢阳曜:「……不打扰你休息,只碰一下,我很难受。」
「不行。」
「泽兰,阿兰。」谢阳曜拉长语调。
沈泽兰困死了,偏偏抵抗不了对方的恳求,在爱上对方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同对方黏黏糊糊谈许久的话,更未想过自己会心软,拒绝不了对方。一边后悔撩.拨对方,一边主动贴了上去,「说好了,不打扰我休息,只碰一下。」
「嗯。」
时间一点点流失,东方的天空褪去黑幕,亮了起来。
沈泽兰却还未睡,太阳升起时,方才睡去。
醒来,已是晌午,他缓了缓神,侧目看去,映入眼帘的是谢阳曜那张一隻眼睛带着淡淡淤青的俊脸。
对方瞅见他醒了,停止修炼,眼巴巴地凑上来。「泽兰,你感觉如何?」
沈泽兰满身都是温暖如太阳般的气息,这种气息已然浸入骨子,只差透入神魂。他抬起眼眸,瞧前者一眼,坐起身来,撑着下巴,看着前者笑,反问道:「你又感觉如何?」
柔顺宽大,明显不符合沈泽兰体型的衣袍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身上,他头髮散乱,皮肤之上,布满暧.昧的痕迹。这些暧.昧的痕迹在这一刻,化为刀锋,直刺谢阳曜眼睛。
谢阳曜摸了摸带着淤青的左眼,干笑道:「挺好的。」
沈泽兰横他一眼,点向他左眼淤青部位,道:「疼吗?」
「不疼。」
「下次还敢当小孩子,便不许上床了。」
谢阳曜摸了摸鼻子,并不敢反驳。他昨晚也是上头了,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