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得数落数落他,说他这个大哥怎么当的?
不会和和稀泥,兄弟不合,家里难安。
「我问她,丰家的事情。她还瞒着我,不告诉我丰家不止丰饶一人。你说气不气人?」司空衍试探地发火,既然洛水不说,就是不知道她这个好大哥,会不会告诉她。
「你是不相信琳琅姑姑怀孕?」
司空衍报以一个寡淡的笑容,不承认也并不否认。司空凡看着司空衍,他摸了摸她的头,他缓缓开口道:「我相信你的直觉。」
「嗯?」司空衍没想到司空凡相信这个事情。
司空凡的智商似乎没有她和洛水高,司空凡对她的滤镜够大够厚,哄着她,让她一秒重回司空家以她为尊。
「我信你,你是我弟弟。」
「还是大哥好。」
「我请了我师父过来。」
「啊?这不好吧!」司空衍有些尴尬,让无相宗少宗主过来亲自来检查他妹妹怀孕?
「我让师父保护好你。」司空凡坚定的眼神,让司空衍感受到了兄长浓浓的关爱之情,「我不知道朝堂局势,但我看到南宫沛。南宫沛跟琳琅姑姑有些交情,可我知道南宫沛,他气量狭小,他一向看不起你,更看不起司空家。」
「他自恃南宫家是西楚最强外戚,仗着是太后的侄子,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对你的嫉妒,不屑。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只能麻烦师父来一趟,你就不用怕南宫沛那小人。」
「谢谢大哥。」
「至于丰家的事情,我听师父说过。丰家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丰饶,女儿叫丰欶。丰家是这里的大户,掌管着这里的一个矿,银矿和石膏矿。丰饶和丰欶的父亲,是一个不思进取的人,结果被仇家追杀,一场大火,丰家就此败落。」
「丰家一百多口人,就那么死了。只有丰饶和丰欶逃了出来,大火毁了丰欶的脸。由于慕容家和丰家有婚约,慕容家主便将丰饶和丰欶接到了慕容家,也就是无相宗。」
「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之中,丰饶和琳琅姑姑暗生情愫。直至某一日,丰欶失踪,不知去了哪里?而丰饶在去寻找丰欶之时,偶然参加了书院比试,阴差阳错进入了书院。」
「后来,发生了书院之乱。丰饶奉命来追查事情,被南宫沛暗算,又再次遇见琳琅姑姑,他们便在此处定居了。也救了你爹帝御景,这里原本是天成山管着,由于天成山被封,这里的一切就由丰饶和琳琅姑姑开始管理。」
「那么这求雨的事情?」司空衍好奇地问道。
「他们夫妻并未收镇民钱财,还将石膏矿所得的财富分一半给镇民,用于建设镇子。他们对镇民算是尽心尽力,没有为书院丢脸。」
司空凡说着丰饶和慕容琳琅的往事,眼里还是有着崇拜之情。
既然如此,可为什么丰饶和慕容琳琅还要搞一出这种?
司空衍压下心里的疑惑。
等等!刚才司空凡说,一场大火将妹妹丰欶的脸毁了?
她检查那具尸体的时候,明明就是男子,他的脸上有变形。她肯定那具尸体是丰饶,现在的丰饶一定是妹妹丰欶假扮。
丰欶和慕容琳琅,她的脑海里忽然形成了一个杀人现场。或许就发生在石膏矿里,因为石膏吸水防腐蚀。一场来自二十多年前的杀人经过......
「大哥,我们去石膏矿。」
......
元洛水盘坐在房间,她在房间里等了司空衍一夜,她一夜未眠,她真的不来。她是真的生气了,简直是不知好人心。
她一人去见慕容琳琅,慕容琳琅大概会把事情告诉她。
慕容琳琅的房间
慕容琳琅身边的一个婢女正在耐心地将一碗汤药递给她,慕容琳琅眼眸含笑,她一直瞧着婢女,而婢女被她瞧得脸上发烫,她只好微垂眸子,将一碗药递过去,「夫人,将这安胎药服下吧。」
「好。」慕容琳琅点点头,「过来餵我。」
「嗯。」
「最近,外面有什么风波?」
「除了凡公子在主持姑爷的丧事,听说少宗主也从家里赶了过来。」婢女回答道。
「我没有让兄长过来。」慕容琳琅并不在婢女面前忌讳什么,她心里猜测,兄长过来利大于弊。至少,可以纠缠住外面的南宫沛。慕容琳琅轻抚着小腹,她回忆着司空衍的言行。
「少宗主过来,定然会帮着小姐。小姐,也无需忧心荣安郡王会发疯。」
「发疯?」慕容琳琅抬了抬眼皮,看着黑乎乎的药水倒映着自己的脸,冷冷地说道:「她不会发疯的,你认为二殿下能拦得住?这一位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一位。」
「嗯?」
「真是笨!你没看到她的眼神早就变了,变得不再偏执,不再有占有欲了。」慕容琳琅捏了捏自己的鼻翼,又回忆着她的言行,「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嘭!」
门被打开
元洛水的身影就站在门口,慕容琳琅被吹来的风抖了抖身子,一旁的婢女便将衣服披在慕容琳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