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凡对着无相宗弟子,他说道:「我是司空凡,你们少宗主的弟子,能否通传一声?」
......
无相宗
慕容琳琅房里
丰饶,慕容琳琅两人回到房间,慕容琳琅看着生气的夫君,她带着笑容,她环住丰饶的脖子,她轻声唤道:「阿饶,饶公子,饶饶,丰公子......」
丰饶不理她。
慕容琳琅跨坐在他的膝盖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哟!你这是生气了?是气我隐瞒你?嗯?」
「没有。」
「没有?」慕容琳琅眸光一闪,「那你生那么大气做什么?」
丰饶双手禁锢住她,让她对视着他的眼睛。丰饶看到她眼底的害怕,他问道:「慕容琳琅,你在害怕什么?」
被戳穿心事,慕容琳琅没有尴尬,反而承认道:「谁让你这一路上不跟我说话,搞得我像一个负心汉,伤害了我们洒脱的丰饶公子的感情。」
慕容琳琅说完,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丰饶感觉脖子处酸麻,他沉溺在妻子的柔情之中,他推了推她,温柔地说道:「你属狗的,那么多年,慕容大小姐还是喜欢咬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丰公子那么说自己?」
「琳琅,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丰饶真是说不过自己的妻子,以唇封嘴,一阵炽热奔放的相吻。他奶凶奶凶地亲吻着琳琅,看着她脖子间的无限风光。他本来就是真心爱着琳琅,琳琅跟他偶尔作一作,他就当做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丰公子饶命,丰饶~~」慕容琳琅差点喘不上气,只好开始求饶。
丰饶停下动作,将慕容琳琅抱在怀里,他说道:「我之前听说,你哥收了一个徒弟,姓司空。好像是司师兄的大侄。」
「你说凡儿。」慕容琳琅靠在丰饶怀里,把玩着他的黑髮,称讚道:「凡儿的天赋异禀,我哥经常称讚他。」
「我听说唐门出事了。」
慕容琳琅本来满脸幸福,被这一句吹散了不少暧///昧////,丰饶的潜台词,唐门出事,那么下一个便是无相宗。
她抬眸看他,眸光灼灼生辉,继续温声说道:「我的丰公子啊!你别在我面前提别人,你不知道我会吃醋的。」
「好!你还真是那么爱吃醋。」丰饶哄着道,可他的眉皱起一个川字。
「丰饶,丰饶......」慕容琳琅似乎听出了丰饶的忧虑,她跪坐在丰饶的双膝上,她低垂着眸子,她安抚道:「丰饶,凡事有我在,你别怕好不好?」
「我......我没怕。」
「阿饶,明天过后我们去找阿辞,鹤白。我带你远离这里的一切,只要你肯放下。阿辞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慕容琳琅善解人意地说道。
阿辞,鹤白可以放下一切。
她和阿饶亦可以。
她抱着丰饶,她想着南宫沛知道了她的踪迹。他知道阿饶还活着,他知道自己背叛了梅花内卫统领,那么南宫沛......只要,南宫沛活着,对他们都是一种威胁。
她和阿饶联手不是南宫沛的对手,就算再加上她哥无相宗少宗主,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若是惹怒了南宫沛,他会灭了无相宗。
「小姐,姑爷,司空公子来了。」
......
大殿上
「凡儿见过姑姑,姑父。」司空凡恭敬地跟慕容琳琅夫妇打招呼。
「见过两位前辈。」司空衍一脸没见过这两人的样子。
慕容琳琅自然猜得到破庙之中的是司空衍。慕容琳琅,丰饶看着一旁的元洛水,虽然是她们的长辈,但君臣之礼不可废,他俩说道:「见过二殿下,荣安郡王。」
这两人都不知道该称呼,二殿下,二驸马。还是荣安郡王,荣安郡王妃。
元洛水点点头,「两位前辈好。」
丰饶给司空衍和元洛水各自倒了茶,顺便拿起一旁的银针给司空衍试了试毒。
之后,他细细看着元洛水,果然有元师姐的影子,说话行事清冷孤傲。
丰饶发觉身旁慕容琳琅意味深长地看着司空衍,他秒懂妻子的眼神,他曾记得慕容琳琅听到司空衍戏耍南宫沛,将他灰溜溜地赶出楚京,慕容琳琅真是笑了足足半个月,她甚至还撺掇自己,赶紧回书院做返聘夫子。
「你看着我干什么?」司空衍问着不怀好意的慕容琳琅,慕容琳琅端着茶杯,「当然要看看这一辈江湖少年时代英才的风姿,绝顶人物。」
慕容琳琅这一副称讚模样,倒是让司空衍想起她在偷听时,差点被抓包。
司空衍收回眸光,她平静地扫过丰饶。丰饶的模样俊美,三十多岁了,还如同十八岁少年的模样,唇上没有一丝鬍鬚。
司空凡同样没有那一层鬍鬚,这两人给她不同的感官。她低头细细品味着茶。在雷霆山庄有了经验,她是不敢乱吃乱喝的。
丰饶给她的茶多了一道试毒,她舌尖捲起一片茶叶,她嗅着茶叶上的清香,倒是没有问题,她也不敢喝。
「姑姑,我听说明日求雨,我想看看。」司空凡见空气有一瞬间的僵硬,他赶紧出言缓和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