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我有点害怕。我们快点开车回家。」她心惊肉跳,坐直身子,后背紧靠着座椅,催促沈知夏。
别墅院内停车场。
陆雪眼里的水光潋滟看着沈知夏,勾唇一笑,问:「这里总可以了吧?」
沈知夏抿了抿唇,她不太想做公主呢。
她微不可察地嘆气,妥协地「嗯」了一声。
沈知夏将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随后打开车门,作势就要下车。
陆雪急忙拽住她的手腕,委屈道:「你去哪儿?你又反悔了?」
沈知夏无奈的笑了一下,脸颊微红:「我去后座,后面比较宽敞,你比较好发挥。」
陆雪耳根热意蔓延,挑眉打趣道:「还是你懂的多。」
沈知夏:……
陆雪急忙下车跟着她坐到车后座,她垂着头,摆弄手上拆了一半外包装的指套。
沈知夏耳尖一热,别开视线,扭捏的低声道:「我穿着裤子,不方便。」
陆雪心下瞭然,她看向别墅大门,「那我们回家换个睡衣,再出来?」
沈知夏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掉了,撇了撇嘴,「算了,还是别折腾了。」
陆雪拆了湿巾细细擦了手,又拆了指套戴上,循循善诱:「宝贝,别害羞嘛,我只用这一个,剩下的都是你的。」
沈知夏想了几秒,自己还没和陆雪解锁过车上。谁先谁后一点都不重要。
她尾音上扬地说:「成交。」
沈知夏跪坐在陆雪上方,一条手臂搭在她肩上,另一隻手握着门把手。
陆雪强势的吻袭来,天雷勾地火,她们吻得难分难舍。沈知夏感觉自己脑中的空气好像被抽走了,她呼吸有些困难,手脚也软绵绵无力。
陆雪咬牙恼怒道:「你以后不许穿这种高领毛衣了。」她情绪空前高涨,急吼吼的想大展身手,不曾想卡在了衣服上。
「你别急,慢慢来。」沈知夏就喜欢看她吃不到自己的焦急模样,老神在在的说。
「不行,我脱不下来,你自己来。」陆雪放弃了,她紧绷着声音命令她。
毛衣被她揉得乱七八糟的,沈知夏边脱毛衣边娇嗔道:「笨死你算了。」
陆雪舍弃了语言,尽情的吻沈知夏,用自己的唇舌感受她的鲜活生命力。
雷声隆隆,暴雨如注。枝叶在风中无助的颤动,沈知夏起伏之间,陆雪哭着对她表白:「沈知夏,我爱你。」
沈知夏低头看着她,颤声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呜呜呜呜~」陆雪脸上的泪水比沈知夏那处的还多。
「你别哭了,哭的我都没感觉了。」沈知夏好笑又心疼她。
这人怎么做到一边哭一边攻自己的啊。她红着眼睛发狠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陆雪哼哼唧唧的声泪俱下,手上动作倒是一点都没停。
沈知夏咬唇,难为情道:「轻一点…」
陆雪听着沈知夏像责怪,更像是撩拨的声音,她故意放慢速度,动作像树赖一样,「这样呢?」
沈知夏瞪了她一眼,眸子里又恼又委屈,想拧她两下,又舍不得下手,「你故意的…」她现在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
她们太了解对方了。
很清楚对方的每一个点,知道如何取悦对方…所以,沈知夏很清楚陆雪是在刻意折腾自己。
沈知夏用沙哑的声线撒娇:「老婆,你别欺负我了好不好嘛。」她声音又羞又恼,羞自己受的太娇,恼陆雪的坏心眼。
陆雪想到她刚才明明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哼,你刚才不是不想在车里嘛…」她笑得露出可爱的小梨涡,得逞地挑眉梢。
「你快点,我很难受。」沈知夏咬唇,带着一丝鼻音求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会儿加倍还给她。
陆雪心软得一塌糊涂,开始正常发挥,沈知夏不停的从喉间溢出颤音。
「小声点,车子可不隔音哦。」陆雪一手淋着水花,一根食指挡在她唇瓣中央,眨了眨眼,调皮地说:「嘘,你也别哭哦。」
沈知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这是独栋,没人能听见。」
沈知夏的脸上是平日看不见的妩媚,微微咬唇,颤抖着在心爱之人的掌心绽放。
陆雪手指离开了沈知夏的嘴巴,不停加快速度,她微阖眸感受着沈知夏的浮动。
她很享受沈知夏在她指尖融化的过程,她喜欢看骨子里凉薄的沈知夏因为自己失控,她喜欢沈知夏身上极致的反差感。她想看沈知夏流露出更多的,她未见过的神色。
陆雪沉醉于沈知夏美好的反馈,用气音在她耳边的柔声说:「姐姐,你真棒,我好爱你。」
略微沙哑的声线入耳,一瞬间仿佛产生了电流骤然划过沈知夏全身,她心口绵延一股酥酥麻麻。她浑身一颤,陆雪感觉水流顷刻间淹没了自己的手,而后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陆雪紧紧抱住沈知夏,用手拨开凌散垂落贴着她脸颊的几缕长发,狡黠道:「原来你喜欢听我叫你姐姐啊。」
沈知夏浑身无力,闭着眼睛没说话。
那双媚眼如丝地桃花眼被藏了起来,陆雪等她平復下来后,眼珠子狡黠一转:「我们再来一次,我还会叫你姐姐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