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你没事吧?要不赶紧先去处理下伤口,万一留疤就糟了。」
「阮秋你应该道歉,还得赔偿陈路的医药费。」
陈路和封清月被支持者围住嘘寒问暖。
「你们是县太爷吗?」阮秋突然问。
众人:「什么?」
「只有县太爷才断案,你们都没目睹全过程,听他一面之词就要我道歉?」
「物以类聚,蠢货相吸。」金时怼,「再说,平日里阮秋的为人和脾气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不像另一个人虚伪做作、趾高气扬。」
「两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周蓝骂。
鲁清霄:「没本事。」
徐辉:「过分了。」
两边各执一词,队员坚定站在阮秋这边,力挺队友。
场面剑拔弩张。
这时——
「都堵在这里干什么?閒着没事干外面去跑几圈消耗消耗你们那无处发泄的精力。」黄製片人匆忙赶来,打眼一看这情形,气不打一处啦。
他身后还跟着黄婉,后者脸色不是很好看。
方才他们两人正亲热着,结果被工作人员打断说阮秋与陈路他们打架,只得匆忙穿了衣服就过来,因而心情不怎么好。
她本可以不来,但好事被打断,心里窝火想找人撒气,二来也是想给封清月和陈路撑场子。
她一见着陈路脸上的伤,掐着嗓子喊:「哎呀,陈路你脸怎么受伤了,是谁下这么狠的手?」
製片人皱了皱眉,眼神有些不善地瞪了黄婉一眼,警告她别作妖。
后者却故意当没看见,上前帮陈路处理伤口,还对封清月嘘寒问暖。
他知道这个眼皮子浅的女人拿了封家不少好处,原本没什么。但现在两人的把柄现在被封宴弘手里,投鼠忌器之下,行事就得变一变。
刚才亲热时,他分明警告过黄婉不要再针对阮秋一行人,公事公办。对方满口答应,现在却又当着自己面搞小动作,分明是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亏他前面还想为这个女人与原配闹离婚,简直是猪油蒙了心。与这样看似精明实则没脑子又不听话的女人在一起,日后怕是会被连累。
他越想越不满,提高音量对其他选手吼:「还不快滚。」
大家被他的大嗓门吓得头一缩,纷纷作鸟兽散。
现场只剩下阮秋以及封清月,还有他们的几个队员。
黄製片人开门见山警告:「知道你们互看对方不顺眼,但既然来参加比赛,那就得守规矩!有什么私人恩怨,都给我在赛场上用实力说话,要是闹出乱子,节目播不下去,大家都得回家玩泥巴!我不希望后面再次出现类似的事,否则直接捲铺盖给我走人!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话音刚落,陈路不怕死道:「可是阮秋弄伤了我的脸,要是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他摆明了不想请放过阮秋。
黄製片人侧头看他伤口,摆手:「就这点程度的伤不至于留疤。你们互相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陈路气急:「摆脱,我的脸很贵!」
阮秋见他态度嚣张恶劣,以往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气爆发,也不高兴地提高音量:「你这个人心肠太坏了!我不想跟你在继续在同一个宿舍。我要换宿舍!」
「难道你以为我就想?每次看到你那张脸我就想吐!」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黄製片人打断:「都别吵!既然这样,这就给你们就换宿舍!」
阮秋欣然同意。
陈路仍不依不饶:「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他伤了我的脸,你们开除他就是了,连宿舍都不用换。」
见他理由当然模样,黄製片人都忍无可忍,面色阴沉:「这里不是陈家,你不服从规则,现在就可以走。」
潜台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听出他话外音的陈路正想发脾气,封清月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而换上一副笑脸温和对阮秋说:「这件事双方都有错,但路路脸上却明显见血,甚至还有可能留下疤,你也就是淤青破了几处皮,显然路路伤的更重,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先道歉。」
这话乍一听上去没毛病,不了解事情真相的人可能就劝阮秋服个软,先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黄製片人和在场工作其他人员也都是这么想。
阮秋最讨厌的便是封清月借着温润公子形象颠倒是非黑白信口雌黄,正要反驳时,一旁的金时替他开口。
「先撩者贱,你们针对秋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刚才我和周蓝可是亲眼瞧见你们俩合伙起来拖拽推拉他,这不摆明了欺负老实人?想必陈路脸上的伤也是在此过程中造成的,要说道歉那也是你们该向秋秋道歉!」
「就是这样,你们该向我道歉!」阮秋挺起小胸膛,一脸不服输。
事情又回到原点。
黄製片人哪能不知道谁在撒谎谁说的是真话,他自己也烦着呢,不想再听这几个小崽子逼逼,十分强势说:「你们双方都有错,既然都不愿意道歉,那就这样。不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行,我现在就安排。阮秋雨周蓝,你们两个搬到金时宿舍!」
黄製片人说完,黄婉插嘴:「这恐怕不妥。」
「这事就这么办,黄老师你最近几天气色不好,这种小事还是少管,多注意休息。」纸片人可以说是完全不想给黄婉面子,安排好这些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