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映真身边突然多了几名高大魁梧的男人,一看就是他们祁家雇的私人保镖。
言映真站在他们身后,微微喘着粗气,「程喻,你听见了吗,警车马上就到了。」
程喻站在原地没动,恶狠狠地盯着言映真,「你真的要逼死我。」
「这一切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到底谁在逼死谁?!
「你也说了,周围的村民冷漠。」言映真扫了一圈路过的人,他们见到这里有衝突,马上低头转身就跑。
言映真说:「我不想再有衝突,但程喻,这次你真的跑不掉了。」
「你拿自己当诱饵。」程喻冷笑道:「言映真,你是高估了他们,还是低估我。」
程喻说罢,便握紧手中的刀往言映真方向刺过去。
周围几个保镖一拥而上,程喻像条狡猾的鱼,各种躲闪。
虽然近不了言映真身边,但他也从保镖们手下逃脱出来,没有被抓住。
「砰——」
远处,
传来枪声。
警方已经赶到现场,几把□□对准程喻的方向。
言映真这才鬆懈下来。
煎熬了好几天,终于将程喻这条狡猾的老狗抓住。
程喻踉跄几步,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输了。
看着言映真转身往旁边一辆黑色的轿车走去,不再看他。
程喻悲怆一笑,垂在身侧的手再度抬起,只要速度再快一点,就能拉上言映真陪葬。
他重新握紧手中的刀,向言映真衝刺而去。
与此同时,几米开外的警察见状立马对准,朝他开了几枪。
枪声震耳欲聋,言映真惊魂未定地回头,看见程喻倒在地上,原本应该在深城的吕俊容趴在他身上,背上有几个血窟窿。
「吕……俊容?」程喻坐起来,颤抖地推了下毫无知觉的人。
鲜血流向地上,慢慢泅开。
那几发夺命的枪被吕俊容挡下。
可他真的好傻啊,一如既往的蠢。
程喻故意杀人,情节严重,不知悔改,肯定会判死刑。
他何苦搭上自己的命呢。
言映真见不得这些,匆匆转过身,赶紧上车,在关门的剎那,听见程喻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不知道这一刻,他是不是真的后悔了。
轿车一路往酒店开去。
言映真回想起上学的事,有几次见到吕俊容偷偷在附近默默关注着程喻,他只当对方是个小迷弟,并未过多揣测他们的关係。
吕俊容插足他们的感情,让言映真永远无法原谅他。
最后吕俊容也用生命付出了这惨痛的代价。
言映真回到酒店,一直等在酒店大堂的明梓夏跟向诚迎上去。
明梓夏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言映真说:「程喻抓住了。」
解决完程喻,可言映真却一点也不轻鬆。
因为每过一天,祁骞承生还的机会就越渺茫。
他们在海岛待了大半个月,整个畅星集团不能无人主持。
明梓夏没办法,只好回去处理公司里的事宜。
他原本想带着言映真一起回去,但对方就是不肯走。
明梓夏离开的那天,言邦国赶来看言映真。
「你跑来干嘛?」言映真依旧坐在祁骞承出事的悬崖边,「公司等下倒闭了。」
言邦国说:「公司有你重要吗?」
言映真撇撇嘴,「你就是这样,才让程喻有机可乘。」
言邦国:「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言映真:「还能怎么样,上周引渡回国了,等着判刑吧。」
程喻毕竟不是公众人物,言氏宣布破产进入清算阶段,大家都以为他是没脸见人逃到国外,根本不知道他犯了法被抓。
吕俊容虽然是个糊咖,但好歹也是明星。
去世的讣告发布后,在网上还是引起了热议。
他那么年轻,讣告上说他是在海外度假时,意外身亡,没有写明具体的原因。
言映真将父亲带到顶层那间总统套房里。
里面还保持着祁骞承出事前,为他准备生日惊喜的样子。
他原封未动,他还等着对方回来为他庆祝生日。
言邦国一进门,看到这些东西,就连连摇头嘆息。
言映真问他:「爸,当初你说想来海岛散心,是因为祁总在背后安排的吧。」
「阿承他想替你过一场特别的生日。」言邦国回想起当初接到祁骞承的电话,忍不住感慨道:「真宝,他对你是真的很上心,还跟我说,想在正式的场合跟你表白。」
明明这个笨蛋,上次才被自己拒绝。
言映真以为的冷战,或者疏远,根本就没有。
祁骞承待他是一如既往的体贴。
他真的好难过,要是祁骞承能重新回来,他一定会义无反顾与他在一起,再大的困难也会跟他一起挺过去,他们一起面对。
言映真也不想让自己颓废下去,几天后他跟随父亲一同回到深城。
在明梓夏的力挺下,言映真顺利进入畅星集团,由向诚辅佐,推进祁骞承之前的业务及项目。
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
虽然自家的公司有父亲与游臣坐镇,但娱乐圈热度跟流量这块,还是他最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