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抿笑拍拍褚叙后背, 示意他先起来。
队友全都围了过来, 开酒的开酒,打量的打量。
霖烁勾着嘴角问褚叙:「你小子第一天起就藏着心眼吧, 第一天我就觉得你不正常, 原来真是冲brook来的?」
「嗯。」不给褚叙回答的机会, 游嗷嗷接过来, 「他第一天就对队长目的不纯, 这个我作证, 我亲眼看到过。」
褚叙猛咳几声, 「什么叫目的不纯,我很纯好吗?」勾笑一瞥。
周子洋回忆半天,「敢情兄弟不是为了打电竞来TOP的?是为了队长?Aix!你也太他妈有毅力了!佩服啊!」
这搞得褚叙很不好意思,连连摆手,「哪里哪里,一般一般,我来第一天就喊着说了,你们不都看出来了。」
「确实看出来,很高调,很张扬。」周子洋纳闷,「不过你怎么让队长鬆口的?我们队长好像……没动过啥心思。」
这说得,白溪很禁慾似的。
「你们可能对我有误解。」白溪微微抿笑。
周子洋摇头,没有误解,队长穿着保守,衣扣从来不解一颗,再配上他的冰山脸,确实很禁慾。
结果人不能看表面,刚才跟Aix的对话,确实震惊了当时还在门外的TOP队友。
周子洋只能捏着下巴感嘆,还是Aix这小子太会,冰山都能搞定,他琢磨——
「Aix,我怀疑你上次请假,给我们队长下蛊了吧?」
队友噗地喷笑。
褚叙哪好意思说啊,确实是请假那两天,关係突飞猛进到负距离。
李子木淡淡一瞥,就能看得出这俩关係发展到哪。
成年话题,不适合拿到台面说,李子木转圜道:「Aix,现在你跟队长成了,以后怎么跟粉丝介绍队长,是介绍师父呢……还是男朋友?」
犀利还是李子木最犀利,到哪个阶段,李子木都站在白溪这边。
毕竟队长喜欢Aix的事,他跟队长有过一次深入交流。
周子洋对这事也很好奇,忙点头,「对对对,我很好奇,说说、赶紧说说,让兄弟学两招,你们以后打算怎么称呼对方?」
褚叙脸红得像个番茄,偏偏在这时候,他还不能怂。
右手霸气搂过白溪,亲密搂着,一点不怯场。
「什么师父什么男朋友,这是我老婆,注意措辞,我俩早就过了恋爱期,直接跳过恋爱步骤,今天正式修成正果。」
队友:「切!」
褚叙呵一声,「就这么回事,你们不信?」
说完,他转头亲在白溪耳垂上,假装亲一口。
实际褚叙在很小声地跟白溪求求:「千万给老公一点面子,拜託拜託,回应回应。」
白溪感到好笑,耳朵还酥痒酥痒。
「嗯,我们确实过了恋爱期,马上要结婚了。」
队友全都炸裂:「哇靠!真老公老婆了?!」
白溪微微点头,「嗯。」
褚叙心儿那个飞啊,都要飞上外太空,缺氧,幸福,幸福的缺氧。
索性转头抱住白溪,褚叙不管周围队友不队友,当场抱住自己老婆,真亲一口。
队友寒毛都竖起来了,纷纷咳嗽,纷纷转脸。
「阿弥陀佛,我酒喝多脸好烫。」
「不是,你得承认队长和Aix太秀。」
「霖烁,我起鸡皮疙瘩啦。」
「没事,老闆给温暖,老闆抱抱。」
「哦no,木木,我也要抱抱,原来爱情这么甜。」
「……」
闹归闹,但事还有一事,霖烁心里压着呢。
等到大家都平静下来,霖烁问白溪:「零度到底怎么出来的,他那种情况,不被判个好几年……说不过去吧。」
白溪微微点头,「是,这也是我找他的其中一个原因。」
话刚落,褚叙就不悦地哼哼,顺便搂住白溪的手,刻意地在他锁骨处捣腾。
白溪侧头看他一眼,抚慰地摸摸褚叙脸颊。
褚叙立马变乖,「老婆你说,我跟队友都听着。」
队友集体翻白眼,「切,醋精。」
事情是这么回事,零度当年因为奶奶病重而入电竞,却发现在电竞赚钱也不是那么容易。
当年比零度优秀的选手太多,他想技压群雄,夺得冠军奖金是难上加难,毫无机会。
程奶奶的病不能等,所以他选择了赌赛。
后来零度被TOP开除,同时也攀上了高级联盟无冕,就跟赌赛的那些组织断了联繫。
但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可就难。
零度被他们用赌赛威胁,威胁他打假赛,还收买其他选手打假赛,从而获得分红。
零度在给白溪说这事时,白溪能看得出零度眼睛里的无奈。
他的辩解是,「师父,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不做,我就得死。」
从侧面来说,白溪的举报间接救了零度,让他脱离掉那些人的威胁。
所以在警察局,零度全盘托出,并且他的赌赛金额并不大,还亏得于当年他没有太多钱投入。
加上有功,警察那边教育他一番,关了七天就放出来了。
只不过,电竞行业零度是待不了了,没办法,他只能选择当侍应生。
「这么说来,零度当年赌赛的事,是队长你举报的?」周子洋问。
白溪点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