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不会是楮老师写的吧?啧,阿瑾!」
「我看看我看看。」工作室其他人员忙跑过来,却被陆瑾拦住,「小心给我弄坏了,扒了你们的皮。」
「老闆您变了!」众人纷纷控诉,「您变得恶毒了,扒皮这两个字您都敢说。」
「就是,毫无人情味。」
「随你们怎么说,我的字不能坏。」陆瑾说着又瞪了齐文一眼,「赶紧去裱啊,你可千万给我拿好了。」
「是,小的遵命。」齐文将字又卷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出了工作室。
其他人见状立马将陆瑾给围了,「老闆,真的是楮老师写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陆瑾的表情……很傲娇,很得意。
「牛!」陈珊珊竖了个大拇指,「楮老师这种禁慾直男都能被您掰弯,简直太牛了。」
「你确定他是被我掰弯的?」陆瑾这话带着些凉意,「难道不是被你们的谎言掰弯的?」
「咳咳,这个嘛……」众人东看看,西看看,做了鸟兽散。
「哼。」陆瑾轻哼了声,去了舞蹈室,继续练舞。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席延才回来,带着裱好的字,陆瑾喜滋滋地抱着回了公寓,将它挂在了书房。
晚上席延又打了电话,陆瑾开口抱怨,「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要等我老公的视频电话。」
「我发现你是真的没心没肺!」席延也开始抱怨了,「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你二哥被我强了?才他妈一天你就只想着你老公了?」
「所以你是希望我再骂你几句吗?怎么这么贱吶!」
「我他妈是这个意思吗?你他妈不知道关心关心你二哥吗?」
「凭什么!人是你上的又不是我上的,凭什么是我关心!」话虽这么说,但其实中午的时候陆瑾就打过电话了,盛瑄羽表示没事,他也有些醉,这事不能全怪席延。
陆瑾能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他也不是全然不在乎席延,可能因为之前抱着仇恨的态度,一时之间转换不过来。
「你说凭什么,凭他是你哥!」
「哟,那好啊,麻烦你把我哥给我送回来,我们陆家的人我们陆家自己照顾,不稀罕你姓席的。」
「不可能,他现在是我席延的老婆!」
「那你哪儿来的脸让我去关心的?」
「陆瑾,算你狠!」
「没你狠,连我姐你都敢利用,也不怕我二哥跟你闹!」
「我那是为了能早点解决江淮这个畜生,老子不想等了!」
「所以你就不顾我姐姐的名声了?」
「她没有任何错,难道不应该要个公道吗?」
「可她现在被全网议论,各种猜测和谩骂都有!」
「这件事迟早是要爆的,你不可能藏一辈子,真相也总会大白的,到时候这些猜测和谩骂自然会消失!」
「你有把握吗?毕竟没有证据。」故意推孕妇下楼,已经算得上谋杀了,只是未遂。
「七成把握。」
「拜拜!」陆瑾气呼呼地挂断电话,七成,七成就敢拿他姐姐的名声赌。
席延,你好样的!
陆瑾等到九点过,楮墨白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比上周早了很多。
「你们导演终于舍得让你好好休息了吗?」
「嗯。」楮墨白已经洗过澡,正在擦头髮。
「我今天把你给我写的字裱起来啦,就挂在书房里。你下次还教我写楮老师三个字好不好?」
楮墨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陆瑾一眼,「好。」
陆瑾立马知道他想歪了,赶紧纠正,「就是教写字,什么都不许干,我说认真的。」
「嗯。」楮墨白面上应着,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表情控制得好,陆瑾看不出。
「你晚上吃的什么呀?」
「青菜,鸡腿。你呢?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呀,我吃的葱油麵。」
「嗯,今天我走的时候餵了鱼。」楮墨白提醒。
陆瑾大惊,「完了,我下午回来的时候也餵啦,它们不会撑死吧?」
「……应该不会。你出门了?」
「去工作室练舞啦。」
「演唱会还有一个星期?」
「嗯,二十二号。」
「那我看能不能请假。」
「好。」
夫夫俩天南地北地聊,到了近十二点才挂断。
陆瑾这次好多了,没有出现不习惯的症状,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掰着手指头过日子,每天都期待着第五次综艺录製快点到,眼瞅着还剩两天,谁知道刚吃过早饭就接到了朱珠打来的电话。
「喂,朱珠,怎么啦?」他以为是楮墨白需要寄什么东西,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
可朱珠却万分焦急地告诉他,「老闆娘不好了,老闆刚刚吊威亚出了意外,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你说什么?」陆瑾瞬间变了脸,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因为太着急,膝盖磕到了桌脚,碗里的粥紧跟着洒了些出来,弄脏了衣服,「怎么会?严重吗?」
「不知道,医生还在检查,但是老闆晕过去了。我就是怕……万一要签字……」
签字?
什么情况下才需要签字?
陆瑾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