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冷酷女王又回来了。
“把她给我剥光了吊起来狠狠地打!”余爱珍的审讯风格和李士群截然不同,她的快乐在于刑审的刺激而不是审问的细节。所以余爱珍喜欢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先将犯人一顿暴打,打够了才慢慢地问话。
对于余爱珍的这种风格龚瞩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当她看到坐在主审的位子上面露狰狞的余爱珍时心里不禁“戈登”一下:“她怎么出现了?”
随后,龚瞩的心头疑云不断:“李士群为什么抓我们?为什么他让余爱珍来审问我?余爱珍出马绝不会是小案子?那么……我和王梓究竟犯了什么事呢?李士群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对付我们,恐怕不是我和他私通这么简单的事吧?”
这恐怕是世上最滑稽的案子了。审讯者们都已经认定眼前的犯人是地下党的探子,而犯人却还在为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而困惑着。
龚瞩还在那边困惑着,审讯室里的特务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把龚瞩剥得只剩下内衣,又在她的手腕上戴上了镣铐把她吊在了屋顶一个特制的吊环上——这些特务平日里和龚瞩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手下留情,并没有把她完全剥光。而给她上的镣铐也是特制的,内圈上嵌了一层橡皮,可以避免龚瞩的手腕受伤。
但余爱珍却是这方面的行家,当她看到龚瞩的胸脯被内衣勾勒得线条坚挺、龚瞩的细腰丰臀令她的身体曲线显得近乎于完美时不由得又恨又妒。
“我不是让你们把她剥光的吗?谁让你们不剥掉她的内衣的?”余爱珍并不是一个容易动怒的人,尤其是这段时间在苏州赋闲更令她的耐性大增。但她平静的话语背后却隐藏着浓浓的杀机。往日的威严特务们还没忘记,而龚瞩曼妙的曲线更是令一干特务们想一睹她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