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只留下广末良子在自己的卧室里哭得肝肠寸断。
……
当陕北的日头懒懒的挂在远山的树梢上时,石心才从自己的窑洞病房里走出来。他走到一边的水槽旁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在自己从上海带来的搪瓷茶缸里,又小心翼翼的挤了一小点牙膏在牙刷上开始刷牙——搪瓷茶缸、牙膏和牙刷在根据地里可是个稀罕物事,且不说很多农家子弟压根见都没见过这三样东西,就算对养成了刷牙习惯的人来说,由于敌人对根据地的封锁每天刷牙也已经成了一种奢望——偷运进根据地的物品里最优先的是军火、药品、粮食、食盐、电子管等军民生活必不可少的东西,至于牙具就只能靠边站了。
当然,象申南这样有“花头”的人物自然会有部下从敌区冒着生命危险、千辛万苦的为他带来一些稀缺物品,而普通人就只能每天用布象擦皮革般的擦牙了。所以,石心对从上海带来的牙膏、牙刷格外珍惜——用一天就少一点呗。
穆玉露还在窑洞里“呼呼”大睡,在和石心度过了第一个充满激情的夜晚后她疲倦地睡去,连石心起床都不曾察觉到。
石心刷完牙便又舀了一瓢水淋湿了自己的毛巾,小心擦拭着自己脸部露在纱布外的皮肤。就在这时,小院的门响了。石心连头也不用回就已经听出这是门外的警卫员把他们的早饭送进来了。他收起毛巾叫了声“谢谢”就从警卫员的手里接过餐盘端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