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进入弘治二年腊月,于小川这一月每日早起锻炼身体,之后练两个时辰的剑术及防身武功,除此之外,还抽空练练字,看看书,当然这一月最大的收获不是武功,也不是文学方面的东西,而是和柳月娥的关系似乎增进了不少,柳月娥不再对于小川动粗,虽然偶尔还是会耍耍小动作,但这无异成了生活中的乐趣,两人不但游历了扬州大街小巷,还去了周边一些风景比较好的地方玩乐。
腊月八日,扬州江风阁,每年一次属于文人的年会在此举行,每年的年会由扬州知府举办,目的是为了让扬州士子有一展才华的机会,更能让扬州的文化,传诵于大明各地,江南雨,扬州风,扬州自古出文人,所以扬州一直人才济济,有名气的人很多,诸如在扬州比较有名气的文成风,顾子文等,而像于小川这样,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受到州府的邀请也是大有人在。虽然于小川入赘了柳府,但毕竟士子身份还在,岳父大人又是扬州一方势力,虽然于小川的到来让一些士子反感,但毕竟这样的场合不便说出,以免有失身份。
今年受邀的人似乎比往年更多,这也是因为扬州新换了知府的缘故,江风阁是扬州临湖最大的一座楼阁,今夜灯火通明,往来行人轿子不断,巨大的花船摇曳在湖面上,灯红酒绿好不热闹。
江风阁的最高层,是扬州有地位的一行官员交流之地,这里并不允许这些青年才俊踏入,而下面的几层楼宇,则是此番交流的主要之地,而远处那些花船上,则是扬州有名的才女或是名门之女。
古代官员比较讲究地位尊卑,新人扬州知府单知崖象征性地对下一层的才子说了一些勉励的话,便宣布此次盛会开始云云。
于小川很好奇像这样的盛会,如何进行交流,如何知他人文采等,然而当于小川知道这种盛会交流的方式时,不禁哑然失笑。
原来这种盛会传递信息的方式很简单,每一层的显眼之处,都由几名私塾先生坐镇,专门抄写这些士子所做的诗词,将这些诗词写在一本本册子上,不断更新新的诗词,让人传阅,除此方法之外,比如在显眼的地方摆上文房四宝,供人写作之后,将诗词悬挂于醒目的壁墙之上,供往来的人观赏。
当然,这两种方法显然不足以调动这些文人的气氛,那些有身份和声望的人,则往往会让诸位聚在一块,当场吟诗作乐,或是行酒令猜谜语等等。
于小川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信息传递方法,不由感叹古人之智慧。而柳月娥一开始还兴趣盎然,但过了一会之后,便失去了兴趣,去船坊玩乐去了。于小川细细品味着墙上这些文人所做的诗词,有时摇摇头,有时拍手称绝。
很快于小川发现这些青年俊秀皆是将自己所作的诗词交由船坊丫鬟,供那些小姐拜读,于小川哂然一笑道:“这些江南士子,原本我还为低看他们而有些后悔,如今看来,我又错了,红颜祸水,文人痴狂,此话不假,可惜,博得美人一笑又如何,不能拥有的东西,终是梦一场,可叹可叹。”
“这位兄台,如此良辰美景,你在此叹息什么?”
于小川转身见一翩翩公子,头戴锦缎纱,身穿绫罗衣,手中一把兰竹扇,轻摇不停,于小川眉头一皱道:“敢问这位兄台是?”
“这位兄台请了,在下字子文,家父姓顾,幸会幸会!”
于小川几息之后才明白这厮便是扬州比较有才气的顾子文,不由心中一阵恶寒,虽说你一份书生打扮也没什么不对,可这寒冬腊月的,你手里拿着扇子吓晃悠个啥劲,要说耍酷,难不成真需要这扇子不成。
于小川抬抬手道:“于小川,见过兄台。”
“咦,你就是那于秀才?今儿真是巧了,刚才我还与文兄说起你来着,没想下楼便遇见了你。”顾子文边说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只见面前的少年身着两件内衫,外穿一件青衫,后背居然挂着抵御寒风的绒衣,实在有辱读书人的身份。
顾子文轻咳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视道:“于兄,我听说两月前你在春轩阁大放异彩,不知此事是真是假,我这人比较好奇,你不妨给我讲述讲述,也一睹兄台文采。对了,现在扬州有名的同仁都下了楼阁,在我等周围,大家也是好奇得很呐。”顾子文故意将声音说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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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这些秀才原本是下楼来挑逗一番船坊女子,哪知竟撞见了于小川,大家一下像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一般,都上前来凑热闹。
船坊内,柳月娥看着前面一言不发的白衣女子道:“琴心妹妹,没想到你我再次相遇竟会在这种场合,真是意外,咦琴心,你怎么清瘦了许多?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呀!”
白衣女子看着眼前一脸好奇的柳月娥,面色一暗道:“多谢姐姐关心,像我等风尘之人,受些苦也正常,到是小妹听说姐姐新婚不久,可是人生正如意,可惜小妹未能去祝贺你,真是遗憾。”
柳月娥啐了一口道:“什么人生正如意,哪是你想的那样。那呆子……他……”柳月娥顿了顿道:“他这人过于花心,入赘府上,还不知检点,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听说那呆子曾去过你们春轩阁,琴心,你告诉我,那呆子可有在春轩阁胡来?”
琴心见柳月娥虽然嘴上责怪于小川,但眼中却难得一见温柔,道:“我确曾见过贵公子,不过皆是一面之缘罢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小妹才会说见过他,姐姐不会怪小妹吧。”
柳月娥轻吐了一口气道:“这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