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面色一沉道:“阁下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也罢,今日我就来会会你,看看谁才是废物。”
周掌柜面无表情,手中算盘一抖,只听得一道破空之声,无数算珠朝红衣男子射去,红衣男子面色不变扇子一挥。
噌、噌、噌!
红衣男子一合扇子道:“不过如此而已,还敢大放厥词!”
周掌柜面无表情,混不在意男子的嘲讽,下一刻,只听得对面啊的一声惨叫,红衣男子顺势看去,只见惨叫声乃是灰熊发出,左眼鲜血直下,显然是中了周掌柜的暗算。
红衣男子面色一寒道:“暗器伤人,你真卑鄙!”
“哼,用刀杀人也是杀,难道就不允许老夫用暗器不成,难道你以为今日之事有江湖道义可言?”
伴随着灰熊的惨叫,正处于激战中的野狼面色一紧,虚晃一招,打算前去救援自己的兄弟,但李三刀哪会放过如此好的时机,一把大刀直逼汉子要害,野狼心中大急,一咬牙,生生受了一掌脱离了战斗转而去救灰熊。
野狼的离开导致白衣女子一下吃紧,不得不左晃右闪,面逞思索之色。灰熊左眼失明,已无战斗之心,如今见大哥来救,拼命挥动手中的大刀,和野狼汇合之后,竟朝门外一闪而逝,消失在黑夜之中。
这样一来,场面便成一面倒,只剩下清风寨三人和红衣教二人苦苦支撑,却说于小川在锦衣卫的护佑之下,虽然险象环生,但几个回合下来,不过是肩膀受了点皮外伤而已,此时的于小川一脸大汗,面色煞白,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又几个回合后,白衣女子和红衣男子突然从手中甩出两枚烟雾弹,乘此之机,逃离了客栈,清风寨赵四眼见不妙,也要开溜,但李三刀和周掌柜已腾出手来,将门口的出路堵住。
赵四面露焦急之色,突然眼露凶光,用尽全身力量朝于小川扑来,于小川心中大骇,下意识将刀拦在胸前,李三刀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是鞭长莫及,而周掌柜顺势弹出两颗算珠,直取赵四膻中穴,赵四觉察到危险,不得已收回七分力道,去抵御飞过来的暗器,饶是如此,于小川胸口仍是受了一拳,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但于小川硬用佩刀支撑着地面而不倒。
众锦衣卫皆是大惊,瞬间全力攻击已是强弩之末的三人,几招过后,赵四露出一丝破绽,被李三刀一拳击中面门,栽倒在地,而另外的两人已无恋战之心,被另外两名锦衣卫擒住。
一场激烈的战斗,总算结束,于小川心中一松,头脑一阵晕眩,栽倒在地。李三刀慌忙扶起于小川,并用手把把脉,见于小川是受了些内伤,并无性命之忧,心中稍安。
安置好于小川之后,李三刀朝周掌柜报了一拳道:“多谢周前辈出手相救,我等感激不尽。”
周掌柜挥挥手道:“叙旧的事情,稍后在说,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三人?”
李清风眉头一皱道:“此事事关重大,这三人恐怕要押到京城,交给吏部处理。”
“也好,这三人可不是简单的山贼,他们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若是处理不当,便会坏了大事。”
李清风将大刀一收道:“三位恶贼,让我来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赵四吐了一口鲜血仰天叹道:“想不到我赵四打拼半生,竟会载在此处,老二,老三,事已至此,你我黄泉上见吧。”说罢,赵四突然牙齿一咬,瞬间七窍流血,已然死去。
“不好,快阻止他们!”
李清风见赵四尽然咬破事先埋于舌下的剧毒,慌忙阻止另外两人,但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另外两名老者也是七窍流血,瞬间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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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柜面色一沉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红衣教做事依然这样小心,这下人已死,线索便断了。”
李清风看着死去的三人道:“这红衣教一直神秘无比,可惜让另外两人逃了,看他们两人的身份,应该很不一般,对了,这三人虽然死了,但身上肯定会有线索。”
李清风在三人身上摸索一阵,取出三条锦帕来,但下一刻,这三条锦帕突然火光一闪,燃烧起来,李清风面色一寒道:“想不到这锦帕之上竟洒了磷粉,看来这三人已是做好最坏的打算,竟将唯一的物证都毁了。”
一名锦衣卫上前一步道:“李大哥,这三人皆是清风寨的当家,他们三人虽然已死,但其手下的势力和老巢还在,说不定能从那里找出蛛丝马迹来。”
“你说得没错,他们一定还不知这三人出了事情,文老弟,你星夜赶往附近的衙门,于明日午时之前,到清风寨于我等汇合,剿灭山贼。”
一名锦衣卫点点头道:“好,此去崇明县衙不过三十里路,我三更启程应该来得及。”
李清风命人将三人尸体处置妥当,才长吐了一口气道:“你们去照顾于老弟,我和周老有话要说。”
三名锦衣卫背上陷入昏迷的于小川,上了楼阁,周掌柜和李清风找了两个完好的椅子坐下,李清风率先开口道:“今日之事,多谢周老仗义相助,我等感激不尽,久闻周老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失敬失敬。”
周掌柜淡淡一笑道:“你不用说这些虚礼,我来问你,老夫在这里之事,是宾之告诉你的吗?”
“即使不是我家大人告诉我的,以周老的威名,在下又怎会不知。”李清风言下之意便是承认自己知道周掌柜在此,是李东阳告诉的。
周掌柜叹息一声道:“岁月如流沙,老朽在此已逍遥度过十几年,过去的事,我已无心再去追究,今日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