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屡屡受到骚扰侵犯,朝中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小川露出一丝了然道:“原来如此,听前辈的意思,是让我在暗中活动,为朝廷收集情报?”
李东阳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可以这么说,但小友涉世未深,此事干系重大,还不足以担任此任务,我要你跟随李捕头学一些经验,未来说不定真能用到小友。”
于小川也觉得李东阳说得有理,自己对官场之事尚且不知,又怎能当那密探,想到此处,于小川反而猜不出李东**体心思。
李东阳似乎看出于小川心有不逮,忙道:“小友不要误解,我让你跟着李捕头做事,虽然无朝廷正是编制,但锦衣卫所也有自己独自的权限,若小友在当值锦衣卫期间有重大表现,说不定会被朝廷破例晋升。而小友身份尴尬,老夫也爱莫能助,只期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
“前辈一番苦心,晚辈一定会努力,不负大人栽培!”
李东阳眉心一舒道:“如此甚好,具体的事情你可以去问李捕头,老夫也不愿扰了今日雅兴,对了,我知小友对诗词一途不甚感兴趣,但今日难得一聚,不如你我就以眼前之境赋诗一首如何?”
于小川道:“久闻前辈对诗词一途独有心得,晚辈不敢献丑,今日有幸,且听前辈教诲。”
李东阳饮了一杯道:“你这后生,也罢,老夫心中有一赋,小友听好了。漫忆江湖万里游,西园风景似南州。青苔地湿频经雨,白苎凉生不待秋。尘事已醒前日梦,岁华空白几人头。松醪载得浑拚醉,莫遣飞花浪作愁。”
于小川久闻李东阳诗词方面天赋过人,如今看来,的确如此,不由赞道:“前辈信手拈来,意境悠远,非是晚辈所能体会,惭愧惭愧。”
李东阳叹息一声道:“诗词一途,老夫虽有雅兴,但如今世道中落,已是没了闲心。今日能畅游西湖,已是无憾。”
一叶扁舟,摇曳在湖面之中,一老一少,杯酒觥筹,风景怡人,夕阳西下,西湖皆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