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一样烦人。我把你们拉扯大,是让你们一天天抓我早恋告状还是跟在屁股后头缠着要我负责一生?」谢西池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我认识你们是做了什么孽?」
陆白瑜没忍住笑,「哥,谨言慎行啊,你说的那些与我无关。」
「你事也多。」谢西池忽然说,「明天跟我去工作室。」
「你去写歌,我去做什么?」
「你不是学的编导专业?选几个片段,做个MV出来看看效果。」
「你就是想躲苏满吧,该来的总要解决。」陆白瑜只觉得他在开玩笑,挥手转身就要回房,「而且跑路就跑路,带上我干嘛?别欺负比你好看又年轻的人啊,哥。」
「年轻又好看?」谢西池轻声嗤笑,长臂一展箍住了他的脖子,「不是说互助?而且有你参与歌曲肯定会能更打动人。」
「资本家都没你这么能压榨的,改赛道想做华尔街之狼了?」
就懒得理他,谢西池直接把人拖走,「之前就觉得你这嘴就烦,我能留你活到现在,都想检讨下自己是不是太善良了。别废话,过来。」
毫无征兆的,陆白瑜拍了拍他的胳膊,薄唇一启,「哥,我问你点事。」
听他忽然低沉的嗓音,整得还挺严肃。
谢西池扫他一眼,在吧檯找到遥控器,关了阳台的天窗,踢了张椅子过来,示意他坐下,「要喝点什么?还是老样子,给你点杯迷途?」
陆白瑜先是看了眼楼道,再垂下长睫,「不用了,也就一个问题。」
沉默了约莫快几分钟,迟迟没有再出声,像是在思考怎么说。
「是女朋友的事?」谢西池猜测。
「对。」
「别想着辩解,主动认错,别争输赢。你在等她消气,她会觉得你已经在想下一任是什么样了。」
陆白瑜楞了下,「哥,你这也太熟练了,我问的不是这个。」
「行。」谢西池一边等他开口,一边划开手机忙活自己的样品的初期方案。
又过了良久,陆白瑜双手托着下巴,才说了个词,「有隻猫。」
谢西池没有因为这个幼稚的用词而感到好笑,反而耐心地诱导他说下去,「好的,一隻猫。」
「它被打扮得很漂亮,站在了梦寐以求的舞台上,获得了数不清的掌声与鲜花。可是,为什么它一点都不高兴?」
空气又是一阵寂静。
都能清晰听到手机的锁屏声,谢西池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掏烟,才发现没带。
他保持着插兜的姿势问,「那这隻猫没有登上舞台之前呢?它会看起来高兴一点吗?」
高兴吗?
虽然她很努力,很拼命,但是和这两个字也没什么关係。
陆白瑜摇头。
「梦寐以求的舞台,你确定那个舞台真的是她本人的意愿?」
「这点,我可以确定。」
「她在舞台上高兴吗?」
好像也是老样子,陆白瑜有些茫然,「就,一般。」
夏西池思考了下,「你是不是不太了解这隻猫,或许它想要的是舞台上的某种东西,比如表演本身或者别的什么,而不是什么鲜花讚美。高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没那么复杂。」
陆白瑜听着他的话,眼眸微转,背部缓缓挺直。
谢西池:「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得再想想,但你说的有道理。」陆白瑜忽然想起阿姨的嘱咐,话锋一转,「你老妈说你一天天别太野了,她在外头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有个儿子。还有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从政就是给她丢脸了,就差断绝母子关係了还问。」谢西池面无表情地看他,「我怀疑你在找骂。」
「……哥,我就是带个话。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谢了,今天就到这。」陆白瑜起身往电梯放心走。
谢西池现在就想把这个墙头草从五楼扔下去,瞥了他一眼,「去哪?」
「睡觉,自己房间。」
「还想睡觉?」
陆白瑜扭头,眼里缓缓冒出个问号。
第二天,鹿宁悠懵逼地接受了新鲜出炉一周不到男朋友失踪的现实。
打电话提示已关机。
发消息也不回。
好的,她昨天感动早了,狗男人惊喜与惊吓的转换就在一夜之间。
另一边,刚带完学生回俱乐部的第二天,曲朗懵逼地看着池爷顶着鸡窝头指了指站在前台的姑娘。
手里抱着的雪板基本没有划痕,不熟练的抓板方式,明显是萌新。
身上装备明显是有别人帮忙配过,没被雪具老闆坑到,买打包出售空有外观的成套品牌装备。雪鞋与固定器都兼顾了舒适与质量,配得还挺用心。
曲朗看着谢西池一副睡眼惺忪马上要去世的样子,昨晚肯定又与月亮肩并肩去了。
他大胆猜测,「萌新?要我带?」
夏西池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哥,意思:上道。
然后挥挥手转身就钻回了房间。
在不知姓名与身份的情况下曲朗站到了楼下小姑娘面前,她戴着口罩就露出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睛,有点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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