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的就是雪,不是有谁的冬天。我期待的就是夜,不是和谁的遇见。我期待金币漫天,期待财神来到我身边,你不要随便站在我左边。」
鹿宁悠一接完就知道完蛋,好好一首情歌被她唱成battle。最近听反骨版听得快洗脑,直接脱口而出。
她脑袋下意识往台下一拧,看到脸色铁青的姜导她又把脸转了回来。
好的,没救了,等死吧。
鹿宁已经能想像到,这期节目放出后弹幕会继续欢快地刷哈哈哈哈与别放过她。
站在她面前的丁于洋就很淡定,唱完接下来的副歌,关了麦克风,坐在她身边,侧过头笑了笑,「是冷到了?最近下雨,很容易生病。听你声音也不太对劲。」
鹿宁悠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确实有点不太舒服,喉咙有点痒,她起初觉得是因为天气干燥。被他一提醒,感觉现在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
看她脸色也不太好,丁于洋继续问,「要不我帮你和导演说下,让工作人员陪你去医院看看?」
听他这话,看来TIMO已经倒下的消息他都知道了。
不得不承认,丁于洋这人还是很体贴暖心的。之前主动给她暖宝宝也是,不去管他身上挂着的四五个CP的话,当朋友是真的好。
一段时间接触下来,他也不是故意要和女爱豆纠缠不清。流量为王的时代,这些都是上头的旨意,都是天选打工人,被老闆看中的驴,没必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
虽然理论上来说,他的长相也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种,但也不想就此亲近。
鹿宁悠摇头,「不用了,我感觉还行。」
话是上午说的,下午玩抽积木的时候,感觉人都快没了。
反应变得无比迟钝,其他嘉宾其乐融融一边玩着,一边地谈天说地,在她耳朵里像是一万头草泥马从草原上飞奔而过。
吵得头疼。
其他人在閒聊中展现自己的高光时刻,都上节目了,谁会真的只玩这么幼稚的抽积木啊。
全场就鹿宁悠认认真真在抽,原因很简单,积木没有嘴巴。
这让她不小心又想起一个人,刚认识的时候就不爱说话。对着不熟悉的人也不怎么说话,总是摆着一张清冷的脸,给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其实一点也不好相处。
给他做了桂花奶,结果他拿去餵猫。
请教他问题,他就是冷酷无情的问答机器。
长相明明也不是自己最喜欢的,可偏偏为什么在生病最难过,也是最迷茫的时候,会想到他呢。
桌上的积木在这时突然抖动了下,看上去下一步怎么抽都会倒塌。
不太想就此止步,鹿宁悠撑着越发沉重的脑袋观察了下积木塔,原来在倒数第二层就出现了倾斜。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多愁善感,她感觉自己的情感也快坠落倾塌,和这些积木一样从某个节点有了倾向。
鹿宁悠尝试抽走最上层的积木,毫无悬念的,积木塔随着她的动作轰然倒塌。
看着散落的积木,她想起陆白瑜说过的那句话,适可而止并没有什么错,它也意味着新的开始。
她又一次认认真真搭了次积木,可这次没再抽出任何一块积木。
跟人聊天头疼,抽积木也没劲。
在海边拍摄的时候也很辛苦,可从来都没有这种丧气的心情。
不是因为拍戏比综艺有趣,也不是因为身边的人不一样,而是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还在胡思乱想着,导演那边喊着OK,准备下一场。
鹿宁悠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脑袋都是空白的,主要是晕。她努力认准了导演组的方向下了台。
对着五六个有些秃顶的男人,这会她实在是认不出来谁是谁,直接说,「导演,我想我是生病了。」
左侧有人接话,「接下来就剩个閒聊环节,要不你再坚持一下。」
虽然觉得这次病毒有些猛烈,马上要挂。
可不是还没倒呢,身体里住着个打工魂,总觉得中途退出跟欠了债一样。
鹿宁悠犹豫了下,就被姜导认定为默认,指了指后台的桌子,「先坐会休息,一会就在这拍。」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遮在外头的棚子突然撤了。被刺骨的寒风一吹,大脑清明了一瞬,鹿宁悠这才想起这期节目的主题,我与星空有个约会。
好傢伙,在下着冰雹的星空约会,这浪漫是要人命。
这个零下负十几度的冰冷约会直接把她人约没了。
后来怎么回的房间,记忆不是很清晰,就记得自己挪到被窝,不指望那个空调,开始满世界找电热抱枕。
暖意从怀里的抱枕涌上一点,然后整个世界都拉灯了,黑得有些冰冷。
黑暗中依稀听到了手机在响,鹿宁悠的手挣扎着从被窝里探出,到处掏啊掏,尝试了三次没摸到就此放弃,又缩了回去。
陆白瑜从一千公里外连夜赶到冰城,在酒店大厅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无奈下只能和剧组人沟通。
他拿了房卡进屋,看到的是整个人弓成一团缩在被窝深处的少女,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抱枕,上头是个男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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