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地震,海啸,属于自然界的不可抗力。
「难得出来放鬆下,能不能先别说这些烦心事?」鹿宁悠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劲,只知道挣脱他的手,她能更高兴点。
她明目张胆地往前蹦跶了几步,自顾自行走在赏心悦目的粉蓝粉紫点缀的绿植中。
看着空了的左手,陆白瑜语调很冷静,「那就先放你半天假,休息够了再问。」
鹿宁悠缩了缩脖子,走得更快了。
他们一路感受着冬日和煦的暖风,看着山上装着四季的风景,维持着默契的速度前行。
直到火红的火山口在视野一角出现,他们越过几块巨石,到了最高处的观景台。
天空像是被夕阳点燃,连带着白云都染上了渐变的虹彩,就仿佛置身于一副浓墨重彩的画里。
「这么好看不要命啦!」鹿宁悠扑在栏杆,踮起脚尖,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这样我都不想回去了!我宣布,今天开始罢工!」
下一秒就被陆白瑜扯了回去,他重新拾起话题,「现在都到顶了,能说说看,为什么你这么抵触我的碰触?」
没回答,鹿宁悠回眸打量他,这人现在嘴角还挂着笑呢,「你好像话有点多,而且还感觉你特别高兴。」
陆白瑜鬆开手,看向远处的云彩,「要听实话吗?」
鹿宁悠朝他眨眨眼,满心满眼写着要听。
他转过身,侧面背着光,放大了嘴角的笑意,「因为发现我没被某些人讨厌,某些感情方面不太聪明的人。」
某些感情方面不太聪明的人,鹿宁悠很有自觉地对号入座。
也不算完全的一窍不通,她只是又怂又无法回应。
陆白瑜又散漫地问了一声,「就是什么?」
答不出来,鹿宁悠选择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喂,鹿宁悠……」喊了也没反应,陆白瑜往前俯身,不依不饶地诱她回应,「那你讨厌我吗?你到底讨不讨厌我?」
真是的,她都捂上耳朵了,他还问。
这魔鬼鱼太恶劣了,明明刚认识的时候还是个不苟言笑的清冷学长。
「能不能维持下你的人设,你现在真的讨厌死了!」鹿宁悠忍无可忍地推开那张伟大又烦人的脸。
「真讨厌我啊?」陆白瑜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铲子,在她面前挥舞了一下。
平滑的金属表面,在阳光下折射着幽幽寒光。
不就是说了句讨厌,他就真准备找个地方把她埋了?
「这……什么玩意?」鹿宁悠都惊了。
「杀人越货必备工兵铲嘛,还是摺迭的,特别方便。」像是为了加深她心中的猜想,陆白瑜说着敲了下铲柄让她听个声响。
声音清脆,好听,就是好铲。
「哎,不是……就,这至于吗?」鹿宁悠看他笑得更开心了,简直是笑意盎然,比天上的太阳还明媚。
怕他演夏池入戏太深,精神状态也跟着分裂。
她伸手摸了下他的头,学着戏里那样给他顺毛,「陆白瑜,我现在突然觉得你又顺眼起来了。所以,我们能和平相处吗?」
陆白瑜拍开她胡作非为的爪子,带上工作手套,收了笑面无表情地说,「走吧,给你选个心爱的山头。嗯……等等,我看那就不错。」
随后,鹿宁悠就真的见他某个小山坡后奋力挖掘。
吓得她尊称又冒出来了,「陆学长,您做什么呢?」
「导演是让我们培养感情来着,不是要我们恩断义绝。」
鹿宁悠尝试拉着他胳膊当挂件,一点没用,陆白瑜抬着她速度也丝毫不减。
眼见身边的土堆越来越高,她连忙站在他面前,大有你再挖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的气势。
陆白瑜摆了个夏池同款阴沉造型,毫无波澜地睨了她一眼,周身迅速散开冷漠与傲慢,就像手上握着的工兵铲不是要挖土而是要拍人。
鹿宁悠选择过会死,然后乖乖让开。
就是还有点不甘心生命在此终结,她又挣扎了几句,「歪……挖这么深做什么,活埋也不用这么深。」
「我都说了不讨厌你了!」
他一声不吭,挖掘的动作更快了。
眼见情况越来越不对劲,鹿宁悠抬脚就要闪人。
「终于找到了,没想到我当年会藏这么深,还是因为地壳移动?」陆白瑜终于停下动作,拉了下手套从从土坑里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
鹿宁悠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又被他唬住了,拿眼瞪他,「太过分了,闹半天,原来你是在挖这个!」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要埋你,是你自己在那大呼小叫。」陆白瑜神色淡定,看她圆鼓鼓的小脸快速转移话题,「这也算是我的宝藏,就是小时候来海边拍戏的时候埋的。要不就由你来打开看看?」
「我才……」
还在气头上,鹿宁悠憋了半天不要,可还是没按耐住好奇心,接过铁盒打开。
盒子里露出试卷一角,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她,「你怎么在这种盒子里面放5年高考3年模拟啊!要是有别人当宝藏挖出来,看到这东西会这么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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