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有习俗,每年过年都要吃饺子,平时都是年三十再包饺子的,今年闵秋白提前休息,殷母就把这活提前了,早早准备好了馅,吃完饭就招呼大家包饺子。
殷竹穿着西装,着装不适合坐过来包饺子,所以他需要上楼换套衣服再来,「好,我先去换衣服。」
说是这么说,殷竹却没真立马去换衣服,反倒是走过来和闵秋白贴了一会,才再上楼。
殷竹做的自然,闵秋白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等殷竹走了,而他迎上殷父殷母带笑的打量时,闵秋白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
不过闵秋白什么都没说,只安静的包着饺子,殷父殷母被他逗的大笑,但好歹没再打趣他,闵秋白便鬆了口气。
殷竹很快下来,径直走到闵秋白身边坐下,跟着开始包饺子。
「别光包一种馅的,其余的馅也包包。」闵秋白怕殷竹不了解,凑过去小声跟他讲解,「有种馅比较特别,包的时候我们可以多注意下。」
殷母准备了三种馅,其中最特别的馅是鸡蛋虾仁,只有一小碗,殷母会准备这种馅料,是为了讨个好彩头,看到时候谁运气好,能吃到这个馅的。
闵秋白跟殷竹说这句话,本意是想殷竹记住包的饺子的形状,到时候煮饺子了能认出来,也好拿下这个好彩头。结果他话说完了,殷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注意力全别别的事吸引走了,「闵宝,你会包饺子啦?」
要不是有长辈在场,闵秋白非抬手揪殷竹脸不可,让他知道他说的话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可有长辈在,闵秋白不好意思这么做,就只能瞪殷竹,无声提醒他好好包饺子。
殷母却笑了起来,反驳殷竹说,「包饺子又不难,秋白人聪明,一下就学会了。」
这些年殷竹偶尔也会在家包饺子,大多数情况下闵秋白会跟着他一起包,但闵秋白手艺实在不行,包到后边往往是不干活,而是充当起了陪聊。
闵秋白也试图学过,或许是手笨,哪怕学的很认真,效果却不怎么好,久而久之闵秋白便无所谓了,懒得管饺子会包成什么样,只要入锅煮时会不散开,那就足够了。
谁知今天才跟着殷母学了一会,他就掌握了包饺子的精华,包的比从前好多了,至少看的出包的是饺子了。
闵秋白脸皮薄,殷母这骄傲的语气叫他受不住,温声喊了句妈,就想要殷母别说了。但殷母又哪会如闵秋白意?所以殷母不仅没停,还说起了往事,这下想让殷母停的人变成了殷竹。
「哪像你啊?当年找我来学包饺子,学了几天都没学会,我都不敢说话,怕打击你的自信。」殷母说的是当初殷竹为了追闵秋白,而在家苦练手艺的事,「那时我还想不明白,以为你是受了刺激,才一时兴起说要学做饭。」
殷父给殷母捧哏,「这后来啊,才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讨人开心。」
纵使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彼此也熟悉的不行,但每次听到殷竹曾经做的事,闵秋白都会很开心。
殷竹讨饶的叫了两声爸妈,「你们不要再说了。」
面上如此,但他心底却还不服气,转头去看闵秋白,试图为自己辩驳,「我做的还是不错的,后面送给你的那份饺子,就是我自己做的。」
闵秋白想起当时的事,心瞬间变的软乎乎,赞同地看了殷竹一样,「那你真的很棒,当初看到那晚饺子,我还以为是妈包的。」
「要送给你吃的,我当然要自己包。」说起这事,殷竹还很骄傲,「我第一次做,当然学的不快,等做的次数多了,我手艺就好了起来。」
殷竹补充说,「现在家里的馄饨饺子,可都是我做的。」
闵秋白被斤斤计较的殷竹逗笑,张嘴还要夸他,结果殷母抢在闵秋白前边开口,叫停了殷竹自卖自夸的行为,「说这么多够了啊,再说就过了。」
殷竹得了便宜卖乖,「我又没骗人,说的都是事实,」殷竹光自己说还不够,好要询问闵秋白的意见,「你说是不是啊闵宝?」
闵秋白知道殷竹想听什么,便笑着配合道,「嗯,哥很厉害。」
殷竹满意的笑了,殷母却一副没脸看的表情,侧过头跟殷父吐槽,「小别胜新婚,这俩孩子腻歪死我了。」
闵秋白抿嘴笑,并不接话,殷竹也跟着笑,殷母看他俩这样,哼笑着不接茬了,只是让大家加油包饺子。
饺子包完后,殷母立马煮了一锅,殷父则帮大家调好蘸料,等饺子出锅,几人站在桌边,没急着动筷子。
「我煮了几个鸡蛋虾仁的,等会看谁的运气好,能吃到鸡蛋虾仁馅的,」殷母说,「吃到的人不仅能收穫美好的祝福,还有额外奖励哦。」
至于奖励是什么,殷母没说,这让期待值一下拉满。
殷父最先动筷,殷竹紧随其后,但他俩运气不好,都没吃到鸡蛋虾仁馅的,殷母没忍住嘲笑了他们两句,说是他们运气不好。结果等殷母把饺子吃完,也没吃到鸡蛋虾仁的,这下殷母笑不出来了。
一直沉默没吭声的闵秋白,此时耸了下肩,假装意外道,「不好意思,好像鸡蛋虾仁馅的都在我这。」
殷父殷母:「......」
殷竹幽幽道,「闵宝你变坏了。」
对此闵秋白只是笑,然后朝殷母伸手,「妈,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