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还想让深哥看看我。
这还差不多,张深唇角微扬,回了个等着吧。
时间流得快,一转眼就快到了返工的日子。临走前一天,张深没扛住压力,被谈鸣叶软磨硬泡,揪到了张明寻跟前。
去的不是老宅,是张明寻自己的住所锦苑,位置好,离恆印总集团近,大多数工作时候就住这儿。
俩人到的时候,张明寻正好在做午饭,开门看见谈鸣叶的时候,丝毫不意外,下意识来了句:「又来干嘛?」
谈鸣叶清了清嗓子,将门又往里扒拉了点,露出站在角上的张深。耸着肩,没个正经样儿,说:「送礼。」
上次不欢而散,张深正缩在角里想见面了该说什么呢,突然被直白地摆在张明寻跟前儿。四目骤然相接,他心中一乱,木着脸脱口而出:「是我。」
第 41 章
一前一后两句话,给张明寻都弄得一头雾水了,不过弟弟能舍下身段主动服软探望,心底还是很高兴的。他微微欠身,笑着说:「都进来,正好做饭呢,待会儿一起吃。」
张深头一次来锦苑,以前只知道这个住址,没真正来过。别墅上下两层,布置得简单大气不失奢华,挺符合兄长性子的,就是失了些烟火气。
他站在客厅里略显拘谨,磨蹭着换完拖鞋,看向张明寻的背影,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你……身体好些了吗?」
张明寻没嚼明白这句话,只答:「挺好的,你能来我很高兴。」
「没事就行。」张深听着「高兴」俩字神情复杂,抿着唇说,「无论如何,都要注意身体。」
兄弟俩站着聊天,谈鸣叶倒是轻车熟路,不用主人关照引导,进屋往沙发上一坐,跷起二郎腿,全然一副大少爷的样儿。
他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剥开往嘴里塞了一掰儿,含糊道:「明寻,多做两道菜,我饿一早上了。」
当着弟弟的面儿,张明寻不想卷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怎么把小深哄来的?暂且记你一功。」
谈鸣叶囫囵吃完一个橘子,一抹嘴说:「哦,我演了一出,说你生了场病,哭得肝肠寸断才让他信了。」
张明寻:「……」
难怪一进门就问好点了吗,合着是这么回事,他有一瞬间起了想丢下涵养的衝动。
张深听得眉头一皱,反问:「你是骗我的?」
「对啊,不这么骗你,你会来吗?」谈鸣叶回得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这种方法不入流。
张深说:「说张明寻高烧三天,人糊涂了还在念我的名字,是在骗我?」
张明寻猛然扭头,紧盯着谈鸣叶,满脸不淡定。
「没错,要不说狠一点,你根本软不下心肠。」谈鸣叶装看不见,「你看,你还是在意明寻的,不然也不会一骗就上当。」
张深表情冷下,啧了声,不客气道:「下不为例。」
到底是个小乌龙,坦然一笑便过了,张明寻回到厨房准备午餐,留他们俩在客厅独处,张深现在看见谈鸣叶就烦,不乐意跟这儿待着,晃晃悠悠去了厨房,美其名曰打下手。
张明寻也不嫌弃,还非常高兴地给弟弟扔了把油菜:「把这个洗干净,一会儿做你喜欢吃的白灼青菜。」
张深十指不沾阳春水,哪儿会洗菜,抓着把菜跟水里揉搓,洗的菜叶子都熟蔫儿了还不罢休。
张明寻中间看了两眼,想阻止又怕伤人自尊,只咳嗽两声示意,可惜完全没用。见菜叶子们实在难逃魔爪,他赶紧阻止:「好了,这样就干净了。」
「好。」张深捞起油菜放在沥水篮,「还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难得兄弟融洽的好时光,张明寻是挺舍不得破坏的,但又实在看不下去食物被作践,只道:「你待着就行,一会儿吃饭喊你。」
张深跟谈鸣叶置气呢,不愿意出去,杵在不碍事儿的导台旁:「我在这儿看你做饭。」
张明寻无奈:「行。」
半个小时后,午餐完事,一桌子五个菜就一道荤菜。谈鸣叶看见菜脸都绿了,不乐意道:「年还没过呢就吃这么素,你这心真够偏的。」
张明寻不在意,往弟弟碗里夹了筷子菜:「多吃点。」
「我是发现了,我现在到哪儿都没地位了。」谈鸣叶气笑了,「谈彦说得真没错,张明寻,你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弟奴。」
张深动作一顿,终于接了话茬,淡定损人:「发现的够晚。」
谈鸣叶一摔筷子,耍上少爷脾气了:「不吃了!以后再也不跟你俩好了!」
「行了,别闹了。」张明寻说,「之前那件事儿,我帮你跟谈彦说。」
「明寻,我就知道还是你好。」谈鸣叶立马变脸,乐呵呵吃了两口饭。
张深疑惑:「什么事儿?」
「小孩儿少管。」谈鸣叶斥责。
「你比我大几岁了?」
谈鸣叶不作声了,吃了两筷子饭后转移话题:「我听信儿说,明天復工返回剧组了是吗?」
张深吃饱了,放下筷子抱臂看他,挺好奇的:「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哪儿来那么多听说,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就这点小事,用得着?」谈鸣叶眼神飘忽了一下,轻咳两声,「在北京哪儿拍啊?」
张深斜了他一眼,意味深长一笑:「你怎么知道在北京拍?说吧,孙阮佳给你通风报信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