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道:「滚出去,还说不是炫耀,明明就是炫耀,分明就是在说,瞧见没,别看我老余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招女孩子喜欢,你这不炫耀是什么?」
余隐被他的脑迴路给震惊到了。
在皇帝拿果子砸过来之前,忙退了出来。
余隐走后,皇帝依旧愤愤不平。
把果子咬得卡察卡察直响,「听到没,听到没,以为自己化个妆就真年轻帅气了,也就是一眼瞎的,没见过世面的,被他那几篇文章,几首诗给折服,不行,吕公公拿纸笔来,朕也要写诗……」
吕公公:「……」
打油诗还可以吧。
余隐没想到,皇帝的反应这么大。
他思来想去,白三他真的不能教,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跟在他屁股后面,让人怎么想?
刚到工部,屁股还没坐热。
外头就有人道:「大人,有位姓白的公子找您,说是与您约好了。」
白公子?
余隐只觉得额角不停地抽搐,咬牙道:「让他进来。」
真是邪了门了,他招谁惹谁了。
白三也不知道从哪弄了身男子的衣裳,小身板被勒得紧紧的,头髮全扎起来,颇有几分英气,余隐望着她,微微眯了眼,「姑娘怎么还没走?」
白三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定,「我不是说了吗?以后要跟着大人学习知识,将来也要像大姑娘一样,出书、立传,响彻京都。」
余隐抚额,「我家妙儿那是我娘子教的,与我真是半点关係都没有。」
白三:「……」
你是想让我到地下陪你老婆?
余隐从胳膊缝里瞧她,「姑娘现在可以走了吗?若是姑娘真想学,要不就去宫里吧,宫里的女先生教得都挺好,若是姑娘还能等得,咱们的书院也快建好了,姑娘大可以去书院里学……」
他跟皇帝建议是请廖夫人来当女学那边的山长。
安阳公主挂个名儿,任何人也不敢造次。
白三看了他一会道:「大人,真不收我?」
余隐哭丧着脸:「姑娘觉得老夫该收你吗?」
白三若有所思道:「大人不愿意,我也不强人所难,但是大人以后可回来求我。」
余隐吐血,挥着手道:「小毛,送送白公子。」
白三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靠在门板上望着余隐道:「大人,我听说安阳公主喜欢您,是真的吗?」
余隐心头一跳。
特么的,这该不会就是那三两枝桃花中的一个吧!
说好了,她以前是想娶东桂的呀?
现在向他一个老头子下手,这口味怎么这么重?
他不回答,白三便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余隐顶着千斤重的脑袋,与对方四目相对,「白姑娘说笑了,老夫何德何能,能被公主瞧上,当年我未婚,她未嫁时,公主都不上老夫,别说现在年过半百了。」
白三似笑非笑道:「那大人,这么说,就表示自己目前没有意中人了。」
余隐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地给呛到了。
咳得脸红脖子粗。
白三道:「那我让我爹找圣上给咱们赐婚。」
余隐一听这话,立马跳了起来,结果,他脚下一急,直接撞到了桌脚上,痛得嗷嗷直叫,连连道:「白姑娘,这玩笑可开不得,老夫女儿都比你年纪大。」
「我不在乎。」
余隐哭:「老夫在乎。」
「您嫌弃我当过山贼?」
余隐简直被这姑娘的脑迴路给刺得心肝欲裂。
「真不是那个意思,姑娘今年二十了吗?」
白三点头,「再过几日,便二十了,已经是老姑娘了,不过大人也不年轻了,而且我这年纪,给人当继室刚刚好。」
噗——
余隐一口老血喷得老高,「老夫比你父亲还大十来岁。」
白三歪着头,不置可否道:「这又如何?圣上年前还纳了好几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进宫呢,可二公主的孩子都三四岁了,二皇子如今已有两个儿子了,至于三皇子,也已成亲,五皇子目前也已订定。」
余隐忙打住她,「姑娘若真想好好学习,我让我家妙儿教你,休得再打老夫的主意。」
白三:「……」
这么一来就成乱、伦了啊!
送走了白三,余隐深刻体会到一个问题。
他该把自己化的老一些。
以后一定要低调点,他好像记得有什么破桃花符。
思及此,余隐微微安心。
他现在还真的突破了练气二层破桃花符属于二阶符篆中最低阶的,所以,想要画起来并不难,不过前提是他得先学会制符。
有了主意,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开始研究武器。
工部以前有做过火、枪,不过威力并不是很大,饶是如此,也让世人大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能把□□再改进改进,他觉得还是挺有搞头的。
这样一样,以后即使不打仗,只要让人知道他们有,不管是倭寇,还是外族,都不敢欺负他们。
余隐做起研究来,一坐就是一下午。
有好几次,小毛都想喊他,却见他纹丝不动,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直到工部的人都快走完了,小毛才道:「大人,时候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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