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害怕,苏菲可以自豪地叉腰表示:谁也比不过她!
「那么就排除这点,他不害怕,并对我们说谎,为什么要说谎呢~」
「他和这次事件,有联繫。」
小鱼站直身子,道:「你意思是他就是施咒者?」
苏菲玩够手杖,就放下手,她借着手杖撑着站起来。
「不,不是施咒者。」
「他的表现,我更倾向于他和死去的女人有联繫。」
杰克对平民的态度和女人死前的诅咒,不得不多想。
「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是一个诱因?不过这里的贵族不都是这样?瞧不起平民吗?」小鱼觉得光是瞧不起平民这点还没办法说通。
「小鱼啊。」
苏菲撑着手杖,站在小鱼前方,对着他轻笑,启唇:
「像杰克这样愚蠢的贵族不多的,更多的贵族,是披着一副仁慈和善的嘴脸,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贵族的脸面比命还要重要。
小鱼恍惚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刚刚苏菲那一笑,他仿佛看到了小丑的影子。
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却又什么都掌握在手里,自由地操控。
「不过,他一定和施咒者认识。」苏菲又继续说道。
「我一直在想,那个被感染的人是怎么出现的,你的头上为什么会掉下爬虫,很有可能是躲在这里的杰克动的手脚。」
「不过我们还没完全探究完前,也不能下太死的定论。」
想来舞厅找线索,被意外打断,又发现个新线索,也算不亏。
「我们现在就先等待救援好了。」
苏菲重新坐下,打了个呵欠。
灯已经恢復,就看船上的人能不能清理掉外面的爬虫来救援了。
对小鱼来说,等npc来救援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但也仅限于他身边有苏菲这个人。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小鱼开口问道。
「应该吧。」苏菲苦思冥想,对小鱼说的事没有什么印象,「有没有出现过我这种情况的?」她回问小鱼。
「没有。」小鱼肯定地回答。
「难道我是什么天命之女?」苏菲喃喃道。
小鱼:「你的金手指呢?有印象没有?」
「金手指?那是什么?」
「我听花五他们说过,你的金手指是一张塔罗愚人牌,你身上没有一张牌吗?」
牌……
「这张牌能做什么?」苏菲问道。
小鱼:「据你本人说,是能给你勇气的一张牌。」
苏菲点点头:这听起来好像很不错,挺适合她这种胆小的人。
小鱼一眼看破她所想,说:「但实际上,你大部分时间都还是一样胆小。」
「……我的金手指没用?」
小鱼看着一无所知的苏菲,还是说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你应该隐瞒了你自己金手指真正的作用。」
苏菲陷入沉思:真正作用?她为什么要隐瞒,让她想要隐瞒心思的话,这个金手指真正作用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似乎有什么几乎要扎破那层模糊的薄膜。
咚咚。
这时,门外出现了敲门声。
苏菲和小鱼一起看向门。
「请问有人吗?」
苏菲听这声音有些熟悉,是护卫。
「咳,有。」她清清嗓子,扬声回应。
小鱼去打开了,门外站了不少人,但他一眼就看见了小丑。
「lady。」
所有人下意识让开一条路,查尔斯手持手杖走进房间,很快就看到在沙发上坐姿端正的苏菲。
秒切换贵族坐姿的苏菲矜持地点了点头,并站起来,准备迎接自己的未婚夫。
「查尔斯,我好害怕,这里太可怕了。」苏菲握住查尔斯戴着手套的手,说得真情切意,如泣如诉。
查尔斯不紧不慢地拉起她的手,一点一点摩擦她的手指和手背。
「lady的手杖是哪里来的?」好听的低号声听不太出什么情绪。
苏菲偷偷瞄了下查尔斯后面一堆看戏的,凑近查尔斯,小声说道:
「我捡的。」
她都提前把手杖丢开,还被查尔斯发现,还好她的父亲并不在这里,不然一定呵斥她丢尽贵族脸面。
查尔斯不答,只是将他拿着的手杖交给苏菲,「用这个。」
触手所及的手感是苏菲不敢想像的,她早就馋查尔斯手里做工精美的手杖了,据说是最好的宫廷工匠做的,世界仅有这么一条。
苏菲默默在手里拿紧,但拿人手软,她压低声音:「你真好。」
「查尔斯公爵大人,其他的已经清理完毕了。」一名身着水手服的男人上前报告。
苏菲在他们谈话时,将手背到后背,悄悄给小鱼做手势,示意跟她走。
小鱼不是很想和小丑碰上,很难保证小丑见到他,会再来一次灵魂拷问。
苏菲跟着人走时,还偷偷往后看了一眼,确定小鱼有跟紧她,心放下了一些。
「啊!啊!」
突然前方有声惨叫,而且听声音还不止一个。
那是苏菲和小鱼找到的第一个房间的门口。
几个人正抱着头惨叫,俨然一副要疯的样子。
苏菲感觉有些眼熟,想在往前走确认,手就被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