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妹子,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夏小萍走过来,她先环视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有些不解地看好像变呆的苏菲。
「啊,你手怎么留那么多血?」
夏小萍一惊,蹲下身去查看苏菲的手,只是当她抬头,她又是一愣,怔怔开口:「苏妹子,你的嘴怎么那么红……」
明明失散前,还很苍白。
某种诡异的猜测让她看向苏菲手上流的血。
苏菲也看了看自己的手。
玫瑰花,血……
「我知道怎么救闻闻了。」
「啊?啊,怎么救?需要我做什么吗?」发懵的夏小萍呆呆地问。
「嗯,应该会需要。」苏菲扬起嘴唇笑了笑。
夏小萍没忍住脸红一瞬,完了,为什么涂了口红的苏妹子看起来那么诱人。
连她一个女孩子都春心萌动了。
夏小萍的方向感比苏菲好很多,她成功把苏菲带出玫瑰园,并笑道:「苏妹子你这样还真是很难让人看出你是唯一一个五星通关的大佬,哈哈哈。」
「我觉得都是我踩了狗屎运。」苏菲诚恳地点头。
「诶,这狗屎运可不是人人都踩好的,也不是每一次都有的,苏妹子比那些自信过头的臭男人厉害多了。」
每次被夸厉害都不自觉有些心虚的苏菲只能谦逊地笑一笑。
回去的途中,没有什么意外。
花五他们依旧在原地,压制着闻闻。
能看到和副本有关道具名字的男生见到苏菲微微一愣,隐晦地看了眼苏菲——红得异常的嘴唇。
「你们回来了?没遇到什么吧?」于明问道。
「没事,待会再细说,可能要麻烦你们继续压制下闻闻,我大概知道怎么让闻闻清醒过来。」
苏菲说完,便对夏小萍开口:
「夏姐,需要拿你的小刀用一下。」
「好啊,要怎么用。」夏小萍拿出自己的小刀,拔出鞘,想递给苏菲。
苏菲按住夏小萍伸过来的刀,「咳,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了力度,还是夏姐来吧。」
夏小萍毫不推脱:「咋弄?」
「割开闻闻的手。」
花五等人:!?
夏小萍反应过来,戚戚一笑:「那还不简单?」
带着玩味,比划起刀。
苏菲淡定补充:「能慢慢流血就好。」
事已成定局,花五默默地挪开自己的位置,方然也把抓住的手往前递。
闻闻,愿安好,保佑。
终于可以鬆懈些的于明思索着开口:「是和放出有毒素东西一个道理吗?」
苏菲点头:「对,闻闻刚刚可能不小心被扎了,再加上我唱的歌曲,就失智了。」
女仆丽莎很有可能半夜去摘花也导致变成这样。
「我白天手也被扎过,没有事,不过晚上出现歌的时候,我也差点被歌吸引。」至于为什么她被扎过,听了歌还没事……嗯,人果然要多害怕还不会被其他东西吸引。
在小丑把她弄破血后她还没有想到关键点,但小丑唱起歌,失去了她最开始恐惧的感觉,苏菲便知道小丑的用意。
「嘶……」
在所有人讨论的时候,没有反应的闻闻发出痛呼。
闻闻最先感觉到刺痛,眼睛瞟到发现痛的地方,再往上移——
夏小萍冲他一笑。
「啊啊啊——谋杀啊啊啊——」
夏小萍手指报復性地一压,闻闻瞬间疼得翻了个大白眼,歇声。
「来,知道我是谁吗?」方然指了指自己。
闻闻的脑袋还没从疼痛里走出来,气若游丝:「谁?」
方然一张平凡路人的脸瞬间认真:「叫爹。」
闻闻继续气若游丝:「爹……个头!!靠!!方然你占我便宜!!」
「好了,人没事。」得了一声爹的方然向大家公布结果。
李同默默贴心地把闻闻的手包了个扎:小兄弟太不容易了。
「人没事就先回房间,别呆在这里吧。」于明起身说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自己可能出了事的闻闻面无血色:「谁扶下我。」
他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没力气了。
花五半嫌弃地捞过他的手,抗起来。
就近进了一间房间,正好是闻闻的房间。
闻闻垫着枕头,半躺在床上,听于明给他解释了大致事情,感动地望向苏菲:「谢谢苏大神不畏艰险地救我。」
不然他就成个插满花的花瓶,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没事,也是我的问题,不该唱歌。」
「还不是这小子没看好自己,去碰那女仆尸体上的花。」花五道,要不碰,不就没什么事了。
闻闻委委屈屈:「我也是被蛊惑了嘛。」
「苏菲,你的手怎么回事?」于明从刚刚就注意到苏菲的手,有一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白天被扎的地方又破口了,现在没事,也是多亏这个我才找到救闻闻的关键。」
苏菲说道,然后她沉吟片刻,带着丝丝犹豫地开口:
「有件事,可能得让你们都知道一下。」
花五:「什么事让你这么犹豫了?」
「嗯……我遇见小丑了……」
「谁?」有人怀疑自己幻听了。
「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