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快速递给花五一个眼神。
「干他!」花五一声大喊,把被恐惧支配的人喊回神。
花五当机立断,直接抄起挂衣架衝上去。
花五没有直接对黑兹利特攻击,只是利用挂衣架把黑兹利特逼退出房外,「关门!」
砰!
门被大力地合上,将门闩放下。
苏菲同时移动了几步,利用光线让自己的影子远离那道诡异的影子。
「影子和黑兹利特有联繫,应该是黑兹利特的能力。」
嘭!
苏菲才说完,门就发出大力击打的声音。
「这门拦不了多久,恐怕我们真要和黑兹利特来一场恶战。」花五说。
「危险係数太大了,不小心就会让他狂暴。」陈宁摇头,表示花五的话不可取。
苏菲背对他们,面对还在烧的墙。
这些画纸应该很快就烧完了,为什么这么久还没烧完?
想到某种可能,苏菲就将手往火里探。
其他人:!!??
只见苏菲的手没有任何感觉般在火海里探来探去,一点燃烧迹象都没有,完好无损。
摸到了某个不一样的材质,苏菲目光一闪,手指用力一抠。
「苏菲,影子!」一旁一道声音快速提醒。
苏菲没有动,任由诡秘的影子一寸寸接近她,她再使劲地用手一拔。
成功被抽出来的感觉,也让房间陷入了黑暗。
影子,也随之不见了。
苏菲摸着自己抽出的物体,是一条长的,摸上去有些滑,黑暗无法看清是什么东西,她凑近闻了闻。
蜡烛的味道。
嘭!
声音让人立即想像到黑兹利特标誌性的神经笑容。
「花五,你的打火机开一下。」苏菲开口。
「你疯了?好不容易灭了火,待会那影子又来了。」花五气急败坏的声音在不远处回应苏菲。
「不会,它应该也就只能出现这么一次。」
上一次她灭了后,后面就算逃出去有光也没见黑兹利特在用影子抓她。
可见这影子出现的次数有限。
隔了一会,一道微弱的火光腾起,花五抬步向苏菲方向走。
「这这么回事?」花五问。
「这东西带来的火,不过是假象,就跟製造光,却摸不到光一个道理。」
「我差点以为又是幻境。」花五嘀咕。
「可能查普曼不擅长弄吧。」苏菲及其自然地说。
花五和其他人可没有苏菲的自然,花五当即就问:「你意思是查普曼留的一手?」
想想也有道理,在自己房间设置一些东西防贼无可厚非。
苏菲认真地就着火光看这蜡烛。看了一会,她开口:「这蜡烛里面有东西。」
「什么?我来。」花五把打火机交到苏菲手上,他自己拿着蜡烛看。
「有,我们把它掰开看看?」花五问苏菲。
「好,但注意点,别弄坏了。」苏菲担心裏面的东西被封进蜡烛会很脆弱。
花五叫了其他人,大家七手八脚地对这蜡烛一点一点抠开。
苏菲就举着打火机供照明,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快,让人越发心臟一紧。
依稀听到黑兹利特的癫笑,他们弄了一会,终于惊喜开口:「可以了!」
花五慢慢把东西抽出来,是一捲纸。
他摊开让苏菲看。
苏菲一目十行快速看了遍,陷入思考。
没有人去打扰她,都开始在防备黑兹利特的破门。
「算时间。现在应该是晚上了吧。」苏菲开口问人。
陈宁面色不好地点头。
他们本是打算天黑前找到一些线索回去的,结果出这些事。
天黑,就意味着某些危险在靠近了。
苏菲将自己看到的和猜测的开始讲给他们:「查普曼有个妻子,黑髮黑瞳,大概黑髮黑瞳容易遭到厌恶,查普曼和他的妻子结,查普曼把她保护起来。」
「这个查普曼看起来很深情的样子,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对你另眼相待了。」花五说。
苏菲点头,继续说:「但他的妻子身子并不好,婚后几年就没了。」
「但我有个猜测,查普曼有双重人格,他的妻子似乎并不知道。」
「这条猜测成立的情况下,有几点可能,查普曼在他妻子在世的时候并没有双重人格,不然就是查普曼隐瞒了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为什么不知道?都相处那么久。」
「他的妻子身子不好。」苏菲淡淡再说这句,「在这里,身体不好,有可能被关在房间里,哪也不能去,而他的妻子曾经也写到,建议查普曼多出去看太阳,这证明查普曼并不经常出去,有可能一直呆在房间里。」
「那就是说,查普曼的妻子不知道的,是白天的查普曼人格了!」花五说。
「恰恰相反。」苏菲说。
「为什么?」
苏菲指了指自己,「你们觉得,白天的查普曼和晚上的查普曼,对我如何?」
「……」
见过白天的查普曼现场双标和晚上把苏菲强行带走,有一种要做成傀儡的查普曼,花五懂了。
「我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可怕到从他们进入这个副本,就被玩弄于手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