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几人讨论了一会后,有一个人搓搓发冷的手臂,举手问:「你们不觉得有些冷了吗?」
花五看了看依旧还没亮的天,说:「晚上外面总会凉些。」
「黑兹利特可能还在医院内晃荡,我们只能先在这墓园里呆着。」一人说道。
「你们快看!」
有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挖开了一块墓碑下的泥土,露出了一块明显有问题的石板,和墓碑完全不同材质,像普通製作的石板。
其他人上前,把其他泥土往外撇,让石板完整露出来。
「这是……有东西?」
石板像是某种盖子,方方正正的,让人不禁想要研究怎么打开它。
花五感觉有些怪异,他问最开始发现的人:「你怎么发现的?」
「我就坐着无聊,扒拉一下土,一般墓碑,不都会埋什么东西嘛。」那人回答,他目光有些炙热地盯着被挖出来的石板。
「先打开看看。」
即便整个事透着一些古怪的巧合感。
两个人费劲地把石板撬开,露出石板下隐藏的东西——
一堆被杂乱摆放的黄金碗。
金光闪闪把人闪得面目模糊。
「天,我死前都没见这么多黄金。」
有人拿起碗,敲了敲那材质,敲了觉得还不够,就想上口咬。
「等等!」花五立马呵道。
那人被吓了一跳,有些莫名,花五没好气解释:「忘了上次那一碗石头的事了?」
这些黄金还偏巧不巧地做成碗的形状,有点脑子都知道不对劲。
「都放下碗,别乱动。」越是这么想越觉得不对劲,花五赶快催促其他人把碗放下。
「不用想那么多,我也咬了一口,都没事。」一人无所谓地开口,他手还牢牢地抓着黄金碗。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黄金你们没想过吗?」花五冷下脸,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陷阱吧。」陈宁思虑后说。
「我记的旧世纪欧洲的餐具多为银器,这明显是用餐的碗,为什么是黄金?」花五反问那些抱着碗不动的人。
陈宁想到了什么,脸刷的一下白了,「是因为……我们自己惯有的思想是……黄金吗……」
还有谁想不明白的,原本抱着金碗不为所动的人屁滚尿流地甩开前一秒还宝贝的金碗。
咬过金碗的人把碗丢开后,像是心里作祟,他感觉牙齿咬过的位置,在隐隐作痛。
恐慌闪过他的脑海,他紧张地抓住一旁的人。
「喂,抓疼我了!」被抓的人很不满,试图扒开他。
「疼……好疼……好疼!!」
「啊啊啊啊——」
莱特捂住怀里人的耳朵,对下方的人发出的尖叫十分不满。
怎么可以吵醒亲爱的。
「砰——」
花五干脆利落地将变成怪物的人一枪解决,再回身看,哪还有什么金碗。
都是一堆破烂,沾着令人厌恶污渍的碗。
还没等鬆口气,墓园外,医院内的走道,就出现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利器刮地声。
刺——
第33章 、皇帝的人格
苏菲上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失忆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大概就是,嗖一下,再嗖嗖一下就上来,跟空中飞人一样。
「亲爱的,要去找你的同伴了吗?」莱特问,他一刻也閒不住,跟有多动症一样,也看不出他抱了一个人吊悬崖吊了好一会又跳上来的样子。
苏菲:这一定证明,我很轻。
「走,找他们,现在这个时间还没有动静,有可能出事。」苏菲拍拍粘了不少泥水,长时间下变一块一块干泥的裙子,落不少泥沙。
「亲爱的~」
「嗯?」苏菲疑惑抬头,莱特的俊脸以一指宽的距离贴近她的脸,他英挺好看的鼻子再前进一分,就可以抵上她的鼻尖。
「亲爱的,我去给你拿件新衣服好不好~」他说。
苏菲:「……去吧……」
「亲爱的~等我~」莱特喜滋滋地消失在医院走道里。
苏菲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好像有点热……
「鼻子长那么高干什么。」她自言自语地说。
望向有些阴暗的医院走道,苏菲打消了到医院里等的念头,她随便寻了块墓碑,双手合十拜了拜后坐上了人家墓碑上。
「我希望你给我个合理解释,门为什么被破坏。」
冰冷无任何感情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苏菲身后响起。
苏菲一僵,嘴皮刚动,人就站在她面前,没有一丝情感的表情脸,如冻起来的冰蓝眼睛冷漠地俯视苏菲。
「看来你无法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查普曼淡漠地陈述,手自白大褂的口袋伸出,朝苏菲额头袭来。
「等等!查普曼医生难道忘了吗?」苏菲往后倒,从墓碑上摔下,摔得很疼,但她直觉不能被查普曼触碰到,吃点疼没什么。
她吃痛地说出这话,并关注查普曼的神情。
查普曼冰冷的眼睛浮现出一丝困惑,「我忘了什么?」
「是查普曼医生你自己来找我,把这门破坏的。」虽然是格罗特破坏的,但指挥者是这位也没错。
「什么时候?」查普曼明显没有相信苏菲的措词,他的问话意图找出戳破苏菲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