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捧场的五条觉感动地擦了擦眼泪,虽说不是很愿意说出那段沉痛耻辱的过去,但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早该放下了。
「所以是你被打倒了?」我又问。
「是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打败了,但是我的能力很方便逃跑,当时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才成功从那傢伙的手中逃出生天,但自那以后我心里也蒙上一层阴影,那之后的人生简直生不如死。」说着,五条觉低下了头,似是困在了那段回忆里。
「想着横竖不过是死,与其度日如年地活着,倒不如最后拼一把,用狱门疆封印他。」
「所以最后是闹了乌龙换你被关进来了吗?」突然觉得有点惨。
「……」
五条觉闭上双眼,回想起当年的一切,以及最后自己的计谋被识破时,对方所流露出来的轻蔑笑容,他不止一次捶胸顿足,若是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大意!
诅咒之王这个我有点印象,在五条悟的怀里扬起头来看着他的下巴:「是我想的那个诅咒之王吗?」
五条悟笑着颳了刮我的鼻子:「是你想的那个。」
我哦了声,然后恍然大悟:「就是现在在虎杖先生体内的那个宿摊、呃不对,宿傩吗?」
「没错。」
突然有点同情五条觉了,那傢伙无论是在哪个时代都是个不折不扣、杀人如麻的大坏蛋,天生的坏种,后面的漫画走向那么沉重少不了他出的那一半的力。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勾着五条悟的脖子,问道:「如果是全盛状态下的你,和他打的话要出几成力?」
「七成?八成吧。」五条悟摸着下巴估量着。
听着我们的对话,五条觉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望望胸有成竹的五条悟,以及对他满心信任的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别看他这样,实力还是很客观的,保守估计是现代咒术师的天花板。」看五条觉那样,我指了指五条悟,正色道,「我觉得,那种狗屁诅咒王,还是顺应时代的发展,赶紧淘汰掉好了。」
「被时代淘汰……」五条觉喃喃出声,有些失魂落魄,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五条悟摸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你就这么相信我能打倒宿傩吗?」
「你说得什么话?」我皱了眉,拍拍他的胸膛,「天上地下为你独尊,他妈的还有你干不翻的敌人吗,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了好吧。」
我一本正经的拍马屁,五条悟很是受用,一边笑着要我多说几句。
「五条悟牛逼!」
「还有吗还有吗?」
「我们家哥哥最棒了!」
一开始的分享会又变成了我和五条悟撒狗粮的现场,深受重伤的五条觉黯然其身要离去,我则是叫住了他,对他笑了笑。
「那傢伙迟早也是要被人收拾的,希望你早日走出心理阴影,加油。」
毕竟顶着跟五条悟一样的脸我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而且他看上去也是心病多年,作为刚刚才正视了自己的人,多少还是希望别人也能够早日摆脱困境。
走出去几步,五条觉深吸口气,还是走了回来,站在我和五条悟的面前,一副做好了准备的样子:「我可以告诉你们怎么离开狱门疆,作为条件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个忙。」
五条悟挑了挑眉,没说话。
五条觉不去看五条悟,而是看着我:「我希望你们可以帮我杀了两面宿傩。」
……
五条觉在前头带路,比起一开始的絮絮叨叨,他现在安静了很多,似乎是做足了心理准备。
「狱门疆有里门和外门两个出口,里门顾名思义便是能够在里面打开的门,但是只有通过了考验的人才能够出去。」
说着,五条觉领着我和五条悟走到了五条悟的身体旁,看着被骷髅粉丝圈包围着的五条悟,我心里那股子占有欲就上来了,当下便一拳一个骷髅,把五条悟身体附近那一圈骷髅都赶跑了。
五条悟笑着没有说话。
说来也有意思,目前我们三人都是灵体的状态,另外算上五条悟的身体,我的面前一下子出现了三个绝世美人,场面顿时有些美不胜收,我的视线在三个一模一样的人身上来回流转,最后实在顶不住,有些头昏眼花地倒在了五条悟的怀里。
「突然感到很幸福怎么回事?」我摸着脑袋,嘆息道。
五条悟憋着笑。
五条觉则是解释道:「狱门疆内部可以理解为一个暧|昧的,无论是肉|身还是灵魂都处于游离状态的灰色地带,这也是你们明明不会操灵却能够自由行动的原因。」
五条悟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对那个操灵来了几分兴趣,他是略有耳闻,某些咒术师拥有操作灵魂的能力,不算上人的话,那个冒牌夏油杰身边的真人也算是一个操灵师。
「通过了考验的人,可以以活着的肉身为媒介,从里面里出去。」说着,五条觉拨开了五条悟身体周围的黑雾,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一个发着淡淡白光的地方,那里有一扇独立的门。
五条悟上前几步,握住了门把,打不开。
我凑到门的后面,另一边是和前面一样的门,估计和哆啦B梦的任意门差不多,打开了就是异次元空间之类的地方。
可以出去了。
从这个该死的狱门疆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