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放不下虎杖,至少目前来说是如此,那段过去就当作是她一时不清醒,?如今她有了明确的方向,不会再?迷茫了。
「美美子?」
听到沉默了许久的虎杖说出这个名字,菜菜子一愣,随机皱眉,立马警觉:「你问她做什么?」
电话的另一端里虎杖支支吾吾的,菜菜子心中警钟大响:「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以后别想再接近她,我说到做到,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前段时间,她就注意到了美美子似乎和高专交往甚密,上次打电话是虎杖接的也就算了,上上次甚至和五条悟有来往,还从他们学校里出来。
因为实在想不到美美子和那群人交好的样子,所以她并没有起疑心,只当美美子还是像过去那样憎恨着高专和五条悟,所以她才一而再警告美美子不要和高专来往。
但现在想想,或许她并不是去高专的。
所以高专里,有她在意的人吗?
虎杖?还是其他人?
菜菜子咬牙,拳头握得紧紧的,面色越发难看。
真奈美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而弥木利久则是想起了什么刚想开口,便被拉鲁拦下,这个时候他们二人无论是谁开口都会对菜菜子造成二次刺激。
「差不多回去了吧,小美还在等着我们,她一个人肯定会很孤单。」拉鲁拍拍菜菜子的肩膀,当着和事佬,「小菜你那么做太衝动了,小美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家人之间没有隔夜仇。」
菜菜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抬起头来看着拉鲁:「你也看到了吧,美美子那傢伙像个陌生人似的,居然说要永远离开我们,那像话吗?」
「我才是她血浓于水的胞姐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一直看不惯菜菜子的真奈美,自从夏油杰不在了以后,家人本就分散得七零八落的,可是美美子和所有人的关係一直都不错的,现在居然要离开,他们也无法接受。
弥木利久想了想,还是决定帮着说几句:「那你打算关她到什么时候,这样下去是没有意义的。」
菜菜子瞪了他一眼:「有没有意义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操心。」
她抬头看向天空,任由雨水打向自己的脸,她的表情越发落寞,只听得她喃喃道:「我只剩下美美子了,如果她也想背叛我的话,那就算打断她的腿,我也会让她一直留在我身边。」
真奈美看了眼眉头紧锁的弥木利久,刚想说话,菜菜子便扭过头来冷漠地看着她们:「就算是你们,我也绝不饶恕。」
「……」
气氛一度僵硬到极点,最后谁也没再说话,一直到回了据点。
菜菜子回了自己的房间先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还在擦拭头髮的时候,便听到外头传来真奈美的惊呼。
「天啊,美美子!」
「利久君,快把她抱出来,那个状态太危险了!」
菜菜子眉头一皱,丢了手里的毛巾,刚开门便看到祢木利久将浑身是伤的美美子从房内抱了出来,即便身上满是抓痕,她还是睁着大眼一下又一下地抓着自己,那个精神状态糟糕极了。
祢木利久把人轻轻放在沙发上,刚想鬆手便被抓住了衣服,低下头对上她那苍白的脸,以及那充满恐惧的双眼。
「不,不要再丢下我,拜、拜託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整个人颤抖着,明明没有淋雨身上也湿透了,那些红色挠痕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是相当的刺眼。
祢木利久咬牙,大手拉住她还在挠抓的手,一手固定着她,心里是又气又心疼。
「是无意识的行为,在里面小美或许发生了什么。」拉鲁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没反应而推测道。
真奈美有些看不下去,冲菜菜子生气道:「自己的妹妹有什么隐疾也不清楚吗?就这么随随便便把人关起来,利久君要是再晚一点发现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菜菜子被这一喊清醒了过来,她怔怔地看着底下的妹妹,小脸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脖子手臂还有腿上满是指甲挠过的抓痕,不仅如此那不寻常的出汗量看上去像是淋过雨似的。
「美、美美子没有这些问题,从小到大,从来来都……」菜菜子愣愣道,上前几步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变成那样的美美子,却被祢木利久甩开了手。
「如果你是想要折磨她的话,那就由我阻止你。」祢木利久咬牙道。
「美美子是我的妹妹,轮不到你们来插手!」菜菜子也火了,就要上前将美美子夺过来,然而却被真奈美拉住了。
「放开……」
「菜菜子!」
菜菜子一愣,回过头来便对上真奈美满脸阴郁。
「我永远忘不了刚刚打开门以后美美子的样子,看看她现在,拜託你成熟一点,现在是你能胡闹的时候吗?!」
闻言,菜菜子才看向已经意识模糊却仍念念有词的美美子,脸色煞白。
「不,不是的,美美子从来没这样过。」菜菜子一边摇头否认,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很意外也很内疚。
「不,不要丢下我……」
拉鲁走到菜菜子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菜菜子一怔,扭过头去,对上拉鲁温柔的眼神,一时没忍住,抱着他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