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表情。
五条悟舔了舔上嘴唇,突然来了兴致。
而我一直在等他下手,可左等右等也等不来那所谓的死刑。
随后我有些疑惑的睁开了眼睛,正对面的,是他那略有些欣赏的表情。
我不解地眨眨眼:「难道你个人比较喜欢血腥暴虐的死法?」
比如拔头杀之类的,他可是有前科的。
「你这么说,我个人倒是比较推崇死得有趣味一些的。」五条悟若有所思。
「你做个人吧。」我瞠目,摸着自己的脸,满脸不可置信,「这么可爱的脑袋你真的下得去手爆吗?」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噗,爆头吗?感觉也还不错,极致的暴力美学,还蛮有我个人风格。」他笑着应到。
「……」
算了,摊上这么个玩意,至少比死在虎杖体内的那个大boss手上要来得强吧,那个全身被大卸八块的场面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我重新闭上了双眼,伸长了脖子,深吸口气:「你来吧。」
五条悟的视线从我的双眼一直往下,落在了我的脖颈处,然后是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又重新回到我红润的脸颊上。
「噗。」
他笑出声来。
「?」
虽然知道他性格糟糕,但不会在行刑前还打算来嘲讽我一下吧?
我依旧闭着眼,把脑袋往他的方向伸去:「你还愣着干什么,要爆头就快点,婆婆妈妈的别到时候我后悔了!」
看着不断蹭过来的脑袋,五条悟的注意力被我撇起的倔强双眉所吸引,一边掩嘴忍着笑,一边放任我不断蹭啊蹭的。
好半天都没有等来所谓的爆头,这让我有些疑惑,同时也没了耐心,睁开眼瞪着他:「你怎么不动手?」
他只是笑着,一句话也不说,这让我感到无比烦躁,于是伸过手去,抓起他的手按在了我的脑袋上,仰视着他:「你爆啊,是要捏爆还是拔出来都随你,下手干脆点吧。」
「噗。」
「噗哈哈哈哈……」
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而我有种自己被当成猴子戏耍了的感觉。
「你……在耍我?」
「噗哈哈哈哈,我可没有,是你自己引颈受戮,我明明什么都来不及说呢。」他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顿时哑口无言。
随后,我无力地鬆开了手,而他的大掌还按在我的脑袋上,那份沉重,使得我的心臟也一起往下沉。
「其实,你根本没想杀我吗?」我忍不住问道。
「……唔,如果你执意要我那么做也不是不能成全哦。」
「……」
太过分了。
无论是哪方面都是。
我都想好了去死,他居然只是在玩我?
啪嗒。
脸上突然湿润,我错愕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侧的脸颊已经被泪湿了。
好奇怪,我,怎么又哭了?
刚刚才说好了再也不会哭的。
啪嗒。
不,我不可以在这个傢伙面前哭,他肯定又会笑话我了。
我吸了吸鼻子,伸手胡乱地抹着眼泪,可那泪水却怎么止也止不住,我忍不住用手遮住双眼,眼泪从缝隙滑落下来。
可恶,太可恶了。
感觉他的手沉了沉,我直接拍掉他的手,举起一隻手来:「五分钟,不,一分钟,我马上整理好情绪。」
我才不会再让这个混蛋看到我哭的样子。
五条悟一愣,看了要被甩开的手,站开了一些,视线却始终在我一颤一颤的肩膀上。
是不是比之前稍微瘦了一点?
刚刚抱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本来就没几两肉,这下是更瘦了,不是挺能吃的吗?
五条悟忍不住分神。
「可恶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来,朝他大吼一声。
他又后退了一些,抿着唇,疑惑地看着我朝他伸出一隻手来。
「我要纸!」
我脸上还挂着两条泪,却是满脸倔强:「这次不许再给我那种黄纸了,太糙了。」
五条悟愣了愣,而后笑出声来,比刚刚还要开心:「哈哈哈哈……你那表情,真不错吶。」
看到别人哭你很高兴吗,笑屁啊!
火气一下子上来,气愤的我忍不住伸手去锤他,他站在那任我打,不带动一下,但那个表情嘲讽性极强。
随后,他优雅地从口袋里取出一方蓝色的帕子来,递给了我,语气明显轻鬆了不少:「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啊。」
我一把抓过手帕,狠狠地擤了擤鼻涕,没好气道:「我不会还你的。」
他也不在意,却还是说道:「那个手帕是限量版的呢,要五万日元呢。」
我噎住,睁大了眼:「五万?你是干抢劫的吧?」
「嘿嘿。」
不愿相信的我,翻了翻手帕,在一团可疑的液体间看到了隐约的几个字母。
卧槽,居然有钱到手帕都用这种丧心病狂的超级奢侈品的限量版。
是特级挣的钱太多没地方花了吗?人与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岂可修!
我的内心虽然波涛汹涌,但见过世面的我只是呆滞了几秒,随后淡定地把手帕塞进口袋里,清了清嗓子好掩饰尴尬:「之、之后洗干净了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