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出枪,而是让她后退?
电光石火的瞬息,贝尔摩德还是听出玄机,无暇多想,已听从琴酒的示警,敏捷的闪到一侧。
腥风颳过,巨响声起。
看不见任何衝击,刚才在她身后的墙壁就被洞穿了,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硬生生砸开。
纵然贝尔摩德身经百战,见识多广,此刻也只能紧握,青着脸孔,站在琴酒身边,不知该逃跑,还是反击。
窗外的少女一个纵身,跳进房内。
琴酒连忙抬手,拦在她和贝尔摩德身边,沉声说:「小姐,贝尔摩德是
组织的人。」
听琴酒的口气,这少女竟然是「自己人」?而他对她的态度,看得出是十分克制而忌惮。
连琴酒都会怕的小丫头?贝尔摩德已无法述说此刻的心情!
那少女又做了个手势,房间里腥风散去,而她站在原地,轻蔑的目光从二人脸上扫过。
「谁敢动五条悟,就是我的敌人,你们最好别当我是开玩笑。至于『那位先生』,我会寻找最合适的年轻,来延续他的生命!我们只有合作关係,可不是什么自己人。」
「是,我知道。」琴酒竟然顺从的沉声回答。
「你呢?」少女的视线,如刀锋划破贝尔摩德脸孔。
很屈辱啊!
但是,摸不清她的底细,也无法立时反击,只能先忍下了。
「我也,知道了哟。」贝尔摩德笑的比刚才更妩媚。
走廊外警铃大作,混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交给你们了哦。」少女格格笑着,轻身一跳,又翻出了窗外,坠入虚空,不知所踪。
贝尔摩德涩声问:「她是谁?」
「你最好,别多问。」琴酒忽然转身,朝洞穿的破墙一阵乱射。
惊叫声、惨叫声中,他和贝尔摩德离开了现场。
三天后,咒术高专。
灰原哀的实验室里,也传出了惊叫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正从楼前经过的熊猫和狗卷棘,停步抬头。
「咦,真希?天吶,还有小哀?」
「腌高菜!」
两人大惊,只见禅院真希从二楼「实验室」的窗户跳出来,手上抱着灰原哀。
「什,什么情况?」
真希双脚刚落地,熊猫话音还没落,一头巨大的,绿色的东西便从天而降。
「小心!」熊猫慌忙拦在真希和灰原哀面前,照准那东西,挥拳就打。
「明太子!」狗卷棘急急提醒。
棘的意思是危险?还是不能打?
熊猫的拳头停滞不前,那东西反而一拳抡过来,砰的击中了他的脸膛。
「哎哟,混蛋!」熊猫呼痛。
那东西在他面前又蹦又叫,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咦,有点儿眼熟?到底什么东西?
熊猫见它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是哪里见过呢?能把真希撵着逃,而棘又不敢打的……
蓦的,他想起什么,指着那东西,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这这这,不是校长新做的,青蛙咒骸?」
模样是啊,可体型比它印象中的「青蛙咒骸」大了十倍都不止!
「到底什么情况?」熊猫回头问真希。
禅院真希和灰原哀面面相觑,目光闪烁,欲言又止,似乎都有点儿心虚。
最后,还是灰原哀嘆了口气:「真希,我不是让你弄来青蛙或者小白鼠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41章 把五条家拆了都行
禅院真希红了面颊,却又不服气,支支吾吾的争辩:「现在是春天,只有小蝌蚪,哪来的青蛙?再说上次的事情后,蒙眼笨蛋没收了我的学生证,根本出不去校门嘛。」
「唉……」灰原哀嘆气,想笑,又想不出来。
真希是格斗高手,体术天才,却是不知不扣的学渣、科学白痴!
她需要青蛙和小白鼠,是用来试新药的,这傢伙居然弄了个什么「咒骸」来糊弄?还不当面说清楚?
熊猫和狗卷棘再度面面相觑,彼此又都听出些味来了。
熊猫的黑眼圈瞬间放大一倍不止,「真希,你不会又瞒着五条老师,带着小哀玩危险实验吧?你想被逐出师门吗?」
真希翻了个白眼,懒的再争辩了。
只要有五条悟的宝贝妹妹在,她才不怕被逐出师门呢!
她是不怕,可熊猫刚开口,那隻硕大无比的青蛙,忽又呱呱怪叫着,朝他扑过来,左右抡拳,砰砰砰的在它肚皮上连捶了好几下。
「喂喂,别太过分啊!别以为都是咒骸,我就会让着你!我是有自主意识的,跟你这笨蛋可不一样!」熊猫嘴上说不让,却只能狼狈的跳脚躲闪。
他才不是打不过这大傢伙,但它是校长新做的,已经被小哀弄成这样,要再被打坏掉,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知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偏偏忧太出任务去了,校长和五条老师都特别偏爱他,如果由他出手,或许不会被重罚?
「棘,你快让他停下,不不,让他躺平,躺平!」熊猫绕着狗卷棘逃窜。
这样就要动用咒言术么?
狗卷棘觉得有点非议思索,正在犹豫,忽然大青蛙拳头一拐,竟朝他面门抡过来!
「停停,躺,躺──」狗卷棘平生第一次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