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青学他们自己的选择。
既然做了选择,就应该承担后果。
比赛继续。
河村隆觉得波动球是唯一能获取胜利的方式,一个接着一个。
而桦地同那样一个接着一个地回。
「冰帝的那个桦地怎么回事?他是在学河村前辈吗?」桃城开口说道,看着在苦苦坚持的河村隆,心里格外难受,「他是故意的吗?」
此时的桃城看桦地格外的不顺眼。
「桃城,桦地不是故意的!」
不二开口说道,经历过选拔赛,他很清楚桦地打比赛的方式。
「可是!」
河村前辈的手都快要废了,对手还在复製,也太欺负人了吧。
不仅仅桃城有这样的想法,许多不了解桦地的观众也是这么想的。
人总是偏向于认为弱势方就是正确的,善良的,而站在弱势方对立面的桦地,自然就成了反面角色。
当然,桦地本人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应该说冰帝这一群强势者都不在意。
听着观众小声说出来的话,切原有些懵,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为什么就成了桦地的错?
难道要桦地也放弃比赛吗?
再有,球场上,只要没犯规,怎么打不是由选手说了算吧?
柳摸了摸切原的脑袋,「他们怎么说并不重要,因为结局不会因为他们的话而改变!」
切原看着柳前辈,点头,随后就将那些话抛到脑后,继续关注比赛本身。
河村在坚持,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坚持的很辛苦。
因为他的辛苦,也因为他的坚持,很多人都希望他能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毕竟这就是坚持以及不放弃的意义所在。
至于桦地一边打球一边出现的喷嚏声。
在众人眼里并不算什么。
毕竟他那么强壮的个子,打比赛都能将别人逼到这样的绝境,可见感冒并不是很重,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干就这样被周围的人影响了判断,记下了错误的资料。
河村以为他只要不放弃就会赢,青学和许多的观众也是这么想的。
但他们并没有看到坚持不放弃的人并不仅仅是河村,还有桦地。
当两个人都坚持的话,胜利还是属于实力强的那一个。
河村是不想放弃。
手臂疼得满身冷汗都在咬牙坚持。
幸村看着,直接对着切原说道:「赤也,我们立海大不需要这样的胜利,懂吗?」
切原点头:「懂!」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青学也赢不了!」
是啊!
冰帝和立海大的人都看得清楚,河村赢不了,青学的人就真的看不出来吗?
「手冢!」不二喊了一眼手冢国光,「不可以在继续下去了!」
哪怕隆已经说过了,毕业以后他不会再打网球,可是,也不能以手臂为代价的,那太沉重了。
「教练!」
手冢站起身来,「我们弃权吧!」
输了一场,下面还有四场。
龙崎点头。
事实上到了这个时候,有眼力的网球选手都看得出来,最多在一两个球,河村的手臂就抬不起来了。
「弃权,我们弃权!」
龙崎对着裁判说道。
「教练!」
河村很不甘心,等到不二从他手里拿过网球拍后,他变成了那个温和的河村,想到第一场就输了,这很有可能是他国中最后一场比赛。
太不甘心了。
「对不起!」
河村道歉,不甘的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隆,没关係的,接下来的比赛交给我们。」不二安慰道。
感冒的桦地反应有些慢,看着对面没有人了,慢慢地侧头,看向裁判,直到对方宣布获胜的是冰帝,才慢慢地走到迹部面前。
「很华丽!」
「是!」
迹部看着他,「过来给他瞧瞧,桦地,你的比赛已经结束了,若是需要送去医院直接送过去。」
「是!」
桦地和医生同时说道。
「等一等!」
切原开口说道,跑到桦地面前,「桦地,你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把护身符给凤他们吧,我和清水一共只有两个。」
桦地看着切原,这次用了二十秒才反应过来,再次蹲下身体。
凤:「谢谢赤也。」
「逊毙了,我们才不需要呢!」穴户说完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接过清水递过来的护身符,彆扭地说了一声谢谢。
在两个人上场的时候,帝光篮球队的人出现了,黑子将护身符递给了单打二的忍足。
「迹部,等到全国大赛结束以后,我们三队人出去玩吧,顺便也去求一道护身符!」
「可以!」迹部点头,想着今天发生的不华丽事情,他自己不介意,可想着自己的队友带病比赛,迹部大爷的心情就很是不愉快。
护身符是其次的,出去玩才是重点。
对于生病的队友,迹部基本上是千依百顺的。
青学的双打二是干和海堂。
在选拔赛的时候,干就收集到了不少的数据,再加上刚才,这次比赛他是信心十足的。
然而。
比赛一开始,他一张嘴说出的球落地的地方就和实际上差得很远,导致两人都没来得及接球而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