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突然又抱住了我,不断撒娇:「呜,漂亮姐姐都是我的,玉子姐姐和理名姐姐都是我的。」
啊,怀中是软软糯糯的女孩子。
我可以了,不再惦记什么五条悟了,漂亮妹妹她好香啊。
我们就这样在M记闹了一会儿,才出门准备吃午饭。
「海x捞怎么样?」玉子突然将手机递了过来:「他们家评论还挺高的。」
海x捞....算了算了。
我只想连夜扛起行李快跑!
在我的坚定反对下,玉子又翻到了一家:「寿喜烧怎么样?他们家门外的外景阳台上挂了槲寄生诶。」
槲寄生?
挂那个做什么?用来治跌打损伤吗?
我不解转向玉子,听见了旁边的宁宁突然激动说道:「槲寄生!我们就去这家!」
「诶?」我左顾右盼,不知道两人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你们受伤得去医院,别信玄学。」
接着我便看见宁宁和玉子对视一眼,两人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转过头看我眼中带了丝相同的怜悯。
「虽然理名姐是学霸,但我还以为这些小女生的知识你都是知道的。」宁宁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怕,这得怪平日里理名姐太注重学习了。」
???
宁宁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她那同情的眼神让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选择查维基。
在对方「作弊」的背景音中,我看见了词条第一中的#槲寄生亲吻#。
格外少女心呢。
我转头看向两人,发现她们脸色微红。
「那就去呗,把你两男朋友也叫来。」伸手将宁宁的捲髮揉乱,我调侃笑道:「还可以在树下亲吻。」
「我暂时不要理你了!」
宁宁脸更红了,她将头转到一边,乱糟糟的头髮也超级可爱。
调侃归调侃,当真的看见槲寄生时,反而没多少人关注挂着的花环,大家都更加关注午饭。在冬天将咕噜咕噜冒气的寿喜锅一口口送进肚子,感受到肚子中传来的饱意后,我舒服往后一靠。
当生活和爱情做选择时,果然会先选择生活。
所以透明玻璃窗外所能看见的槲寄生即使在白天中挂着小灯泡,也没有多少人选择顿足停在原地,而是纷纷加快脚步奔向了充满热气的店内。
我顺手掏出手机,看见了亮着的屏幕和信息栏上可见的[七海先生]来信。
[TO理名:理名桑在新宿吗?车站还有几个咒灵没处理完,它们的咒术范围已经逐渐扩大将车站包裹住了,我们全都进不去,这个任务能麻烦你吗?
附图:处理金额500000元。]
六位数,我可以!
[TO七海先生:我在里面,马上去看看。]
「我这边突然有点事,我把钱付了,你们先去逛逛,等我晚上再来找你们。」和她们约定好时间后,我加快脚步走向了离我不远的新宿车站,果然看见了车站全部被咒术包围。
这是,下了束缚的帐?
我试探性伸脚,发现自己能进去。
那它束缚的是不在此地的咒术师吗?
不管这么说,我还是飞快往里跑去,在跨过几个栏杆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上次陪我去仙台二中的那个平头先生,对方的犀利话语格外让人印象深刻。
我出现在他身后,正准备拍他的肩,却发现又哪里不对。
气息不对。
为什么这个先生身上带着一股腐肉味?
下意识退后两步,但似乎已经晚了,对方发现了我。
「理名同学,你也被安排来了?」他用和上次一致的态度和我打招呼,神情也一丝不变。
想假装吗?
我暗自防备,注意到了他头上似乎多了一些针线痕迹。
我一句话没说,他却依然很自来熟的上前:「还有其他咒术师也来了吗?」
「我不太清楚。」我的态度格外冷漠,一句话使他的脸色变黑了。
「啊,看来你是发现了。」他发声,不对,他将头骨扯开,里面一层白色脑花一张一合:「不过可惜,这次我遇见宿主的咒术还挺强的。」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辅助,咒术居然是操控。
他看向被全面覆盖的仗,再看看里面逐渐变暖的温度。
「嘻嘻嘻嘻嘻,」脑花大笑:「你们高专真的没眼光。」
新宿车站 车厢内;
温度好像在变暖。
我不确定伸手感受,但没什么作用。
过多的运动量让我现在根本感受不出来到底是温度高一点还是我体温高一点。
现在我站在一个满是普通人的车厢中,这些都是被我救出来的。在这些普通人的干扰下,我还要面对那坨脑花的攻击以及一些虾兵蟹将的补刀。
啧,好麻烦。
我现在后悔为什么要因为那笔钱一个人过来了。
车厢里面的人全都在哭哭啼啼,外面的那坨脑花似乎找到了我们的位置,发出了「嘻嘻嘻嘻嘻」的声音。
就和化身玉藻前的「桀桀桀桀桀」一样难听。
这些反派都喜欢奇怪的笑声是不是?
「只要你们把那个女生推出来,这个车厢里面的人就不会死。」脑花的话让车厢的人面面相觑,不断有零零碎碎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