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
(夏油杰:我去买了个可丽饼而已。)
换了备用眼镜的禅院真希此刻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她看着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动作,表面虽然和往常一样冷淡,但内心已经开始冒起了小花。
果然是理名姐,永远都是这么强大而温柔。
一旁的狗卷棘若有所思看向身边荡漾的女孩子:总觉得真希现在很高兴呢。
实在被噪音污染地受不了,我蹲下去看着一隻手紧紧握住我脚的化身玉藻前,它看着我脸逐渐逼近,声音不由自主慢慢减小。
「你真的不知道主谋在哪里?」
眼神可疑地转向一旁,化身玉藻前在夏油杰联繫它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对方的位置,但此刻它怎么也不能说出主人在哪里,这可是个恶魔啊!
回想这个人将自己拧成了一团还将对自己上下其手。(注)
化身玉藻前的眼泪流的更加欢快了,如果它能说话,它一定会扯着嗓子大喊。
阴阳师大人,妾身已经不干净了!
我并不知道此刻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咒灵心中的吶喊,对方声音减小之后我的耳朵就不那么受折磨了。
总算安静了一点啊。
我将它的手掰开后站起身,看着三位同学:「走吧,我们在周围找一下。」
左脚抬起又受到了一份阻力,我低下头,果然又看见了熟悉的被衣袖包裹住的手,抱住了我的脚踝。
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你还记得你是反派吗?
化身玉藻前眼泪越流越多,刚刚阴阳师大人联繫它了,一定是想带它走!
可是如果它逃了的话,这个魔鬼一定会追到它们的,到时候还会牵扯到阴阳师大人,所以一定要让大人快跑!
它已经完全知道大人对它的心意了,它一定要阻碍这个恶魔!
化身玉藻前越想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它抱着理名的大腿幻想被夏油杰救了之后的生活,眼泪流的更加欢畅了!
大人,你一定要逃得远远的啊!
东京东京医院五楼
夏油杰到来的时候,正看见自己的咒灵抱着一个女孩子在不停地哭泣。
硬了,拳头硬了。
咒灵还在哭泣,但我此刻已经懒得管了。
让我更注意的是窗边漂浮的那个男人,对方坐在一隻鸟上,黑色长髮一半被绑住,一半披散。他看着我脚下的咒灵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我猜想,这应该就是欺负我同学的主谋了。
踢了踢脚下还在流泪的咒灵,示意它抬头看。
看到它脸上那副惊恐的表情,我更加确定了。
我记得,我好像说的是,要将主谋挂学校门口挂三天来着。
这下子连人都给我送过来了。
唔,学校的装饰品又着落了。
对方那双狐狸眼一勾,露出笑意:「真没想到,学校今年居然收了位很不得了的咒术师嘛。」
他跳了下来,化身玉藻前也随之变成了小狐狸,尾巴不停摆动。
我盯着脚下不停扫我的毛绒绒尾巴,有些晃神,刚刚怎么找也找不到,现在才出来,幸好没把尾巴打坏。
「请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咒术师小姐?」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意识回笼:「黑泽理名,我叫黑泽理名。」
这个名字的杀伤力似乎极强,对方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然后态度瞬间变得奇怪了起来。
「啊,是那个黑泽理名吗?」他嘴中嘀咕:「果然是那个黑泽理名吧。」
???
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我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黑泽理名」的答案。
意识到这件事情,我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你知道黑泽理名的事情吗?」
「当然,」对方露出一个虚伪的笑意:「毕竟我也是咒术学校毕业的嘛,我和悟还是同班同学呢,当然看过那份名为黑泽理名的檔案。」
「黑泽家族中唯一的名字。」
「黑泽理名。」
东京都八王子市咒术学校
家入硝子此刻正在翻阅有关医理方面的书籍,最近送来的尸/体病状有些她还是不能解决,要看看之前医生的经验。
书籍被一页一页翻过,里面显示着各式各样的死亡图片,但家入硝子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直到她在图片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下面记载的是
——黑泽理名(103)遗体解/刨
黑泽家只有一位名为黑泽理名的人,和五条家只有五条悟的原因不同,黑泽家是「只有」黑泽理名一人。
名为黑泽理名的家主遭受了奇异的诅咒,每到20岁时,就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死去。
又会因为黑泽理名这个名字而復活。
每隔20年,就会有一位名为黑泽理名的人出生,如果世人要察觉到她的存在,必须先得知她的名字。
黑泽理名自身如同被杖笼罩一般,只有她允许之人或者接触到她亲密接触之物的人,才能找到她。
这个诅咒,其名为
——神明的诅咒?神隐。
东京东京医院主楼五楼
啊,原来我的来头这么大吗?
我听完这段话后,若有所思,所以那个医生说得是真的,我20岁就会死?
那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还有没有救?
我点了点头,决定了,下次就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