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栗软这个好看的男孩子,她们并不排斥,反倒非常喜欢和他成为朋友,毕竟栗软身上完全没有直男的那些问题。
于是,每次接栗软去吃饭,司丞总会看到栗软在女生堆里笑着,跟她们聊得很欢快。
司丞心里有些淡淡的不舒服,不过他也没做什么,毕竟栗软有自己的交友权利,便强忍着不舒服。
但逐渐的,司丞有些忍受不了了。
他忽然发现,栗软和一个女生走的很近,而且还有了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那天周末他本来是想邀请栗软去新开的密室逃生店玩,但栗软却罕见的拒绝了。
「抱歉,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司丞脸色一僵,故作若无其事的说:「什么事?」
「就是去画展啦,我知道你不感兴趣。」
司丞:「……」你都没邀请我,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但司丞心里就堵着东西似的,很不是滋味。
他定定的看了栗软一眼,「那好吧,我约别的人。」
「嗯嗯。」栗软点头,随后便拿着手机打字。
也不知道跟谁聊天,聊了什么,脸上都漾开笑意。
司丞觉得刺目极了,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
翌日,司丞熬到了上午九点也没起身去密室逃脱店。
栗软见他早就收拾好了,却迟迟没有动身,不由觉得奇怪,「你还不走吗?」
「哦,不急,约的下午,你呢?几点出发,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栗软摇头,「不用了,我们打出租去就行。」
「你们?」司丞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字眼,「你还约了朋友啊。」
「嗯。」栗软也没说清楚,低头玩起手机,见对方出了宿舍楼,才起身,「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司丞淡定的跟他打招呼。
结果等栗软一出门,他就彻底绷不住了。
栗软跟别人一起去画展,还不肯告诉他人是谁?
这是在约会吗?
克制不住心里的酸意,司丞没忍住,像个变态一样偷偷跟在了栗软的身后。
他看着栗软来到了女生宿舍大门前,和一个身穿秋款连衣裙的高挑女生汇合,看着漂亮女生亲切的挽住栗软手臂,眼睛都差点瞪出来。
谁让你碰他的。放手!
高新月莫名感觉一阵寒意,她打了个冷颤,收回了挽住栗软胳膊的手。
「怎么了?」
高新月摇头:「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像是有人狠狠盯着我。」
栗软闻言回头,没发现异样,「没有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高新月耸了耸肩膀,「可能吧。」
现在九点多,画展是十点开始,有足够的时间赶到场地,因此他们也并不急切,路途还买了冰激凌。
司丞不敢靠的太近,因此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着两人谈笑风生,司丞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冒酸水。
就这样一路跟踪到了画展门口。
画展里人不少,遮蔽物多,司丞倒也方便靠近些。
这次他终于听清楚了两人的谈话。
高新月在笑着调侃栗软:「话说就我们两个单独出来,是不是有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栗软疑惑。
「司丞不会吃醋吗?」
栗软摇头,「应该不会吧。」
高新月玩味,「你就那么确定?你们不是恋爱关係吗?」
「不是啊,」栗软想都没想就否认了,「我和他只是关係很好的竹马,他是直的,亲口承认过。」
高新月若有所思,想问一句:那你呢?
不过随即看着他漂亮的脸,心里就瞬间有了答案。
「那敢情好,你们要都是单身关係,那我小姐妹就能安心追司丞了,还有你,在美术社也是香饽饽,怎么样?有没有好感的女生?」
栗软知道高新月是开玩笑呢,因此也没当真,笑道:「有啊,我对学姐你就很有好感啊。」
高新月故作夸张的捂嘴,「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身后的司丞听完全过程:「……」
不许!
他绝对不允许!
司丞气的肝疼!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直接衝过去说清楚。
但一想到后果——他会被当成有跟踪器的变态,司丞便强行忍了下来。
离开画展后,他非常心不在焉的回了宿舍。
等栗软再回宿舍,已经是晚上了。
司丞一天没吃饭,浑身都是低气压。
栗软推开门见他这个样子,不由愣了下,「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司丞幽幽的看着栗软,怨气十足,「没,没什么。」
没发生什么怎么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栗软奇怪不已。
他在外面玩了一天,出了一身汗,拿起衣服溜进浴室洗澡了,等再出来的时候,差点撞到司丞。
就见司丞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门口。
栗软吓了一跳,「你、你干嘛?」
司丞默默后退一步,让他从浴室里出来。
「你今天和谁出去玩了。」
「和一个朋友。」
栗软边擦着头髮边说。
司丞执拗的问:「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