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魅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好比坐牢的犯人得到放风的机会。」
难怪这些鼠族这么兴高采烈。
「……」这比喻虽然形象但是是不是稍微有点那个什么,谢长宁沉默了一下,神色一言难尽,「回去我给你买两本书,你和水怪多读读,就算是妖修,咱也得做文化妖。」
不然谢长宁真怕山魅被套麻袋,不见那鼠族长的孙女苏惠惠正气愤的瞪着山魅,显然是听见了山魅的比喻。
看得出来,如果不是因为谢长宁还在,顾忌着形象,苏惠惠早就想口吐芬芳,叉腰怼得山魅怀疑人生。
什么破比喻。
哼,没文化的泥土精。
她心里冷哼一声,翻了一个白眼就转头和族中的小崽子们玩在一起。
「!!她什么眼神,居然朝我翻白眼!!」
被瞪白眼的山魅指着自己的鼻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怎么说好歹也对鼠族有恩,苏惠惠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山魅觉得自己的心哇凉哇凉的。
见状的谢长宁满头黑线,苏惠惠这态度怎么回事,他心里就没点数吗?
不过……
怎么看,这两个都有点的意思?
你说是不是,大王。
谢长宁低头看向了正百无聊赖追着自己尾巴玩的大王。
「喵。」
没错喵。
大王接受到自家铲屎官的信号,停下转圈圈追尾巴的动作,站在原地看了看山魅还有苏惠惠歪歪脑袋想了想,最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别看山魅和苏惠惠互相看不顺眼,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可不一般,大王小脑袋爪子聪明着呢,它虽然是只喵,可喵眼清醒看得明明白白,山魅一遇到苏惠惠性格都变得跟平时不一样了。
所以,铲屎官咱们要不要来打个赌喵?
大王眼珠子一转,兴致勃勃提议。
哦?什么赌?
小傢伙又打什么鬼主意?
谢长宁挑眉,就见大王瞥了一眼山魅,神秘兮兮凑近。
「喵喵喵喵……」
就赌山魅什么时候和苏惠惠在一起,要是本喵赢了,农场里的东西随便本喵敞开了肚子吃,铲屎官你不可以再罚本喵。
要是我赢了呢?
谢长宁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配合着大王的话。
大王想了想,眼睛一亮,有了!
要是铲屎官你赢了,那本喵就一个月不吃农场里的东西喵。
大王心里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想,嘻嘻,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谢长宁也这么想,同时也说了出来,并且好笑的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它的脑门,输赢五五分,但两个赌注可一点都不对等。
大王这小傢伙也就这些鬼主意脑袋瓜子转得快,谢长宁心中颇为无奈,摇头失笑。
「喵喵!」
那铲屎官你赌不赌嘛!
大王厚脸皮,可一点都不心虚,这不还用喵爪爪拍着地面,催促着谢长宁,脾气还挺急。
这小祖宗,谢长宁虽然心里这么吐槽,但是眼底却是纵容的笑意。
「……赌赌赌。」既然大王这小傢伙想玩,就陪它玩便是。
闻言的大王伸出喵爪爪,谢长宁秒懂,伸出手和它击掌为誓。
于是,众鼠睽睽之下,当事人面前,一人一喵就此「勾搭成奸」。
「阿嚏——」
毫不知情的山魅打了个喷嚏,不仅对此浑然不知,毫无察觉,反而暗自摩挲着下巴嘀咕,难道有谁在骂他?
想到这里时,他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陪鼠族幼崽玩耍的苏惠惠。
苏惠惠抬头,就觉得他眼神莫名其妙,不由撇撇嘴,把身体一转,后脑勺对准他,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就感觉嫌弃山魅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山魅气闷,想他山魅虽然比不上主人的盛世美颜,可也英俊潇洒,怎么苏惠惠看他总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这可不能算了,不然让他面子往哪里搁。
山魅眼珠子一转就计上心头,化作小泥人的模样将鼠族幼崽们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这下,苏惠惠就被幼崽们冷落了,山魅见了不由得意扬扬脑袋,苏惠惠翻了个白眼,扔给他两个字「幼稚。」
真的很幼稚,趴在船窗口吃瓜的大王非常赞同的点头,它尾巴一摇一晃,看起来悠閒而自在。
谢长宁见状抬眸后摇头失笑,就在这个时候,位面农场里面传来动静。
是小木屋中的葫芦果灵种育种成功了!
神识一扫便知道怎么回事,谢长宁心里高兴,但是却并没有进去查看,而是缓缓闭上眼睛继续打坐修炼,毕竟有分神傀儡在种植空间中,他去小木屋中也是一样的。
画面转过,便是位面农场系统的种植空间中,晴空下,农场果园生机勃勃,白衣青年站在果树前,手握剪刀,一点一点为它们细心的修理凌乱的枝丫,隔壁牧场里面寻宝鸭们正背着翅膀在背上,一摇一晃,慢悠悠的仿佛老大爷散步。
旁边的二师兄懒洋洋,吃了睡,睡了又吃,小日子也是潇洒不已。
一幅田园农场自然好风光,让人看了感觉心都宁静下来。
将果园果树的枝丫修剪完成,一袭白衣与本尊如出一辙容貌的分神·谢长宁漫步从小道而来,到了鱼塘旁边屹立的小木屋前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