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羽看向褚君翼使眼色,褚君翼只在江边眺望,「风景可真好啊~」
奚羽无奈,走过去推了推他,「拦着点啊!」
「两个小兔崽子,死哪个我都放挂鞭炮,再者,方统领还在呢,哪里用得着我动手?」
「方统领怎么会与小孩子计较?你快去,赶紧把谢浅打发了!」
褚君翼伸伸胳膊,向那两人走去,说着是去拉架,可在奚羽看来,怎么是像在收拾那俩人?褚君翼一剑挑开两人,先是朝着谢浅刺去,连着两脚踹了上去,回身又是一掌击向方远之。
方统领静静站在一旁,方遥之手心都捏出汗了,她一把抓住方统领的手臂,「爹爹。」
「哼,知道给你出头算他有点出息,平日里以为在营里能拔得头筹,便以为在外无人能压制他了,让臭小子长点记性。」
其实无需褚君翼出面,谢浅也不是方远之对手,此刻在父亲和遥遥面前丢了面子,更是不能忍。
谢浅也不是怕事的,两人没完没了地往一起凑,褚君翼无奈,一掌劈晕谢浅,扔在地上。又面向方远之,「方公子没尽兴吗?我陪你过过招。」
方远之收了剑,「不必,我不是你对手。」
方遥之连忙上去,站到弟弟面前,「不必不必,褚大人快歇着,你看,小殿下看着你呢!」
褚君翼回头看一眼,再回眼时,方遥之拉着方远之已经跑远了。
方远之站到方统领面前,难得的显示出局促羞愧的神色,「爹。」
在方统领开口前,方遥之横在两人之间,「哎呀,不行,肚子好疼,啊呀啊呀,远儿快背我回营地,不行了不行了。」
方遥之跳到方远之背上,在他耳边低声道,「快跑快跑!」
褚君翼看着地上趴着的谢浅,「他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奚羽也摇摇头,「我瞧着,也不太好。」
大冷的天,这人一直趴地上也不行,奚羽推推他,「给他弄驿站去。」
「我不要。」
奚羽无奈看他一眼,「得,那我自己来,我背他去。」
褚君翼一把扯过他甩在自己身后,然后走过去脚尖踢了踢谢浅,谢浅一动未动,褚君翼翻了个白眼大喊一声,「阿渊,你也来啦?」
谢浅抖了一下,然后爬起来些四处张望,又瞪向褚君翼,褚君翼略带讽刺地朝他笑了一下。谢浅「哼」了一声,想起身时想起什么,看向褚君翼的佩剑,「我哥送你的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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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君翼并未理他,而是牵着奚羽一起回营地,谢浅就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营地,谢浅一直赖在这里,非缠着褚君翼要看那柄凌霜剑,褚君翼想儘快打发他,便拿出那柄剑递给他。
谢浅拿着剑,抽出看了看,又握着剑柄摩挲片刻,才依依不舍地将宝剑还给他,「这是我哥的心意。」
「我知道。」
谢浅又按住那柄剑,「你想要船吗?」
褚君翼和奚羽同时看向他,看来这才是他来此地的目的,褚君翼问道,「什么条件?」
「你知道的。」
「做梦!」
奚羽在两人间看了看,谢浅看向奚羽,「小羽哥哥想要船吗?」
「我要。」
褚君翼按住他,「先别急。」
谢浅这回安稳坐下来,看着这俩人,「看来这事儿有商量,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褚君翼知道他的目的,他不见得对奚羽存什么心思,无非是想让自己去西靖罢了。无论谢浅说什么,褚君翼就是两个字「不行」,听得奚羽直着急。
「既然这样,那便是我叨扰了,告辞。」谢浅起身要走。
奚羽跟着站起身,「慢着。」
谢浅得逞笑笑看向他,奚羽的手还被褚君翼攥在桌子底下,他只好隔着桌子说道,「你先留在城里,想好了我去找你。」
「成,既然小羽哥哥发话了,我等你一日。」
谢浅走后,奚羽坐下来说道,「先把船弄到手,其他再说,我们打的就是时间差,大军不能再拖了。」
「沛沛,我不想欠谢氏的。」
奚羽这才明白过来,谢浅提的那些微不足道的要求,其实都是奔着褚君翼去的,他毫不犹豫说道,「好,我不要他们的船,我们再想办法。」
褚君翼没想到他这么痛快,握着他的手放到心口上,「不过你说得对,大军不能再拖了,谢浅那边,我去跟他谈。」
「不要去了,我想好了,为了几艘船,不值得,你不要去。」
褚君翼把他抱过来,「呵,哪里是几艘船,好了,我也就是说说,他不敢拿我怎样。」
两人明白,他们都是在为对方让步。
当褚君翼登门时,谢浅并不意外,给他倒上一杯茶才缓缓开口,「怎么样,什么时候去见我哥?」
「我自会去见阿渊,船什么时候能到位?」
「你这话说的,若等七老八十再去见他,我也要给你船吗?」
谢浅话音刚落,便有人闯了进来,「阿浅,休要胡说!」
「哥?」
「阿渊?」
第99章 大玄皇后
谢渊走进来,看见褚君翼便满心开怀地迎上前,「君翼!」
褚君翼也起身迎他,「阿渊,你怎么也来了?靖国没事吗?」
「无事的,父皇近日身体不错,我怕阿浅闯祸,又听闻北玄的动乱,便想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