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羽站不住,褚君翼便抱着他坐下,两人面对着面紧紧相连,奚羽一手贴着他的侧脸亲了亲,「褚小宝,我好喜欢你啊,你是我的。」
褚君翼看着他,心里有点紧,一手环着他的腰身,一手搂着他的后颈,「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奚羽点点头,将他一隻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你永远爱我好不好?」
「好,奚沛沛,我永远爱你。」
褚君翼抱着他上下起伏,奚羽满眼儘是爱意,话语间也是勾的褚君翼越发疯狂。褚君翼很庆幸,这一次他能到北玄来,无论目的是什么,可眼下的收穫,于他,是最珍贵的。
褚君翼又将他抱到书房窗前的围栏椅上,给他披了件薄纱,让他倚在窗前背对着自己。奚羽累得随他摆弄,靠着窗吹吹风歇一会也挺好。
褚君翼将他摆好后,又拿了张画卷,对着他的背影画了起来,这一次是真正地作画。画中的美人斜倚在窗前,只着了件轻纱半露着背,一半髮丝散在背后,微风一动便轻轻盪起来。
奚羽的背上画了只展翅的白鹭,一隻翅膀展到他的左肩,一隻翅膀延伸到腰侧,脚上还抓了只艷红的蔷薇。
褚君翼作画很快,想起什么又到柜子里拿出个锦盒,拿出里面的银链子走到奚羽身后,蹲下来帮他系在腰间。
奚羽低头一看,「这是什么?」
「蛇骨腰链,我亲手打磨的,很细不会伤到你的皮肤,颜色也很衬你,很漂亮。」
奚羽知道他有些略微奇怪的喜好,但这链子瞧着是挺漂亮,戴在衣裳里面也不会被人瞧见,也就没有阻拦。
褚君翼蹲在他腰后,将扣子扣好,尺寸刚好,蛇头叼着大婚那日的铃铛,坠在他的后腰中间,恰巧就是缝隙上方一寸。
褚君翼在那链子上一吻,「这尺寸照你腰身做的,你若是瘦了,这铃铛便会下坠,我一眼就能瞧出来。」
奚羽向后摸了摸,这位置还真是恼人,「会硌的呀。」
褚君翼笑笑,「不会的,不信待会躺下试试。」
褚君翼摆放好后,又回到桌案前继续作画,把他腰间的链子补好,然后将画拿给他看。饶是画作中人是自己,那腰身背影和神色眼神,看上一眼也叫奚羽面红心跳。
「这,这画得也太,露骨。」
褚君翼倒是得意地很,指尖划过画中人的侧脸下颚,「多漂亮。」
「那你可得收好,不能被旁人瞧见。」
「那是自然,哪里舍得给旁人看,我贴身揣着。背上的画,还喜欢吗?」
「喜欢,可惜不能留下来。」
褚君翼摸摸他的背,「这颜料特殊,沾水也能保持五六日,掉便掉吧,待我回来再给你画。」
两人腻歪了一日一夜,还是到了该出发的日子,褚君翼早早醒来瞧着怀里熟睡的人,心里软软的。
奚羽醒来,看了他一会,然后揪揪他的髮丝,「我给你挽发吧?」
褚君翼坐到镜前,奚羽站在他身后,将他髮丝一缕一缕梳好,一手拢起来,另一手拿起发绳缠绕起来。
北玄男子一般束半发,会披散一半髮丝在脑后,可奚羽却想起在西靖时那人的装扮,英俊极了。
想着想着,奚羽将他所有髮丝都高高束在脑后,然后戴好发冠,将发尾梳顺。褚君翼站起身转过头,奚羽将他左右打量一番,很是满意。
奚羽环着他的脖颈,「殿试之前回得来吗?」
「我也说不好,在担心尽欢的事吗?」
「嗯,我怕我和贺齐光两人说服不了父皇和朝臣。」
「不要担心,你可以的,奚沛沛全天下最厉害,一定可以的。尽欢也会为自己争取的,还有贺齐光,这人并不是看起来那般软弱无用,你们尽力一试便是。」
沉璧临行前跪在静影面前,这段时间以来静影待他如常,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沉璧知道他已经将自己拒之于千里之外。
「不必跪了,我早已说了原谅你,你此次只要尽心相助少主就是了。」
「哥,你希望我回来吗?」
静影看向他,希望吗?他自己扪心自问,是将沉璧当做家人的,一家人出了什么事都会原谅,可还能回到毫无芥蒂的当初吗?那肯定是做不到的。
「回不来回来是你的自由,但我希望你平安。」
沉璧向前几步,抓着他一隻腿,静影明显僵硬了一瞬,沉璧看着他说道,「哥,你心里,真的一点不喜欢我吗?」
「喜欢的,但是与你说的那种是不同的,也是没办法勉强的。」
「我知道了,哥,如果我这次回不来,你会想我吗?」
静影察觉他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沉璧握着他的双手,「没什么,哥,照顾好自己。」
静影点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褚君翼按时与祁王汇合,二人带军出发向边州前行。
奚羽如常上朝,用膳就寝都很准时,儘量将自己照顾好。临风也是隔三差五来探望他,病情一直在好转,眼下也很稳定。
云枳发现,自打褚君翼离京,临风就总是偷跑出宫去,然后大半夜才回来,他觉着蹊跷便想探个究竟。
云枳跟着临风潜入奚羽府邸,静影有所察觉,但一看是他们俩,也在暗中观察没有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