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褚君翼脾气大得能劈树这事,他可是体会过的,「他现在,嗯,还挺温和的。」
「那就好,他一个人在他乡,虽是脑子灵身手好,但我也总不放心,有小羽在,两人能相互陪伴也不错。重要的啊,就是你得能管住他!让他心里有了牵绊,做事才会三思。」
奚羽笑着道,「我哪里能管住他?」心想,这小疯狗要是闹起来还真够人受的!
「我瞧着你行!翼儿心软得很,好拿捏!」
「啊?我,我儘量吧。」
老夫人又从行囊中拿出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两隻玉镯,分别由黑玉白玉製成,看着比寻常镯子细了一半。
老夫人拉起他的左手,二话不说将两隻黑白镯给套上去了,「好看好看,小羽这手腕生得真漂亮,手指也俊。」
奚羽面上红着,不好拂了老人家的意思,只好乖乖带着镯子,「谢谢奶奶。」
「都是一家人了,翼儿说你生得苦,这对两仪镯是我请大师祝祷过的,黑白阴阳两仪相合,保你趋吉避灾的,男子戴着也适当。」
奚羽没曾想老夫人会花这些心思,看着那镯子有些出神,「奶奶,我不苦,以后都不会苦了。」
第82章 振夫纲
奚羽回到房里后,看着奶奶口中那温和好拿捏的人,不禁笑了出声,褚君翼侧躺着看他,又朝他招招手。
奚羽一跃跳到他怀里,褚君翼听到清脆两声响,奚羽举起自己的手腕到他眼前。褚君翼眼睛都瞪大了,「她把这送你了?」
「是啊,怎么了吗?是你们家传家宝啊?」
褚君翼知道这两仪镯的含义,这不仅是被他们家人承认的存在,更是会被整个东苍认同的存在。
「哦,那倒也不是,好像是奶奶的嫁妆之类的,我也记不清了,奶奶既给了你,你就带着,挺好看的。」
奚羽又晃了晃手腕,他也觉得不错。
「沛沛,你以往会问我很多问题,可是你现在什么都不问,你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奚羽心安理得地躺在他怀里,「哼,你才发现吗?我早就不问了,我才不在乎那些,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褚君翼将他抱得更紧,「嗯,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你要相信我。」
奚羽一仰头就能亲到他,「奶奶说你好拿捏,让我管着你。」
「好,给你拿,给你捏,也给你管。」
「啧,你怎么说说就不正经!」
褚君翼把他按在怀里拿捏了一通,奚羽脸红气喘地爬起来,「不成,咱得定个规矩,我是相公,你要听我的。」
「什么规矩?」褚君翼手上还继续着。
「咱们三日,不是,五日,五日一次,行吗?」
褚君翼把他托在身上,两手肆意游走,嘴巴也亲来啄去的,「什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奚羽知道他在装傻,「你知道的,就是不能天天都来,我,我体虚!」
褚君翼笑得停不下来,「傻沛沛,你不虚,你带劲儿死了!」
「不行!这规矩我还非得给你立起来!我要振夫纲!三日,就三日!」
褚君翼直接脱掉自己的衣裳,趴在他的腿上,「两日!」
奚羽心想那不就是隔天?「两日?那两日只能一次,不能,不能没完没了。」
褚君翼还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地摩挲着,「好,听相公的。」
「那你还,你还不住手!」
「明天开始算。」
奚羽两眼一翻,这就是心软?这就是好拿捏?
元桁带着一众仆人入住了离王府不远的客栈,入夜之后又一人出门,到了一处偏僻庭园,庭园里早已有人等候。
「这么慢?」
元桁走到那人身后,「等急了?」
那人坐在轮车上转回身,「说吧,这回什么事?」
元桁双手按在轮车扶手上,「坐久了腿不累吗?起身走走?」
柳璟嗣拂开他的手,「不起。」
元桁不由分说地将他提起来,柳璟嗣只好站在地上,元桁扶着他走了几步,然后让他靠在柱子上缓缓。
「你这腿,若是肯早些起来习步,早能自如行走了。」
柳璟嗣撑着身子,「习惯了,走不走的,也没那么重要了。」
「哼,是习惯了,还是怕他不再对你内疚挂怀?」
「你夜里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元桁一手搭在他肩上,「啧,好歹也救过你的命,真是无情无义。」
「上次在封州的地室里已经报答过你了,我与你,还有何情义可讲?」
元桁拍拍手,「这次我在京里留不过三日,想着来瞧瞧你。」
柳璟嗣望着庭园远处的花草,「看过了,还有事吗?」
「你的小羽成亲了?」
柳璟嗣看向他,「与你无关。」
「依你看,他与那探花郎,可是对佳人眷侣?」
「是吧。」
元桁盯着他的表情,「伤心吗?」
柳璟嗣不再回答,艰难地走回轮车上,然后转动轮子就要离开。元桁拉住他车后扶手,「想把人抢回来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元桁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帮你完成心愿的人。」
柳璟嗣盯着他,起初见他时,是自己游历在外时被劫意外受伤,恰巧被这人救下,在那人帮助下养好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