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看得出他是真的动怒了,心想要逃离甚至杀了他都很简单,但如此会不会破坏少主的计划?
奚炎看他不做声更加愤怒,「想什么呢!小来喜,想活命的话,告诉本王谁派你来的?」
洋洋还是装作痴傻的样子,摆手又摇头道,「没有没有,王爷,来喜真的不明白!」
奚炎看他那副样子觉得不似作假,可他又解释不清自己为何在密室,奚炎也念不准,但心里还是愤怒得很。
洋洋干脆哭了起来,边哭边喊着「不知道」,眼泪混合着颈间的血液,把奚炎看得眼里烧起了火。
「乖,只要你告诉我谁让你找进密室的,我就饶了你。」
「我不知道,只是看到墙上的挂剑很漂亮,就拿起来比划两下,然后发现墙上的一块砖很奇怪,按了按就打开了一道门。王爷,来喜错了,来喜再也不进来了,我错了。」
虽然像是这傻子能干出来的事,但奚炎还不是全然相信,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就让他发现了密室?奚炎放开他走向密阁处,打开看到帐本完好无缺的还在那里,心里鬆了口气,但转回身看着洋洋的眼神,还是警惕得很。
洋洋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坐在桌子上,衣裳都被奚炎扯坏了,奚炎疾步走过来又将他压在桌子上,「听话,把眼睛闭上。」
洋洋只好闭上眼睛,咬着牙承受着奚炎在他身上亲吻作乱,刚好他也眼不见为净。奚炎早就忍了许多日,今儿是说死也不打算放过这人了,动作上也很急进焦躁。
奚炎想解他的裤子,却被洋洋死死攥着,奚炎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这一下洋洋不仅没有鬆手,反而睁大了双眼瞪着他。
奚炎从未见过他那般眼神,一时间还有些发愣,洋洋捏住他的手将人一扭,瞬间奚炎被压着趴在了桌上。
洋洋压在他的背上,一手也扯开他的衣裳,奚炎有些懵,心想这傻子是突然开窍了吗?可当他意识到什么东西抵在他身后时,才开始紧张,「来喜!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洋洋也不说话,动作上使了十足的力气,顶得奚炎腿膝发软,洋洋又拿掉他束髮的簪冠,奚炎的髮丝覆在背上,染上一丝迷乱。
「你敢!来喜,你住手!你不要命了吗!」
无论奚炎如何挣扎,洋洋都死死压着他,奚炎看他是真的发了疯,随手拿过什么东西朝身后砸去,洋洋被砸破额角也没有做声。
「来喜,你鬆开我,我,我以后都不碰你了,我放你走,你鬆开我,我不杀你。」
奚炎说着违心的话,此刻他真是想杀了这个妄图冒犯他的傻子,洋洋像什么也听不到似的,只按着自己的心意来。
奚炎被他揉着,也不敢轻易拉扯,直到被他进入,奚炎才痛苦地嘶吼一声,这傻子竟是什么都没做便直接挺了进去。
奚炎浑身冒着冷汗,疼得嘴唇都发白,脸上更是没有血色,他甚至怀疑下一刻自己便要被这傻子弄死在这密室里。
洋洋也被自己这一举动惊到了,奚炎总是撩拨他,撩拨到他噁心烦闷,他很想让这个人远离自己。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般失控,他甚至想一颗颗拔掉这人的獠牙,一点点碾碎这人的脊骨。
奚炎疼得睁眼都费劲,洋洋一手捂上他的双眼,低头咬在他的背上,身体更是疯狂律动着,丝毫没有一点浓情蜜意。
洋洋低头看着他的侧脸,整张脸因疼痛都扭曲在一起,奚炎根本无力谩骂恐吓,也不屑在这事上向人求饶,只好咬牙硬挺着。
奚炎在心里已经将身后这个傻子千刀万剐了,他也怪自己,没事儿招惹这个不知轻重的傻子干嘛!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他,这回也算是老鹰被家雀啄了眼。
疼痛劲儿过了后,奚炎脸上渐渐浮上两团红晕,嗓子里也溢出一些声音,事已至此他只好放鬆些身体,让自己也好受些。
洋洋也感受到他的变化,更加放肆起来,甚至捏着他的腰肢提高了些,奚炎终于忍不住,「你他娘的,你!」
奚炎被压的有些难受想要翻身,可洋洋不知是想逃避还是怎的,并不想与他面对面,奚炎费力地回头瞪他,洋洋看着他眼底是烧红了的。
奚炎又疼又尽兴,最后真是受不住了,才开口,「快点,我不成了。」
洋洋难得听他的话,一切都越来越快,快到奚炎脑子一片空白,两人纠缠着不肯分开,让欢愉染上了痛苦,又让痛苦升腾成欢愉。
最后,洋洋覆在他背上,哑着嗓子唤了声,「王爷。」
只这一声,奚炎心里像是缠绕上了什么,有点痒有点疼。
「滚出去!」
洋洋退出站到一旁,又穿好自己的衣裳,等在旁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奚炎趴在桌上久久缓不过来,双臂撑着桌面起身时,双腿都在打颤,若不是平日里身体不错,此刻肯定站也站不住。
奚炎未着衣衫,就这般直直地盯着他,「傻子,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我,我要了王爷。」
「为什么?」
洋洋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抵在膝盖上,「我不知道,我可能,疯了,王爷杀了来喜吧。」
奚炎捡起被他撕破的衣衫,胡乱套在身上,出去之后,便让人将洋洋绑起来吊在院子里。奚炎睡下后,梦里有人在一声声地唤他「王爷,王爷」,那声音有些耳熟,哑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