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褚君翼,我,我真的不行,我后悔了,你别,嘶!」
褚君翼吻他后颈,「行的,沛沛,你行的,奚沛沛,你最厉害了。」
奚羽让他夸得骑虎难下,还好事先多喝了点酒,让他没那么难接受,褚君翼想起什么似的,覆在他耳后道,「今夜这酒,殿下还未让我尝尝呢。」
褚君翼说着压低他的脊背腰肢,拿过那壶酒,自他后颈处倒下,水滴一路流至尾椎处。褚君翼并未浪费一滴酒,由腰窝向上,饮得是干干净净。
奚羽被激起鸡皮疙瘩,褚君翼看他这反应也觉着可爱,奚羽似是察觉他在身后嘲笑自己,便逞强问道,「好喝吗?」
褚君翼凑上去,一手拽着他的头髮拉起,迫使他抬头,与他交换口中酒香,「香甜甘醇,意犹未尽。」
趁他分心,褚君翼一举突进,奚羽一声尖叫划破夜空,这种旖旎的疼,与他以往所受的病痛全然不同,他既想结束,又想要更多。
「不成,褚君翼,我……」
褚君翼在等他适应,所以强忍着一动未动,「奚羽,沛沛,好沛沛,我的小鸟,再忍忍。」
奚羽待那种不适感淡了以后,心头涌上一种不一样的情绪,一种想要被占有被疼爱的衝动萦绕着他。
他自是无法宣之于口,便微微侧头,用盈润的余光看向褚君翼,只那一眼,便叫褚君翼昏了头,乱了心,动了情。
褚君翼渐渐动起来,这种要他窒息要他疯狂的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他不断吻在奚羽耳后,「沛沛,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沛沛我的,你是我的。」
奚羽终于听到这句「喜欢」,一瞬间,心里比身体更加激动,他也开始伏动腰肢,两人契合得十分完美。
褚君翼渐渐失控,抱着他失去理智,奚羽被压着无法逃离,向前去,是粗糙的树干,向后去,便是更致命的。
「喜欢吗?小鸟,我好不好?」
奚羽哪里还能回答,褚君翼想起他今日这齣戏,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楚恶意,使坏地加重,「我好不好?你的璟嗣哥哥可以吗?可以这般站着疼你吗?」
奚羽听到柳璟嗣的名字,瞬间哆嗦起来,眼泪都从旁流下,他自打从树上跳到褚君翼怀中那一刻,便没再想过别人,心里委屈极了。
褚君翼看他那委屈样儿,又不忍,把人抱得更紧,「好好,我错了,不说了不说,好沛沛,你莫哭。」
奚羽真的再也站不住,顺着树干滑下去跪在地上,褚君翼便随他一起跪下去也未抽离。
「不要,不要这样子。」
褚君翼看他声泪俱下的样子,以为他真的不想继续,便停了下来,「好,不来了不来了。」
奚羽小声啜泣道,「姿势,不好,膝盖痛。」
褚君翼这一看,确实,本来第一次跟他在这荒唐地方,已是委屈他了,又让人跪在地上,这对他来说,确实羞辱了些。
褚君翼脱掉自己外衣铺在草坡上,又把人抱起来放上去,让人舒舒服服躺下来。奚羽这一躺,才瞧见自己不着寸缕,只脚边还挂着裤子,周遭便是旷野天地。
奚羽一把拉住褚君翼,让他覆在自己身上,「盖着点。」
褚君翼被他可爱到,拨拨他额前的碎发,然后捞起他一隻腿把玩在手中,手段好不风流。
奚羽只好捂着脸由着他,过了好一会才露出眼睛,「不继续了吗?」
褚君翼笑着将那条腿缠在自己腰间,「沛沛,你抬头望着月亮。」
奚羽照他说的抬头看月亮,那轮明月又高又亮,但奚羽却觉得很近,近到自己可以将它捧在怀中。
褚君翼接着动起来,奚羽手背挡在嘴上,褚君翼隔着手去吻他,「别挡,叫出来,沛沛,我想听。」
奚羽缓缓移开手,破碎的压抑的欢愉的声音,渐渐逸出来,褚君翼欢喜极了。
「好听,真好听,看着我,沛沛,你看着我,我好喜欢你。」
奚羽耳边除了那句「喜欢」,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欢愉极了,似飘在云端,又似游在深海,每一处都叫他快乐至极。
最后,他颤抖着从云端跌落,虽是无比满足欢畅,但总觉还少了什么,他无力地看向褚君翼,褚君翼退出后在一旁不知在搞些什么。
渐渐,耳边响起蝉鸣,微风拂过草地,终于让他不再那么燥热,可算是缓过神来。褚君翼生怕自己过分把人弄坏了,等他清醒些才放下心。
第40章 听主人的话
奚羽侧头看他,两人又轻轻接了个吻,奚羽想穿上点衣服,可是这满地狼藉,他都差点分不出。褚君翼拿过他的衣衫,却不好意思递给他,奚羽拿过想要穿上,却发现上面的痕迹。
奚羽拿着衣服质问他,「你,你干什么弄我衣服上!」
褚君翼一脸羞愧,「就,顺手拿过来用了。」
奚羽知道他在胡扯,他明明就是故意蹭在上面的,他拿着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总不能光着回去,咬咬牙披在身上。
他翻身覆在褚君翼身上,坐起点身子,「嘶。」
奚羽又拔下他头上束髮的玉簪,横叼在齿间,然后挽起自己散落的髮丝,用他的髮簪固定住。
褚君翼看他敞着衣襟,斑斑痕迹显眼得很,再看着他这般挽发,恨不得再度将人压下。
奚羽想起身,褚君翼却拉着他不让起,「如此温存的时刻,殿下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