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看了褚君翼一眼道,「应该的,殿下前来靖国,安危至关重要。」
褚君翼乐得开花,谢渊将他们安置好,便告辞回宫。
奚羽待人走后,立马转回身,「你们何时认识的?」
「太子吗?哦,昨晚在醉仙楼认识的。」
「干什么的楼?」
到这褚君翼才听出来,没曾想这小鸟如此爱吃味,他起了逗鸟的心思,「醉仙楼,醉仙楼,自然是会让人醉生梦死的地方。」
奚羽一把掐在他的腰间,可是使了不少力气,褚君翼连忙按住他的手,「殿下,快饶了我,不逗你了,只是普通酒楼,今晚带你去那吃好吃的。」
其实奚羽气的是,明明自己还只唤他褚君翼,那人不过才认识一晚,就君翼君翼的唤着,好不亲近!
褚君翼捏捏他的手,「想我没?」
奚羽只瞥了他一眼,「想你大爷!」
「啧,你怎么总我大爷大爷的,你知我大爷是谁吗?」
奚羽甩开他,「我管他是谁,离我远点,今晚睡偏殿去!」
临风走来拍拍褚君翼,「别看了少主,人都走了。」
褚君翼看他一眼,临风收回手,「呃,我就是来告诉少主一声,这几日殿下挺好的,施针那次也硬生挺了过来,只不过,疼晕的时候,还唤着少主的名字。」
听后褚君翼心中隐隐作痛,最难熬的时候自己没陪在他身边,一见面还惹人生气,真是不该!
连赶几日的路,就是为了能早点到西靖,可是那人却美滋滋地跟人吃酒,奚羽躺在床上想着想着还有点委屈,一翻身就看到那罪魁祸首蹲在床边。
褚君翼头顶顶他的肩膀,「生气啦?」
「没有,累了。」
「我昨晚听闻太子在醉仙楼包了场,想着去探探,所以才与他相识,想着明日入宫面圣,有个熟识的人也好关照一些。」
「嗯。」
「我只喝了四杯,与他碰杯两次,话虽说了不少,但都是跟西靖有关的。」
奚羽这才抬眼看看他,凑在他衣襟前闻了闻,「可是,你这味道与他身上的一样。」
褚君翼自己也低头闻闻,他都未曾在意这些,「昨晚喝完酒,一道去了太子府,许是他府里的熏香。」
奚羽知道他不会胡来,但不知道为何自己还是不痛快,他想了想还是别婆婆妈妈地追问了。褚君翼见他不言语,摸摸他的头,「怎么,不信?」
「我是不是很烦?」
「小殿下,在这儿跟我使以退为进呢?」
奚羽扑哧一声笑出来,褚君翼站起身直接栽倒在他身上,奚羽推他,「你干什么!」
「蹲太久,一时起太快,晕了。」
「快起来!别压着我,沉!」
褚君翼捏他的腰,「怎么瘦了?」
「哪有。」
褚君翼一把拉起他,整理好他的衣裳,奚羽有些失望,「干嘛,要出去吗?」
「带你补补肉去。」
奚羽被他拉着去了醉仙楼,小厮见他便迎了上来,「呦,褚公子来啦?来来,楼上请。」
奚羽看他,怎么这人才来了一次就像是熟客,整日里的招蜂引蝶。
褚君翼点了些会合他口味的特色菜,奚羽尝尝确实还不错,他放下筷子问道,「昨日你们喝的什么酒?我也想喝。」
褚君翼笑笑又叫上了酒,给奚羽倒上一杯,一口入喉呛人得很。
「少饮,明日还要入宫呢。」
奚羽点点头,又干了一杯,褚君翼心里笑他,还是个贪杯贪嘴的。
两人用完走在街上閒逛,虽然天黑了但是时辰还尚早,街边不少小摊贩在叫卖。奚羽脸上两团红晕,兴致很高,褚君翼跟在他身侧,与他十指紧扣。
奚羽在一处摊贩停下,「这是什么?」
「糖画,以糖稀作画,小少爷想要吗?」
奚羽被他这么一唤,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
摊贩上的伯伯笑着问,「小公子想要什么图样?老汉画的猛虎和蛟龙,可是这街上的一绝。」
「嗯,可以画人吗?」
「这个,人像也可,就是费些功夫,画小公子的像吗?」
奚羽指了指自己和褚君翼,「两个人。」
褚君翼看他是真有些醉了,随手付了二倍的银子给摊贩,然后两人坐在一旁等画。奚羽等着等着有些困,便靠着褚君翼眯起来,褚君翼便握着他的手指头玩。
「二位公子,糖画好了!」
奚羽醒来发现自己在街上,又晃晃头才回想起,褚君翼扶他起身去拿糖画,奚羽接过来兴致勃勃看了好一会。
画中两人是坐姿,一人头靠在另一人肩,睡着那人被安稳地牵着手,醒着那人只侧头看着他。
虽是糖画,奚羽却像是能从那人眼中看出情意一般,他一低头咬在糖画上褚君翼的胳膊。
「少爷,你咬我做什么?」
奚羽傻笑一声,低头又是一口,这回是把褚君翼的头咬掉,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褚君翼捂着自己脖子,还以为他会拿着两人仅有的像,珍藏着不舍得吃,没想到转瞬被咬掉了头。
奚羽抬头看着他笑得憨憨的,「吃了你。」
褚君翼看他这样子,看起来更适合被人吃,褚君翼拉他到小巷子里,抵着人问,「少爷为什么要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