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误会,我只是……」静影想解释,但是又不能暴露沉璧的存在,和自己与临风相识的事情,他一时也懵住了。
「无需解释,该解释的不是你,你退下吧。」奚羽对他平静说道。
「是。」
奚羽站在他门前越想越气,吃着碗里的还要望着锅里的,狗男人一张嘴不知骗了多少人!奚羽一脚踢开他的门,褚君翼刚躺回床上想再睡一会,就被他吓精神了。
奚羽衝过去直接骑在他身上,揪着他衣领把人抻起来,「我是碗,还是锅?」
褚君翼揉揉眼睛,「什么锅?沛沛,你在说什么?」
奚羽重重把他摔回去,「朝三暮四!」
褚君翼很快反应过来,仰在床上,「这罪名可不小,殿下有证据吗?」
「我就是证据!亲眼看到的!」
「哦?殿下亲眼看到什么了?是看到有人像殿下这般骑在我身上了?还是我骑在人身上了?」
奚羽这才发觉姿势不对,想从他身上爬下去,可褚君翼却捏住他的腰不让走,「别啊,定罪可以,殿下倒是说清楚,让我死个明白。」
「你少胡扯,他明明,明明刚从你房里出去!」
「我还日日从殿下房里出来呢,有怎么样吗?」
「你!你自己在我房里做过什么不知道吗!你混蛋!」
奚羽一拳头就要砸下来,褚君翼握住他的手腕,「殿下气吗?」
奚羽另一隻手捶在他胸前,「废话!」
「我昨日也是这般,一团气撒不出来,憋得我快闷死了。」
「那怎么一样!柳璟嗣,我从小到大都是那样叫他的,你,人都睡你房里了,你还跟我胡扯什么!」
「可是殿下跟我说互相利用,后来连利用的关係都不认,那殿下此刻气什么?」
「褚君翼!你,你,我讨厌你!」
褚君翼搂住他的背,看他生气心里又不忍,「他睡的床,我睡的椅子,什么都没有。」
奚羽被他闷在怀中,「我不信!」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主仆,是朋友,他事事为我着想,我也拿他当兄弟。」
「你去哪都带着他!」
「你去哪也都带着福宝。」
「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奚羽瞪着他,又愤怒又委屈,褚君翼双手托着他的脸,「好好好,不一样,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解释你才信?小醋鸟。」
「明明有房间,为什么要睡在一起!」
「昨夜我发现小临子徘徊在外,应该也是来照看你的,便先让他宿在静影的房间,静影才睡在我这的。」
奚羽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了,但是气已经撒到这份上,也不能再收回去,「那你……」
「我怎么?」
「你怎么不去我房里?」
褚君翼笑着蹭蹭他的鼻尖,「福宝还在你房里呢,孩子小,胆子也小,我忍不住做些什么出格的,吓着孩子就不好了。」
「那今日,嗯,让福宝去跟小临子睡一间。」
一瞬间,褚君翼心里乐开了花,心跳越来越快,仿佛乐得要跳出来,他坐起身把奚羽压在墙上,将他一隻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沛沛,你听。」
奚羽想抽回手却没成,干脆拧了他一下,褚君翼着实没想到他会来这招,一时被他气笑,「沛沛,这里不是这么玩儿的。」
奚羽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之后,像被烫到手一般,「你这人,枉你读圣贤书!」
褚君翼搂着腰把人压得死死的,然后一低头从他领口吻下去,奚羽推着他肩膀却推不动,褚君翼干脆将他双手一起扭在身后。
衣衫很快被敞开,奚羽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起伏,褚君翼在他胸前吹了一下,他抖得险些跪不住。褚君翼托住他亲下去,无所不用其极,奚羽又想往后躲,又不由自觉挺起一些,双手渐渐抓着褚君翼的头髮。
「褚君翼,你,你够了,嘶,别咬!」
褚君翼抬起头看着他,「像樱桃,又红又甜。」
奚羽羞得要死,想跑开又被人拽回来,「好殿下,再让我抱抱,沛沛你真好。」
如果只是抱着,奚羽倒还是挺乐意的,他乖乖在他怀里靠着,褚君翼抱着人,手也不老实,上上下下地游窜。
「不过殿下,今日我们找间大些的驿站不就成了,一人一间,谁也不挤。」
奚羽一心想按住他作乱的手,也没认真他说什么,只点头说「好」。
「不成,得少订一间。」
「嗯?为什么?」奚羽眼波盈盈地看着他问。
「你说呢?」
最后还是福宝来请奚羽回去,才把人从褚君翼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贺斯年一路上对这俩人视若无睹,他的任务就是安全护送人去,再安全带人回来,至于俩人在路上是你侬我侬,还是拔刀相向都与他无关。
但是这两人转变也着实快了些,昨日探花郎还冷麵冷语的,今日便笑意盈盈地盯着九殿下瞧个不停,恨不得粘人身上似的。
那眼神他少时也见过,赤诚单纯,满眼喜爱。
午间,一行人停下来用午膳,昨日便没吃好,今日寻了好一点的酒馆,贺斯年与褚君翼奚羽一桌。
褚君翼紧着给人夹菜,奚羽瞪他让他收敛些,而后又对贺斯年问道,「贺将军,我们今日落脚点在哪?可否寻个大些的驿馆,大家连日赶路,适当好好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