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羽枕着他的手臂,认真地瞧着他,「褚君翼,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什么意思?比所有人都好看?比所有人都聪明?」
奚羽被他逗笑,然后又看着他,「只有你,会光明正大地对我好。」
不知为何,只这一句,让褚君翼心里酸酸的,到底都是从未被偏爱过的人,一点一滴都弥足珍贵。
褚君翼把他搂在怀中,「沛沛,我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奚羽点点头,他不擅面对这般剖白,转移话题道,「草地,有些硌。」
「硌?那怎么办?」褚君翼笑着问他。
奚羽爬到他身上,趴在他肩上,又软又暖和很舒服,褚君翼揽着他的腰,摸摸他散下的髮丝。
两人躺在小草坡上,抬眼便是蓝天白云,周遭空无一人,好像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二人。褚君翼把他抱在身上亲吻,额头眉毛眼睛鼻尖脸颊嘴唇,都被他一一吻过,奚羽舒服得直往他怀里挤。
褚君翼的手也向下伸去,揉弄好半天也没什么反应,奚羽推推他有些窘迫,「别弄了,不成的。」
褚君翼偏不信邪,把他放下,又从他脖颈一路吻下去,扯开他的腰带,奚羽一惊拽着裤子,「褚君翼,你要做什么!」
「帮殿下诊治一番,好好的人儿,怎么就不成了!」
「不行,别,你别,褚君翼!」
奚羽挣扎不过,被褚君翼按着双腿,又埋头下去,他瞬间抓紧杂草,抬头看上一眼,又羞又窘,但心里,竟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褚君翼虽然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情,但他很细緻又很温柔地对待他,儘量照顾他的情绪和感受,让他放鬆下来。
果不其然,渐渐有了起色,褚君翼抬头看他一眼,奚羽闭着双眼咬着自己手臂,感受到他停下,便微微睁开眼去瞧。
两人目光相撞,电光火石间二人都控制不住,褚君翼忍不住起身去吻他,这一吻凶狠又霸道,仿佛把方才的温柔细緻都抵消掉了。
奚羽眼光湿润瞧着他,褚君翼亲亲他的眼皮,「想我继续吗?」
「想。」奚羽声音哑哑的,不太敢出声。
「叫一声,我听听。」
「你,叫什么!」
褚君翼轻笑一声又俯身下去,奚羽咬紧牙关,但还是有破碎低沉的声音逸出来,褚君翼很是满意,更加深沉卖力气。
奚羽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他这些年清心寡欲的,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待鬆开手中攥紧的杂草时,指节用力得都已经发白,褚君翼看着他的表情目不转睛的。
奚羽歇了一会,睁开眼,有些羞赧,「你不介意吗?」
褚君翼在他脸颊上亲了又亲,「殿下还真是金贵,不这般伺候,便不成事。」
被他这么一说,奚羽更是羞愤,将头转向一边,褚君翼又捏着人下巴,把人转过来,「舒服吗?喜欢吗?沛沛。」
都这样了,他还怎么能否认,只好捂着脸点头,褚君翼隔着他的手继续吻,无论他身上的哪里,褚君翼都想细细亲吻,好像能抚平他所受过的那些伤痛。
「那你呢?你要怎么办?」
褚君翼抵着他的额头,「放心,不舍得叫你那般,摸一摸,好沛沛,摸摸就好了。」
奚羽被他拉着手伸了下去,空旷的草地,任由两人翻滚,然后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真实的心跳。
「天快暗了,回去吗?」褚君翼拍拍怀里的人。
奚羽摇摇头,褚君翼捏捏他的腰,「再不回去,你可就要危险了,忍了这么久,你可别逼我。」
「怎么,天黑你还能变身吃了我?」
「变不变身不知道,吃了你是肯定的。」
褚君翼抱他起来,抚平衣衫送他上马,两人悠悠地骑着马回去,回府时天色已全然暗下。到府中时,七皇子奚赫已等在府中,奚羽倒是惊讶,以往两人并无任何交集。
奚赫见他们回来便迎过去,俩人身上的衣衫褶皱和泥土,可没逃过奚赫的眼睛。
「看来九弟身子是真好了,可是停药一段时间了?」
「并未,不知七哥何意?」
「哦,也没什么,只不过下月是大皇兄的忌日,父皇命我主理祭祀事宜,想来看看你的意思,以往你与大皇兄倒还算相熟。」
奚羽心里讶异,以往都是二哥主理,此次让七哥去办是何故?难不成父皇心里更属意七哥?说起来,大皇兄过世后不久,七哥便与德妃离宫,倒是一次都未参加过大皇兄的祭祀。
「七哥何不让呈彰协理呢?呈彰是大皇兄独子,也满十四了,可以历练历练。」
奚赫点点头,「今早呈彰登门了吧,咱们兄弟几个,那孩子也就能跟你说上几句。」
奚羽不知他是何意,没有轻易回答,褚君翼在一旁给奚羽斟上茶,「下官今日看世子,还是个孩子样儿,祭奠先太子一事,还是七王与祁王商议的好。」
奚羽察觉出他的意思,便也跟着点点头,奚赫瞧了瞧褚君翼,「看来九弟这是得了位好帮手。」
「哪里哪里,不过是个贤内助罢了。」褚君翼腼腆笑笑。
奚羽瞥他一眼,但也没否认。
「哈哈果然是贤内助,看把九弟照顾得面色红润,身子瞧着也比以往好了不少,九弟可是换了什么新药?」
褚君翼心里一紧,他不确定奚羽能否察觉出什么,但奚羽为了撇清武宁王的关係,将新药的事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