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宝吓坏了。
他来这里工作八个多月了,还是头一回见他若若哥崩溃成这样。
「哥呀,」醒宝试着想劝他想开一点,问若若,「你是不是单身挺久了?」
若若目光幽幽地向他望过来。
醒宝从他想刀人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不要命地续上自己逆耳的忠言。
「我在科教频道里听的哈,有科学依据的。说男人长期不那啥的话,劳损很快的。搞不好还会堵塞,后果很严重!」
「闭上你的嘴。」若若红着脸啐了句,「老子有手,不会堵。」
醒宝吓得不敢多说什么了,去后面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花酒来,让若若把上衣掀高一些。
「还疼么哥?后腰这边你自己不好吃劲,我给你揉下。」
若若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撑着吧檯把衣服掀了上去,食指和中指并着在自己后腰上点了上下两个位置划出一片区域,「从这儿往下一直到这儿。手重点,把淤着那块推散开。」
「我会弄。」醒宝说,「我爸腰就不好,老让我给他推酒。」
「你腰好细啊哥。」醒宝推了两下,忽然说。
「哦。」
「你干嘛不找个女朋友呢哥?」熊孩子的问题天上一句地下一句。
「找谁。」若若维持着耐心问。
「每天见那么多漂亮姐姐啊,」醒宝说,「就没有你喜欢的类型吗?」
「漂亮的每天看也就不觉得漂亮了。」若若说。
「不会啊,我每天看也看不腻的。」揉了几下之后若若刚刚指的那块泛起了颜色,醒宝皱眉,「你这是气血不畅,真的,我爸就这样。」
「闭嘴。你爸几岁我几岁?我这是皮肤娇嫩吹弹可破!」
「我怎么就看不腻呢……」醒宝不跟他犟,凑近到他身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忽然贼兮兮地笑了下,问若若,「你是喜欢男人的吧哥?」
「……」若若绷紧了腰,撑着台沿的手臂猛地一跨跌了下去,动作幅度有点大。
「我其实早看出来了,这也没什么啊,」醒宝以为他是害羞自己的性向,手上继续动作着,「是不是?」
「停下。」
若若再次撑起了身子,手绕过来抓了醒宝的手腕,紧绷着喉咙又说了一遍,「好了醒宝,停。」
「还没……」
醒宝诧异地抬头。
望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吧檯对面的易朗。
「若若哥气血不畅闪着腰了。」
醒宝吞咽了下口水,在易朗猛兽看羔羊的眼神中紧巴巴地举起手中的花酒瓶子。
生怕易朗看不清,一直举到若若头顶上才晃了晃。
「……我给他揉揉。」
易朗没说话,醒宝安静了几秒又补充,「他自己不好使力。」
空气一片安静,安静到落针可闻。
「不然呢。」
易朗忽然笑了下,对醒宝说,「你下班吧。」
「好!」醒宝「啪」地把手里的花酒搁在了吧檯上,「咔」地给易朗鞠了个躬,动作太迅猛险些磕到了脑袋,「好的老闆!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啊若若哥!」
说完飞速地收拾东西走了,连外套都没顾上穿。
你还能再怂一点么小崽子!
若若看着醒宝夹着尾巴逃窜的背影,咬牙低咒了句。
嗅着空气里刮过的寒意,他不自控地打了个冷战,顾不得腰上还挂着酒没擦干,默默把衬衫拽了下去。
「那什么……不早了老闆,我也……」
他撑着后腰想去拿自己放在柜子里的外套,易朗先他一步越过吧檯走进来帮他拿了。
却没有递到若若手里,扬手把若若的外套丢到了他本人够不到的柜子顶上。
「我打断了你们,」易朗拎起吧檯上的那瓶花酒到耳边晃了晃,挑起眼睛看向若若,「还没弄完吧。」
「差不多好了。」若若垂下眼眸说。
「差不多就是没好。」
易朗捏着他的肩半强制地推着他转了个身。
「趴好。」
他晃着手里的酒命令道。
「我帮你把淤血散开,」易朗说,「毕竟你自己够不到。」
第52章 不要喜欢我了
灯光昏暗,音乐舒缓,在易朗出现之前若若还觉得这样的气氛自己很喜欢。
但此刻被男人干燥的手掌隔着衬衣薄薄的布料按在吧檯前,空气好像都变了味道。
易朗今天没有喝酒,少了酒气掩盖,近距离接触下男性气息浓郁地袭击着若若的感官。
他似乎在发怒,但态度不算强硬,手掌盖在若若的后腰上没有动作,另一隻手越过若若的腰按在吧檯边沿,微曲着手肘把若若圈在自己与吧檯之间。
两具躯体之间悬开一道似有似无的缝隙,呼吸间衣物的布料会接触上的暧昧距离。
他很有耐心,亦或是说——很有把握。丝毫没有急切或勉强什么的意思,呼吸喷薄在若若耳根处,却不做多余的举动。
目光悠然地落下去,触达红红的耳根,易朗发出一声很轻的笑。
并非嘲讽,也不是撩拨。
更像是……看自己喜欢的小宠物做了什么让自己觉得可爱的事?很轻,带着宠溺。气流蹿过耳边敏*感的皮肤,绒毛炸起,若若下意识地颤栗了下。
「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