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道:“那无故被你打了一顿的师弟呢?后来怎么样了?”
“没什么,后来他一直想打回来,可惜,贫道什么人,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来一次打一次,后来,
他便去继承了师父另一处道观,他再也不会和我龇牙,我也很少再和他见面了……”
杨婵心有同感地点头。
她虽然没有师父,没有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