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汝琳气得恨不得衝上去扇她耳光:「栗曳这个贱人,她故意的。」
程仰敬:「你先冷静一下。」
陆汝琳:「你还要我怎么冷静?我如果不冷静早就僱人弄死她了!」
「当初要不是她勾引我哥利用他又背叛他,我哥也不至于被——」
「好了。」程仰敬拍上陆汝琳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我知道你生气,但和她正面衝突不是明智之举。」
陆汝琳陷入了沉默,脸上表情有些挫败。
她当然知道和栗曳正面衝突不明智。
只是每一次想到栗曳当年对陆淮焰做过的事情,她就冷静不下来。
陆淮焰那样的天之骄子,被她玩成了一条舔狗——
程仰敬:「接下来淮焰带她出来的次数不会少,如果你还是和她这样吵,你们兄妹的关係很快就会变恶劣,今后不管你说什么,淮焰都不会听了。」
他面色严肃地分析着:「她太了解淮焰,也太了解你。」
——
这是陆淮焰第二次带着栗曳出席社交场合。
这场游轮晚宴是为了纪念梁实书和他太太江铃结婚三十年而举办的。
栗曳走上游轮之后,马上就看到了入口处的装饰。
遍地的玫瑰花和气球,精心设计的KT板上赫然写着梁实书和江铃的名字。
下面是更闪耀的一排字:结婚三十周年快乐。
呵,三十周年。
栗曳死盯着那一串字,心底的恨意快要藏不住。
好在她最擅长的就是忍耐和情绪控制。
栗曳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就调整过来了。
她挽上陆淮焰的胳膊,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女伴的角色。
陆淮焰和以前一样,只要一参加这种场合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陆家的家主,坐拥无数财产,在海城,谁不想攀上这根高枝儿。
为了讨好陆淮焰,旁人对栗曳的态度都是客客气气的。
栗曳时隔多年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她一贯不怎么在乎,可一想到这是在梁家的地盘上,报復的痛快感油然而生。
——
栗曳挽着陆淮焰出现在江铃和梁实书面前时,原本言笑晏晏的两个人表情忽然僵硬。
栗曳弯起嘴唇:「梁总,梁夫人,初次见面,祝二位纪念日快乐。」
这是栗曳今天晚上上船之后第一次主动和人打招呼,陆淮焰挑起眉来看着她,眼神玩味。
栗曳:「刚才一直听别人说梁总和梁夫人感情好,就很想见一见,抢在焰哥之前打招呼,焰哥不会生气吧?」
陆淮焰注意力都在栗曳的脸上,灯光照着她精緻的妆容,把她五官的轮廓映衬得更加突出了,尤其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勾得人心痒。
陆淮焰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胳膊自然地搭上栗曳的肩膀。
江铃看到这一幕之后脸色一白,转头去和丈夫对视。
梁实书倒很镇定:「淮焰,这位是?」
这个问题明显是试探,栗曳也转向了陆淮焰,期待他会如何介绍她。
陆淮焰:「栗曳,我的人。」
栗曳眼底笑意渐浓。
虽然这个答案不算正式承认她的身份,但好歹被冠上了「我的」。
转头一看,江铃的面色果然更僵了。
梁实书挤出一抹笑:「不容易啊,你这是铁树开花了,有好消息了记得通知我们啊!」
陆淮焰:「嗯。」
栗曳扫到了江铃攥紧的拳头。
她大概是被陆淮焰那个答案刺激到了。
不过栗曳也没想到陆淮焰会是这个态度——
梁实书那句话看似是在调侃祝福,其实字字句句都挑拨离间。
陆淮焰并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私事,更不喜欢别人跟他要「身份」。
栗曳害羞地笑了下:「谢谢梁总的关心,希望日后我和焰哥的感情也像您和太太一样好。」
梁实书干笑了两声,「一定,一定。」
——
栗曳和陆淮焰走远,江铃的情绪彻底控制不住了。
梁实书把江铃带去了游轮二楼的房间。
刚一关上门,江铃就开始失态大骂,「这个祸害,她刚才就是故意的——」
「但是现在她又找上了淮焰,谁也拿她没办法。」梁实书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当初就应该把她解决干净的。」
江铃:「淮焰不是已经被催眠失忆了吗,为什么还会再喜欢上她?你问老爷子了吗,让老爷子找医生啊!」
江铃已经彻底慌了。
当年栗曳把陆淮焰弄得神魂颠倒,陆淮焰不仅为了她和梁家解除了婚约,生意场上也没少为难。
如果不是梁家家底厚,那几年绝对撑不过去。
栗曳离开的这几年梁家再次和陆家达成合作,好日子才回来。
梁实书比江铃更担心栗曳捲土重来。
可是他们手上根本没有能要挟栗曳的把柄。
唯一就是那个孩子。
但也被栗曳化解了。
——
栗曳今晚心情很不错。
陆淮焰打牌的时候,她端了一杯红酒站在甲板上吹风。
正享受的时候,就看到江铃朝她走过来。
栗曳毫不意外地勾起嘴角。
🔒第040回 诱你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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