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仰敬:「考虑得怎么样了?」
栗曳:「我答应你,但得等几天。」
程仰敬:「出去聊。」
栗曳被程仰敬带去了附近一家餐厅,二楼的包厢隔音很好。
服务生上完菜,程仰敬喝了一口果汁问栗曳:「你为什么回来找他?」
栗曳:「上次我回答过你了,缺钱。」
程仰敬:「当年那笔钱呢?」
栗曳:「我做投资赔本了。」
程仰敬呵了一声,明显是觉得栗曳满嘴跑火车:「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趁早停。」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陆淮焰了。」程仰敬不客气地警告栗曳。
栗曳:「你的要求我答应了,给我点时间,我会走。」
程仰敬:「期限呢?」
栗曳:「七天之内。」
程仰敬拧起眉来,看着像是对这个期间不满意。
栗曳:「我什么时候走,你什么时候履行承诺。」
这样就不用担心她出尔反尔了。
程仰敬:「成交,吃饭吧。」
吃饭期间,栗曳接了一次宋凛韫的电话。
怕程仰敬听出端倪,栗曳所有的回答都是模棱两可的,不到一分钟就挂了电话。
不过程仰敬还是听出来对面是个男人了。
栗曳的含糊其辞更显得欲盖弥彰。
等栗曳挂了电话,程仰敬随口问了一句:「男朋友?」
栗曳:「嗯。」
程仰敬:「这几年你日子过得挺精彩。」
栗曳从程仰敬话里听出了嘲弄的意思,她也不介意,笑盈盈地收下:「是啊,跌宕起伏。」
——
一天后,宋凛韫带着配型人到医院做了穿刺。
配型结果要等二十四小时才能出来。
栗曳等得心焦,半天的时间都坐立难安。
晚上速速睡着之后,宋凛韫拉着栗曳去外面散心。
散心对于栗曳来说没用,最后选择的方式是喝酒。
坐在吧檯前不到半小时,栗曳已经喝了三杯特调了。
她酒量不好,三杯下肚人已经飘飘欲仙,压抑的情绪也爆发了出来。
宋凛韫看到栗曳发红的眼眶,顺手搂过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吧。」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开关。
栗曳把头埋在宋凛韫的肩膀里,手抓住他背后的衣服布料抽噎起来。
一开始还比较克制,后来她直接哭到肩膀发颤了。
宋凛韫摸着栗曳的头髮和肩膀安抚。
——
陆淮焰走出包厢停在了二楼的走廊处,叼着烟拽着领口俯瞰楼下。
包厢溜须拍马的声音听得他不耐烦,还是这里清净。
舞池里有男男女女在扭腰,陆淮焰兴趣缺缺地扫过。
视线突然被某个点吸引,陆淮焰骤然眯起了眼睛,吞云吐雾的动作就此停下。
吧檯的位置,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有点眼熟啊。
从这角度看过去,男人一隻手搭在女人肩膀上摸,另外一隻手看不见。
女人头迈在男人胸口,手搂着男人的腰,男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她抓得皱了。
隔这么远,都能看到她的肩膀和肩胛骨一颤一颤的。
陆淮焰平时看这种场景看得多了。
男人那隻看不见的手伸在哪里,脚指头想想都知道。
女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抬起头来。
彻底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陆淮焰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
他掏出打火机,随手抓下旁边的永生花点燃,朝着楼下吧檯的位置扔了下去。
第015回 姘头
「啊,着火了!」
吧檯处的服务生指着栗曳烧起来的衣服尖叫了一声。
这一叫,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也惊动了楼上的保安和包厢玩闹的人。
沈商承也跟出来看热闹。
陆淮焰所在的位置刚好是最方便看戏的地方,沈商承和温陵两个人一左一右围住了他。
楼下已经乱套了,几个服务生在疯狂往着火的地方泼水。
但火势越来越旺,没能控制住。
酒吧这种地方着火实在太危险,处处都是易燃物。
后来是保安过来拿着灭火喷雾和高压水枪才把火灭了。
沈商承:「卧槽,那男人和他女人真倒霉,两个人都成什么德行了。」
温陵:「女人衣服都湿透了,身材不错啊哈哈哈哈。」
陆淮焰缓缓转过头来,舔着嘴唇扫了一眼温陵。
温陵没发现,还在盯着楼下的女人看,荤话没说出口,膝盖上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我草你……诶,焰哥?」骂了一半发现是陆淮焰踹的,温陵赶紧收了。
陆淮焰没搭理温陵,转身就走。
温陵一脸茫然地问沈商承:「焰哥怎么了?我记得我没惹他啊。」
沈商承:「他发脾气还有理由?我都习惯了。」
温陵:「……这倒也是。」
——
栗曳的裙摆被烧坏了,幸运之处是没烧到皮肤。
这条裙子不能穿了,酒吧这边的工作人员带着栗曳去了楼上的休息室。
酒吧为栗曳准备了换的衣服,还和她保证:「女士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火源的,您的损失我们会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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