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犹豫地将她往上一顶,将人倒挂着扛到肩上。
容三月瞬间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在盛时玦的背上狠狠地抓挠上几道,就被人扔到了主卧的床上。
不知道是因为被扛在肩上而脑门充血,还是羞恼过度,容三月整张脸红得不能看,眼睛也因为情绪激动而盈满了泪意。
她立刻想从床上爬起来逃走,但刚坐起来,就被盛时玦一个眼神钉死在那里,让她动弹不得。
盛时玦定定地看了她半分钟,「就任益那种货色,倒是挺入你的眼,嗯?」
容三月咬着牙,恨恨道:「我没你想得那么贱!」
可盛时玦问出那句话,压根不是为了听她的回答,继续又道:「今晚我要是不回来,你就要带他上楼了?」
容三月气得胸膛起伏,连原本已经结痂的上伤口都已经隐隐泛疼,「你放心,我就算要跟他有什么,也不会带他回你家。」
这句挑衅直接将盛时玦掩盖在火山表层的那层坚冰给衝破了。
容三月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脚腕一紧,下一秒她的人就伏在了盛时玦的腿上。
第一下重重的巴掌落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
而后,接二连三的巴掌重重地甩在她的臀上。
盛时玦力气很大,而且毫不留力,很快容三月就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
那种惩罚孩子的手段,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羞辱大过于惩戒。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容三月也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所有的后怕和委屈都哭了出来,她又累又难受,索性放弃了挣扎,让盛时玦逞凶个痛快去。
等盛时玦停下来,容三月的眼泪湿了整张脸,眼底红得跟兔子似的。
盛时玦把人扔回床上,单手鬆了领带甩到一旁,又动手解了领口的两枚纽扣。
动怒加上动手,让他也浑身泛起热气。
但容三月整个人都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盛时玦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但他的怒火之下,未必没有别的火气。
他扯了扯唇,「我也算你的老主顾了,怎么,任益可以,我不可以?」
🔒第90章 装什么纯
「盛时玦,你无耻!」
盛时玦原本解了两颗纽扣就停下的手,干脆又慢条斯理地动手解了剩下的纽扣。
那锻炼ᴶˢᴳ得极为精悍结实的线条,在动作间晃到容三月眼前。
他练得很好,而且他本身的本钱容三月尝过那么多次,在他之后容三月会看上任益那种酒囊饭袋的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
这点盛时玦心里很清楚。
但任益那种人,但凡看上一个女人就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跟盛景其实算是一个路子的。
只不过盛景还要点脸。
而任益,是女人但凡给个好脸色,就甩不脱他。
容三月的行为,在盛时玦看来,就是「自轻自贱」。
所以,在容三月沙哑着嗓子说出「我只想要过平淡的日子,普通人的生活」时,他嗤笑了一声,「那种生活,任益可以给你?」
「他当然不能。我压根就跟他没关係。」容三月直接开口说道,「我这样说,是想求你,能不能管好汤念歆,让她别再对我耍那些手段了!」
盛时玦眯了眯眼睛,「她对你耍什么手段了?」
被跟踪监视的恐惧和焦躁,让容三月不再隐忍,直接开口什么都说出来了,「你说不想让她在公开场合对我动手,以免我脏了她的手,坏了她的名誉。逼迫我住到你家里来,好,我认了。」
「但现在,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让汤大小姐误会了。她怕你吃回头草,所以找人跟踪我盯着我,甚至弄了辆车想把我带走!」容三月胸膛起伏得厉害,「你不是很心疼她爱护她吗?那你就给足她安全感,不要让她因为我这种不起眼的小角色而浪费时间精力了!」
盛时玦走近一步,「念歆让人跟踪你。」
容三月漆黑的眼珠子里情绪翻涌,看着他不说话。
「所以你就找到了任益,让他帮你?」盛时玦下了个结论,「那傢伙的确喜欢做些不入流的事,剑走偏锋。你求助他,就是与虎谋皮。」
任益那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在容三月这里讨到好处,怎么可能帮她。
容三月小声道:「我没有找他!」
她低下头,头髮垂下去,将脸挡住,雪白纤细的后脖颈却路了出来。
纤瘦平直的肩背,脊椎的小凸起,让她看上去僝僽而无助。
「我得罪不起汤念歆……我连被她人身伤害都追究不了……」容三月声音幽咽,那何尝不是对盛时玦的控诉。
是盛时玦不让她追究,拿容秀的特效药,拿绰绰的安危威胁他。
「你直接告诉汤念歆不就好了,我根本威胁不到她。」
她是已经被盛时玦放手的人。
她生的孩子,被盛时玦称为「小杂种」。
盛时玦又走近了一步,膝盖已经贴到了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容三月。
「人身伤害。」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而后问道,「伤怎么样了?」
容三月都能去上班了,而且还是夜班,按理说,伤肯定已经痊癒了。
但距离她被刀划伤,也不过是过了一个星期而已,就算再强的癒合能力,伤口也不可能好得那么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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