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玦微一皱眉,「你是专业人士,你来。」
南星羽犹豫了半秒——她也没多专业。
她学医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追男人,学业就是个半吊子,尤其是面对的还是自己的表妹,心里就有点彆扭。
尤其是盛时玦就在一旁看着。
容三月看着这两人磨蹭,倒成了最急的那个,「你们不管是谁,赶紧开始!」
盛时玦闻声抬头,深深地看向她。
容三月在这个眼神里不由地降低了声音,「……盛先生,抢救时间很宝贵的。」
盛时玦垂下目光再不看她,带着点警告,「星羽!」
南星羽有点怕他,再说也确实担心汤念歆出事,只好俯身下去,一手捏住汤念歆鼻翼,一手抬高下巴,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盛时玦也打了120。
几次人工呼吸后,汤念歆呛咳了几声,呼吸总算恢復了正常。
南星羽这才有时间探究原因,「歆歆怎么会突然晕倒?表妹夫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看她脸上还有眼泪?还有你容三月,是不是你气的她?」
容三月默然地看一眼盛时玦。
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主要原因。
在她来之前,盛时玦和汤念歆之间发生的事,应该才是导致她情绪激动乃至崩溃晕倒的原因。
她不想过问,也不想在汤念歆醒来后再起衝突。
她站起来对南星羽道:「待会儿救护车来了,你们陪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顿了顿,又道:「南小姐,谢谢你的衣服。我会洗干净送回来的。」
她转身要走,却被盛时玦淡淡两个字叫停了,「站住。」
容三月颊边的软肉紧了两下,鬆开牙关后才慢慢转身,看着盛时玦。
盛时玦道:「你害她晕倒,不能走。」
那语气再疏离不过,就像面对真正的陌生人。
容三月的指甲掐进掌心,也用同样的语气回道:「刚刚我只是打了个照面,应该不至于构成汤小姐晕倒的原因。不过若你坚持,那我也可以赔偿医药费。」
盛时玦听到「赔偿医药费」,明晃晃地哼笑了一声。
像是觉得她在这里谈赔偿是见多么可笑的事。
谁会在意这么点医药费的事,摆明了只是不想让她好过而已。
容三月就跟没听到他的讽笑声一般,继续道:「如果我真的是导致汤小姐晕倒的,我继续留在这里恐怕还会引起她再次情绪波动。」
南星羽在一旁点头,「歆歆估计就是落水着了凉,加上这两天身体虚了点因为在发病……」
南星羽倏地顿住,瞄了盛时玦两眼。
汤念歆患有红斑狼疮的事,他们都是瞒着的,甚至盛时玦这边在汤念歆本人的强烈要求下,是绝对要保密的。
不过幸好,盛时玦并没有追问。
倒是容三月站在一旁看出来,汤南两家确实是瞒着盛家的。
但看盛时玦的模样,倒不像是完全不知道的。
不然怎么可能不追问。
南星羽岔开话题,「那容三月你先走吧。」
容三月点点头,正要离开,救护车已经开到了别墅楼下。
盛时玦将人抱起来,腾不出手就用下巴一抬,「你跟上车。」
容三月想拒绝,却被盛时玦一个充满威慑力的眼神给镇住了。
她心里极度无奈,却知道他决定的事没有转圜余地。
放在以前她还能撒撒娇耍个赖,现在……
容三月只好跟着上了车,俯身上救护车的时候,感觉盛时玦的目光从她敞开的风衣前襟里,看了一眼她胸前。
容三月这才想起来,自己少穿了什么。
她连忙整理风衣的腰带——南星羽借给她的这件风衣是系带式的,并没有纽扣。
再抬头,盛时玦早就移开了目光,一脸淡漠地垂目看着担架上的汤念歆。
🔒第72章 后悔生她
救护车到了医院,汤念歆基本已经恢復清醒。
但保险起见,还是把她送进去做检查。
容三月跟盛时玦单独坐在检查室外面的长椅上,从未有过这样的煎熬。
幸好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但看到来电人,她的心却紧了一下。
都说成年人最怕深更半夜接到父母的电话,对于容三月来说,就是怕这个点接到王奶奶家的电话。
她立刻接起来。
「三月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家绰绰吐了一个晚上了。」
容三月「腾」得站起来。
自从容秀病倒住院,绰绰就无人照顾,容三月只能用两百的日薪把她托给楼下王奶奶照顾。
听到她生病了,容三月站起来就往外走去。
却又被盛时玦冷冷叫住,「你上哪儿去?」
容三月倏地顿住。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只能含糊道:「家里出了点事……盛先生,我能不能先回去处理一下?」
盛时玦却不是那种会体谅的人。
「三更半夜的能有什么急事?会比你害别人晕倒更急?」
容三月定定地看着他,「会。」
绰绰在她心里拥有无上的优先权,更别说还是跟汤念歆比。
汤念歆晕倒跟她有什么关係?
不管是因为落水体虚也好,还是跟盛时玦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让她情绪激动的事,总之,都不管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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