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艘战船激昂而来,不斩莫卫誓不罢休!如今归去,战船不足半数!弟子死伤惨重,主事长老面上遍布惨淡愁云。“没想到那人如此之强。”“如今惨败收场如何给宗主交待?”“没想到今法修士这般强悍!若不是上神出手,这禹州怕还是在他们手中,如今好不容易这大好局势,吾等亦有滔天权势,这般拱手让人?吾不愿。”“哎,且回宗门,回禀宗主,此事已不是我等可以决断的了!那人之强,怕是打上仙宗亦无人可挡,一切还需宗主禀明上神再做决断。”“只能如此!道友,吾等先走了!”各仙宗长老分道,向着各自仙宗而去。“呜”战船鸣着悲鸣之音,这是损失重大才会响起的声音,依稀记得如此之音只有一年前清缴禹州内今法修士时响起过。闻声,仙宗弟子纷纷离开洞府,想要知道因何如此。“怎么可能?”天灵不可思议的看着如今只剩三十艘不到的战船,随即怒喝一声“白虫,你就是如此看顾宗门弟子的?”“宗主,属下无能!未斩纯阳,至弟子损伤惨重,还请宗主责罚。”白虫飞出,跪立虚空。“哼,废物!”天灵怒哼一声,旋即飞出一道匹练神光抽打在白虫身上,一击,打得白虫皮开肉绽,浑身溢血。“谢宗主手下留情。”白虫躬身一礼。“滚吧。”天灵冷哼一声,若不是白虫是宗内顶尖战力之一,今日就不是抽一层皮那么简单了。“诺”白虫面色扭曲,天灵这一击直接剥离自己一层皮肉,但白虫并未吭声,反倒是应声随后架起灵光越入洞府。“诸长老弟子因战失利,致使宗门内长老弟子陨落,宗门赏罚分明,各领责罚去吧。”“诺”众弟子劫后余生,回到宗门却要承受责罚,纷纷怒气衍生,却不敢表露,纷纷称是。而天灵此刻并未察觉到众弟子的思绪,百船弟子长老携行,再加上其他四宗合力!纵使是自己亦不敢言能胜之,没想到却损失惨重,这纯阳剑神之威恐怖如斯!如今怕是大难临头,只能找其他仙宗掌门一同恳求上神出山坐镇山门了。“吾等仙宗若是几何?”大殿内,天灵迫不及待的询问着。“吾之仙宗损是战船四十余艘,长老战死十名,弟子六千余数。”冰篁冷哼一声说道。“吾之仙宗损失战船五十余艘,长老战死二十名,弟子八千余数。”止鸿说道。“吾之仙宗损失战船二十五艘,长老战死八名,弟子三千余数。”邬虎闷声说道。“吾之仙宗损失最大,战船七十八艘,长老四十五名,弟子万数。”雷涛怒哼一声。“那我说说我这吧,吾若是战船七十二艘,长老战死三十八名,弟子尽万。”天灵说完,众人一阵沉默!虽然早已预见纯阳强大,但是派出如此豪华阵容没想到居然惨败而归!并且纯阳还并未受伤!“不知诸位道友有何办法!今日宗门损伤惨重,若是那纯阳打上门来,吾等以何抗之?”天灵沉重的说道,也说出了众人心底的想法,若是打上门,何宗能在剑威之下幸存?“哼,若不是你御兽仙宗闹出此等事情,如何会衍生如此后果!”雷涛怒骂,众人心底都清楚!如今只有求助上神,但是必须要有一个背锅之人,此人是谁,不言而喻!毕竟是在御兽宗手上出事的。“对,若不是你御兽宗妄自尊大!自以为区区一介金丹信手捏来,今日就不会出现这等事!”止鸿说道。“没错,一切皆是你御兽宗之过!”“哼,吾等之过自会承担,勿需汝等多言!请上神吧,都是多年道友,尔等心思吾会不知。”天灵怒哼一声,四位仙宗之主不在言语,纷纷取出各自信物,注入法力激发。“吾等恭迎上神架临!”五人躬身,上神架临!无穷威压浮现,空间都承受不住五道虚影威压,荡起波纹。“何事?”威严的声音传来,如神降人间。“还请上神相助!”随后五位仙宗之主将所有事情汇报,只见其中一位现出明亮的眸子,一击将天灵打成重伤,跪倒在地。“废物,此等小事都办不好。汝等暂代,吾等商议一番,会选三位道友坐镇。”随即虚影消散!天灵跌倒在地,口角溢血,眼中尽是阴毒之色。“道友且好好调养,吾等先去了。”言罢,四位仙宗之主投影消散,独留天灵一人趴跪在大殿之内。“该死的!”天灵紧攥手中拳头!“竟敢如此欺辱与吾!吾可是仙宗之主,禹州绝颠的一批人,尔等!尔等如此不顾脸面,那就别怪吾不留情面了。”天灵发狠,手中现出一块灰白的木牌,正欲捏碎,这是屋外传来一声通禀之声。“进来。”天灵擦拭嘴角血液,挪动身躯坐于阔椅之上。“何事?”“报宗主,山下化雨县灵动陨了!”“嗯,如此小事就要惊动与我?尔等俱是废物么?”天灵怒哼一声,灵韵汇聚欲要将此人碾杀。“宗主饶命!如今主事长老重伤,闭府调养,诸长老死的死伤的伤!不得已弟子只能通禀宗主了。”弟子骇得趴倒在地。“如此,但也不怪你!即如此,杀吧,遣诸弟子追杀!血债血偿。”“诺!”弟子躬身离去!天灵原本满是怒容的面庞如今满布恶毒之色。咔嚓随着手中木牌碎裂,一道阴黑伴着恶臭的黑雾浮现,片刻就在大殿上凝聚一道人脸,其内阴鬼呼啸不绝于耳。“想通了?”人脸询问道。“你要吾做何事?我能得到什么?”天灵询问。“哈哈,吾言过!那狗屁五神所谓的谋划必定失败!也勿需你做什么,只要时机到了借你贵地开一道阴世之门,事成,匀你鬼神之位如何?”鬼脸哈哈笑道。“让我去死?这笔买卖你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