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灵剑冲霄而起,凌空化作万剑,凌凌剑锋显化虚空,锋锐之气弥漫苍穹!伴着无穷剑光,万剑如雨落下。砰砰砰万剑在宁采臣的控制之下,击打在妖蜈的背甲之上,砰砰作响。妖蜈背甲承受万剑之利,正在慢慢变化!一道道凹槽浮现,但随着更多剑器刺来,妖蜈不堪重负。噗呲噗呲利剑穿透而过,将妖蜈死死地钉在地面。“嗷”妖蜈嘶吼,不断扭动身躯,钉入地面的利剑仿似与大地相连,巍然不动。随着妖蜈扭动,身躯不断崩裂。不多时,妖蜈便失去声息,沾染这浓烈毒性的血液洒落一地。“慈航普度,你这手下也不怎么样么。”宁采臣不屑一笑。“待我激怒慈航普度,道友带着他们先走。”宁采臣传音知秋一叶,却见知秋一叶摇了摇头,并未言语。“道友!若不走咱们都要死在此地,莫要白白浪费性命!那慈航普度深不可测,能逃一个是一个,吾携荒州大气运,佛门不会做事我出事。”宁采臣言明利弊。“道友不慌!吾有反制手段,道友稍后看到就知晓了。”知秋一叶传音,脸上浮现神秘的笑容。见此,宁采臣稍安,望着身后的一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吾等不尊佛陀!罪责难消,今日度化,拜入我门,消除罪孽!看吾索命梵音。妈咪妈咪哄。”无尽梵音袭来,众人头痛欲裂!抱着脑袋,砸地。“我佛!大气运之人身受劫难,妖族之人可不会留手,可要出手?”灵山之上,如来座下佛陀出声询问。“无碍!已有道友出手,且让他去吧!唉,终是棋差一招,失了一分气运!不过今日因果,谁知后世不尝,且让他去吧。”如来面色愁苦,如今那人已经破了第一劫,若再破一劫就与自己相仿!如此大敌正值证道之际招惹实属不利。“诺”佛陀应声,闭嘴不言。“道友,有何后手还不赶紧用出,不然吾等怕是俱要埋骨此地。”宁采臣对着知秋一叶呼喊道。“晓得了!”知秋一叶捂着脑袋,纵使有着灵宝庇护,亦挡不住这索命梵音,此人怕不是法相境,还要更上一层。“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知秋一叶大喝一声,从怀中掏出剑符,只见此刻剑符绽放光明,一道虚影显化,绽放浩大光芒,更有无穷剑意显化阻隔索命梵音。这时梵音尽消,众人纷纷睁开双眼,望着眼前那宛如仙神的虚影。“这是仙神降临么!”“吾徒,一段时间不见,倒是狼狈不少。”莫卫调笑一声。“师尊莫要调笑徒儿,若不是不能显化剑道之威,徒儿如今又怎会如此打扮!”宁采臣苦笑一声,他又哪知自己的一切都在灵山诸佛的观测之中。“哈哈,吾徒!今日之后尔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修行剑道之法,如来,这个面子可给?”随着莫卫话语落下,天空浮现如来法身!“那是……那是佛祖显化!”众人惊呼,在荒州之地谁人不识如来!何人不拜如来!“那是谁?”众人心底疑惑,能与佛祖如此对话,必定亦是仙神,并且还不是一般的仙神。“道友架临,本座亲身想见,如何,可是给足脸面?”如来言道,两人只见并没有剑拔弩张,反倒是如多年老友般闲聊。“哈哈,挖你墙角却是吾做过了!今日既然道友承认吾之剑道,分你一分气运,来日证道之日,吾必来相助!”“能的道友此言,区区气运何足道哉!吾在灵山静待道友架临。”言罢,虚影隐没。“徒儿可听到了!今日且修行剑道之法,这荒州你想做什做甚,只要不触及如来底线,他不会管你,今后打着如来名号即可!吾之道不在荒州,不用传道。”莫卫说道。宁采臣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诛佛亦可?”“可!凡大女干大恶之辈尽可诛除,这本是如来欲要做的,虽然不喜他之手段,但这壮士断腕之大魄力确实不凡!”莫卫摇头笑道。“如此正好,那徒儿就在这荒州大地完成自己的使命,待佛祖证道之日,还请师尊迎我入门。”宁采臣点了点头。“合该如此。”莫卫颔首,随即目光落在慈航普度之上,无形剑意崩裂佛轿,显出一肥头大耳的圆润和尚。“就是汝欺负吾之徒儿?”莫卫之声,恍如天音!慈航普度闻言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敢动弹。“说!”莫卫利眸一闪,杀意涌现。“小妖不知这书生是前辈之徒!若早知晓,必定不敢如此,还请前辈网开一面,今日之后,前辈徒儿出现之地,小妖退避三里。”慈航普度眼中惶恐,莫卫一声怒哼,更是被吓了一跳。“呵呵,倒是好演技!莫不是认为你这小手段能瞒得住吾。”莫卫笑着说道。“哈哈,汝之人族太过自傲!吾虽渺小,亦奉族命,难道惧你否?”慈航普度怒哼一声,既然被戳穿也不在装了,手中符牌闪闪生辉,天地风云激荡,显化一道身影傲立世间。“纯阳!此事就此作罢如何?”身影之人出声询问。“汝是何人?即知吾之名,亦懂吾之剑下,从无妖邪可活!”莫卫出声,望着那道身影说道。“妖族天蜈族吴烨见过道友,此乃吾妖族与佛门之事,还请道友莫要插手。”吴烨言语极尽傲气,仿似不把莫卫放在眼里。“呵呵,妖族入我人族之地,欲要杀我人族之人,并且此人还是吾之徒儿,你让本座莫管?”莫卫气笑了,随即周身气势涌动。“有此事?慈航普度,吾不是说过叫你只诛大气运之人,不得随意掀起杀戮,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么?”吴烨怒斥,随即又看向纯阳“此次虽然是吾族之错,但如今事情还未发生,揭过如何?”“呵呵,揭过?你好大的面子,吾之徒儿都敢动,下次是